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騎虎難下
「主人，您死得好悽慘啊嗚嗚嗚，放心，奴家不會讓主人屍骨蒙羞的，這就去把主人煉成大藥，助我結金丹。」
柳媚春心中大喜，癲狂笑道：「我會帶著主人的意志征戰四方，永遠不會忘了你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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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
齊銘退出迷霧，緩緩睜開眼。
這一下把柳媚春嚇了一大跳。
「主…主人？」
「沒死呢，不過我剛才好像聽到你要吃了我。」
柳媚春眼睛如狐狸般轉動，假裝無辜：「沒有主人，你聽錯了。」
「是嗎？」
齊銘起身，看著楚楚動人的柳媚春，心中燒起一股慾火。
只要能邁入築基，就能修清宵口中那壽命之法，雖風險極大，但齊銘沒有選擇，他現在如風中殘燭。
「主人睡了這麼久，肯定餓了吧，奴家這就去給你燒飯沏茶。」
柳媚春神色慌張，她隱隱約約猜到接下來的處境，想要逃走。
「不用了，吃你吧。」
齊銘猛地起身。
柳媚春身上只穿了居家練功服，妖嬈的身材完美勾勒在薄衣之上，加上她那張禍國殃民的臉，真是天生尤物。
……
接下來幾天，齊銘修為直衝鍊氣八層。
「主人？主人！」柳媚春焦急道：「你這樣下去會走火入魔的，快停止運轉功法！」
她同樣享受著陰陽法帶來的反哺好處，邁入鍊氣圓滿，有重回築基之勢。
但她看出了齊銘的不對勁，這樣下去齊銘會死，她也得跟著遭殃。
「主人！主人！」
「快停下，你入魔了，急需破相！」
齊銘沒有反應，只有野獸般的低吼：「築基！築基！返老還童，重鑄少年身！」
「嘭！」
齊銘丹田深處發出一聲巨響，他旋即倒在柳媚春身邊。
柳媚春急忙取出救心丹，塞入齊銘嘴裡：「你別真死我肚皮上啊！」
……
三日後。
「回稟聖女，此爐鼎體內靈力混亂，乃過度勞累加上心中執念過深，若近期再強行採補，怕是離死不遠了。」
魔魅宗醫師還以為是柳媚春過度採補，才導致齊銘昏迷，接著說：
「此爐鼎壽日不足兩月，聖女不如拿大藥吊住最後一口氣，死後煉丹也有好處。」
柳媚春微微嘆了口氣，臉上少有的凝重：「退下吧。」
醫師走了。
「我快死了，你應該很開心吧，煉成大藥，問鼎金丹。」
齊銘醒了，自嘲般說道。
柳媚春收起凝重：「是，我當然開心了，終於不用被你控制了。」
齊銘是第一個與她親熱過的人，柳媚春雖遲早要修煉雙修功法。
但對於這個第一次，她心中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看著柳媚春沉默，齊銘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別裝了，去給我拿些穩固修為的丹藥。」
他可不會相信這幾日前要他命的妖女會動了情。
柳媚春走後，齊銘盤膝打坐，自身修為仍在鍊氣第八層。
其實雙修第二日他就突破到鍊氣八層了，往後無論如何努力，修為仍舊凝滯不前。
這是遇到瓶頸了。
「只剩兩個月的時間了。」
一塊石頭壓在齊銘的心上，煩悶的感覺籠罩在心頭。
過了一會，柳媚春回來了：「主人，奴家打探到靈藥園出了一株大藥，很多人都在爭相購買，我們不妨去看看。」
「行。」
吃下穩固修為的丹藥，齊銘與柳媚春一同來到靈藥園。
靈藥園背後就是集市，魔魅宗弟子可憑貢獻或者靈石購買天材地寶，秘術功法，還有魔魅宗必不可少的人材。
集市很像凡間的夜市，街道兩旁都是小販，放聲叫賣。
「來來來，從未被採補過的極品爐鼎，一百靈石！一百靈石！」
齊銘來到一處攤位前，十幾個人被關在鐵籠內，神色慌張惶恐。
大抵是周圍的村民，被抓來賣了。
齊銘心中長嘆，這些爐鼎的下場岌岌可危，可他現在無能為力。
他無奈揮拳，拳頭打在牆壁上生出無數裂紋，發出嗡嗡的聲響。
「靈藥園後山挖出的絕世寶藥，築基以下服之可突破小境界，只剩一株！」
一處修繕精美的房屋內，擺放著無數草藥和丹藥，但屋內眾人的目光卻死死盯著中間展台上那株形似人參的草藥。
整場採用拍賣的形式，價高者得。
「我出兩百靈石！我草藥我要了！」有鍊氣圓滿修士躍躍欲試，看其身著華貴，應該是外門的得意門生。
「一千靈石！誰也別和我搶！」
後方有人叫板，中氣十足。
剛才出價兩百靈石的外門弟子剛要發火，看清身份後連連後退，抱拳致意：「原來是李長老的弟子王師兄，見過。」
王石微點頭算是回應，他雖修為不如那外門弟子，可身份放在那，眾人不得不服。
「一千零一塊靈石，這寶藥我要了。」
王石臉上的笑容止住，就比他多了一塊靈石，對方顯然沒把他放在眼裡。
後方，柳媚春笑意盎然，揮著摺扇，剛才正是她在叫板。
「你！」
王石咬牙切齒，看到柳媚春身邊的齊銘時，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幾日前，他與同門打算強搶桃酥作為爐鼎，卻被齊銘這老登壞了好事。
仇家相見，分外眼紅。
「聖女也來了，王石到嘴的烤雞飛走了。」
「就喜歡王石這副吃了屎的表情，他剛才不是很囂張嗎，一物降一物啊，哈哈。」
人群紛紛抱著吃瓜的心態，畢竟王石的名聲在魔魅宗中並不好。
就在這時，天空划過一道流光。
一道人影，降臨在人群中央，正是李世千。
「見過李長老。」
人群紛紛行禮。
李世千虎視眈眈地盯著柳媚春，他旁邊的王石找到靠山，狗仗人勢般叫囂著：「柳媚春，這寶藥是我先來的，先到先得！」
「你！」
柳媚春眉頭緊鎖，若是平常，她修為巔峰時還能與李世千碰碰，可她現在早已跌落到鍊氣，一出手就會露餡。
到時，不僅聖女的身份保不住，齊銘這個頂級爐鼎也得跟著送人。
一時騎虎難下，柳媚春亂了陣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