第31章 秦語棠，先做，再聊
楚陽陷入了沉思。
他不過是進了趟警局，在周情家睡了一覺，都沒過二十四個小時，秦建國的鬼魂竟然就丟失了。
且，還是在有紅綢女鬼的保護下。
誰幹的？
又為什麼要拿走秦建國的鬼魂？
「過來。」
突然，楚陽輕喝一聲。
「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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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風捲起，紅綢舞動。
一張美到極致的女人臉，飄了過來。
她的身材也纖細得體，婉若游龍。
身穿古典紅裝，宛如一個新娘。
唯獨眼角的兩道血痕，破壞了美感。
楚陽沒心思欣賞她的美貌，目光凌厲，「我能允許你在這裡存活，是因為你還算老實聽話。」
「但，這並不是你可以在這裡為所欲為的理由。」
「所以，老實回答我，我昨天送來的鬼魂去哪了？」
林家老宅為凶地，藏了許多陰息影祟，其中還包括眼前的鬼新娘。
但楚陽之所以沒消滅它們，是想留給鬼新娘。
她是厲鬼級別，可通過吞噬陰息影祟壯大自身，所以不是沒有可能吞了秦建國的鬼魂。
鬼新娘似乎有些委屈，秀鼻翕動。
而後輕輕揮舞起袖袍，身體也跟著舞動了起來，身姿婀娜，舞姿優美，宛如仙子起舞。
楚陽沒心思欣賞這些，目光一冷，剛要追問。
突然，眼前的空間發生了變換。
進入黃昏的林家老宅，朦朧中，似被一層黑色霧氣籠罩，氣息壓抑。
陣陣陰風席捲而來，那條舞動的紅綢里，傳出「嗚咽」的哭泣聲，悽厲瘮人。
路過的行人，無不驚悚恐慌，加快了腳步。
然而，卻是有一光頭男，不僅沒走，反而還翻過牆壁，躍了進來。
隨後，只見他瘋狂搖動手中鈴鐺，仿佛蘊含著某種魔力，紅綢里的哭泣聲越發悽厲，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驚嚇。
那些陰息影祟，更是瑟瑟發抖，瘋狂逃竄。
光頭男發出一聲冷哼，「哼！鎮魂使又如何？」
「這年頭，做事講究的是腦子。」
壓制住這些陰息影祟，光頭男迅速掏出一個小瓷瓶，打開瓶口，對準秦建國的鬼魂，後者立刻化作一縷黑煙，飄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光頭男看了眼紅綢，再次冷哼一聲。
「區區厲鬼，今日且先饒你一命。」
說完，他幾個起跳，就消失在了院子裡。
眼前的空間逐漸恢復正常，楚陽的目光，卻是浮起一絲驚詫。
「真是沒想到，你竟然是念影。」
「看來，凶地顯現之際的古戰場，也是你讓我看到的了。」
鬼新娘輕輕點了下頭，隨即身體化為一縷紅煙，飄回了紅綢。
「放心，你的遺憾，我會為你解決的。」
楚陽沉聲保證道。
所謂念影，便是可以記錄已經發生的事情的鬼，有點類似於攝像機。
但，攝像機照不到鬼，她們可以。
只不過，她們所保存的影像時間較短，最多三天就會消失。
除非是那種特別特別深刻的記憶，才會保留較長時間。
一年，十年，甚至百年都有可能。
楚陽能感受到，那個屍堆如山的古戰場，就是她生前最深刻的記憶。
只不過當時隨著凶地顯現，他還以為是凶地的映照，便沒往鬼新娘的身上想。
現在看來，她是留有遺憾，這才不願轉世為人。
但，這些目前來說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經理清了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
根據馬雲騰給他發來的王老虎照片，他基本可以確定，昨晚來家裡劫走秦建國鬼魂的人就是王老虎。
雖然楚陽還不知道他劫走秦建國鬼魂的目的是什麼，但王老虎來林家老宅的時間點，正是他進局子的時間。
所以……
王老虎是在以警察為餌，限制他的行動，為得是給自己劫走鬼魂爭取時間。
而後，對方又料到了他會前往猛虎集團，事先安排凶煞和炸藥，此舉是為了弄死他。
每一步棋，仿佛都掐准了楚陽的性格命脈，知道他不會反抗警察，更會當場尋仇。
就像是相識多年的老友，將他的性格秉性摸得一清二楚。
「我與王老虎並不相識，他不可能如此了解我。」
「甚至，根據文豹的口述，王老虎事先並不知道我的存在，是臨時製造出的這一系列行動。」
「所以，王老虎有極大概率不是主謀。」
「可若不是他，這個人會是誰呢？」
楚陽微微皺眉，陷入沉思。
老熟人？
只是除了鎮魂司的那個魔女，他也沒什麼仇人了啊！
而且以對方的性格，要是知道他的行蹤，早就帶人殺過來了，絕不會如此費力。
何況，那個傻娘們，做事也從不用計謀。
楚陽想了半天，也沒想到這個人究竟是誰，但卻可以肯定，這個王老虎必然不是真正的主謀。
所以……
「呵！雖然聰明，卻也透漏了一個信息，實力不夠。」
「倒也，不足為懼。」
楚陽冷笑一聲，不再多想。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計謀都是虛妄。
接著，他掏出電話撥給了秦語棠，開門見山道。
「你爹的鬼魂丟了。」
「怎麼丟的？」
「被人弄走了，應該是早有預謀。」
「哦！丟了便丟了吧！」
秦語棠的語氣很平靜，仿佛不是自己親爹一樣。
楚陽一愣，「好歹也是你爹，即便死了，但靈魂依舊有轉世投胎的可能，現在被有心人弄走了，你難道就一點也不擔心他被對方變成惡鬼？」
秦語棠語氣凝重道：「我這個人只看生前，不看死後。」
「人都已經死了，即便轉世，也跟我再無關係。」
「我唯一的遺憾，就是在他身前，沒有好好盡孝。」
「至於死後的事，我不管。」
「當然，如果他能平安無事，那自然最好，若是真出了事，也沒辦法。畢竟，我現在還沒那個能力保護他。」
聞言，楚陽啞然失笑，「你倒是務實，怪不得能成為這麼大的總裁。」
「沒辦法，責任太大，不務實一點，早被弄死了。」秦語棠聲音漸低，似乎有些頹廢，「而且我這邊，剛剛還發生了一件大事。」
「什麼大事？」
「我二叔死了？」
「你二叔死了？」
楚陽面露疑惑，才不過短短一天的時間，竟然就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會有關聯嗎？
他立即問道：「他被關在警局，有警察看守，怎麼死的？」
「就那麼死的，很突然，沒有一點徵兆，就連警察都沒調查出來原因，只是對外稱突發了心臟病。」秦語棠道。
楚陽皺了下眉，「照你這麼說，那就是鬼了？」
「很有可能。」秦語棠深吸口氣，語氣變得急促起來，「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我總覺得最近還有大事要發生。」
「所以，我現在急需你的幫助。」
楚陽道：「放心，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我自然會全力以赴。」
「胡說什麼，誰是你的女人？」秦語棠冷斥。
楚陽無語，「都睡了，怎麼不是？」
「睡歸睡，但我跟你是各取所需。我給你錢，你替我辦事。何況想成為我的男人，你還不配。」秦語棠怒聲道。
「好好好，我不配，你最優秀了，是仙女，誰都配不上你。」
楚陽陰陽怪氣的說道。
還他不配？
他絕配頂配天仙配，配不死她。
「好了，我這邊還有事，具體細節，等晚上去KTV詳聊。」
「行，那就等晚上，邊做邊聊。」
「不行。」
「為什麼不行？一邊做一邊聊，多省時間。」楚陽打趣一聲，還以為是她覺得羞恥。
電話突然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片刻後，傳來秦語棠略帶羞恥的微弱語音。
「先做，然後再聊。」
嘟嘟！
楚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