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竟然是孩子親爹
姜回下意識想還手，可目光觸及男人身後的兩個執法人員，還是忍住了。
她放開宋清月的衣領，就看到對方朝男人懷裡撲去，「川哥，歡歡不見了！我對不起你，對不起我們的女兒，沒了歡歡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姜回沒想到，宋清月竟然已經有孩子了，而且也是未婚先孕。
容北川不習慣別人靠自己這麼近，後退一步拉開距離，沉聲問：「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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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月抹著眼淚說：「早上那會兒，我去辦出院手續，歡歡說想上廁所，可去了半天都沒回來，我出去找，把整個醫院找遍了都沒有找到她。」
「後來有人說看見姜易和歡歡一起出門了，回來時只有他一個人，肯定是他把歡歡拐走了！」
她指向姜易，眼裡滿是怨恨。
不等容北川說什麼，身後的執法人員稀奇道：「這麼大的孩子懂個啥？還能把你閨女拐走？」
容北川也看向姜易，只覺得這孩子眼神清亮不畏縮，倒不像是個壞的。
宋清月咬著嘴唇，「孩子年紀小是不懂，可萬一有人指使呢？」
她雖然沒點名道姓，卻那眼睛瞥著姜回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那兩個執法人員也跟著看向姜回，眼裡帶著審視。
姜回將兒子護在身後，冷眼與宋清月對視，「你的意思是，我指使我兒子拐走了你的女兒？」
「可我為什麼要這麼做？我跟你無冤無仇，甚至都不知道你什麼時候生了個女兒，拐走她幹什麼？」
宋清月面色微變，「姜回，你別誤會，我沒有給你定罪的意思，只是提出合理懷疑。」
「畢竟你兒子是最後接觸我家歡歡的人，小孩子什麼都不懂，只可能是有大人引導。」
「如果我以前無意中得罪過你，我願意道歉，只求你把歡歡還給我。你放心，今天的事我不會跟你計較，我只想我女兒平安長大！」
她一副慈母心腸，祈求女兒平安的樣子讓圍觀群眾都忍不住動容。
只有姜回始終面色不改，眉梢輕輕挑起，「不問事情經過也不聽解釋，我怎麼看你不是想要找女兒，而是在忙著給我定罪呢？」
她不由覺得奇怪，她和宋清月這麼多年沒聯繫，為什麼宋清月對她敵意這麼大？
寧可拖著不去找親生女兒，也要把她和她兒子按死在壞人的罪名上。
宋清月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慌亂，但很快她就鎮定下來，「姜回，你非要拿刀往我心上扎嗎？歡歡是我的親生女兒，我怎麼可能不想找到她！」
「那就別憑臆想斷案，聽聽當事人怎麼說。」
姜回蹲下來，語氣平和地問姜易：「小易告訴媽媽，你剛才是和一個小姑娘一起出去了嗎？」
姜易點點頭，「那個妹妹說她找不到媽媽了，我想帶她去問警察叔叔。」
「他承認了，就是他把歡歡帶走的！」宋清月激動道。
姜回也不知道她激動個啥，冷眼望過去。
宋清月還想說什麼，卻見容北川也皺眉看向自己，心中一凜，慌忙低下了頭。
姜回繼續問：「那出去之後，為什麼只有你一個人回來了？那個妹妹呢？」
「有個叔叔給我們糖吃，妹妹不吃水果糖，想吃奶味的，叔叔說帶她去拿，她就跟叔叔走了。」
說著，姜易從兜里小心地掏出一顆黃色的糖塊。
供銷社最劣質的那種，一分錢好幾塊，連個包裝都沒有。
別人家孩子不屑吃的東西，自己兒子卻當成寶，姜回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但還不等她繼續問下去，宋清月就大聲道：「你撒謊！」
「如果歡歡真是被別人拐走的，那他為什麼不把你也帶走？你們倆一樣大，你還是個男孩！」
這下連執法人員都忍不住動搖了，「確實，拐子肯定更喜歡男孩。」
「我才沒有撒謊！」
姜易氣呼呼地瞪著宋清月，「那個叔叔也要帶我走的，可我想把糖給大哥和妹妹嘗嘗，他就說讓我帶上哥哥妹妹一起去找他。」
執法人員恍然大悟，怪不得呢，原來是因為人販子的貪心才逃過一劫。
「那他豈不是還在附近等著呢？咱們排查一圈直接就能抓到人！」
姜回無奈，看著身穿制服氣勢不凡的他們，「你們這麼大張旗鼓地過來，傻子也知道要跑吧？」
「也是。」那人憨憨地撓了撓頭。
眼看著大家都被帶偏了，宋清月不滿地沉下臉，「你們真信她說的？」
「我不是想針對誰，但這些都只是她的一面之詞，現在下決定會不會太草率了？」
她看向容北川，「川哥，被拐的是我們的女兒啊，萬一調查方向錯了浪費了時間，歡歡再也找不回來了怎麼辦？」
容北川盯著她看了一會，聲音清冷如玉：「我不認為一個孩子能在這麼短時間內，編出一個毫無破綻的故事。」
「萬一有人教他呢！」宋清月脫口而出。
容北川目色斂起，之前他以為不管宋清月這個人如何，至少她對宋歡的疼愛是真的。
現在看來，也不盡然。
至少比起姜回對她兒子純粹的愛護，多了一些別的東西。
宋清月原本也不想這麼急躁的，可最近姜回和他們遇到得太頻繁了，她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宋歡是她接近容北川最有用的一張牌，沒被拐走固然好，可萬一真被拐走了，總得讓她的失蹤發揮出最大價值。
反正上輩子姜回和她的孩子到死都沒有認回容家，容北川討不討厭他們又有什麼關係？
她只是讓他們按照原本的軌跡走而已。
姜回已經懶得搭理宋清月了，她看向執法人員，「小易說的是不是真的，出去排查一圈就知道了。」
執法人員疑惑，「可你剛才不是說人早就跑了嗎？」
姜回解釋道：「跑是跑了，但在你們來醫院之前，他肯定還在附近等我兒子出去。現在正是上班時間，醫院門口來往的人不少，很可能還有其他人見過他。」
「有道理！」
執法人員連忙到醫院附近尋訪排查，果然找到了兩個目擊證人。
宋清月臉色跟調色盤似的變了又變，最後也只能跟隨執法人員回警局去做筆錄。
由於姜易年紀小，姜回又不能離開醫院太久，局裡特意派了兩個人過來單獨給他做筆錄。
姜回對這個人性化的安排很滿意，「麻煩你們特意過來一趟。」
姓趙的執法人員笑著道：「不麻煩，是容同志建議這麼安排的。」
「容同志？」
姜回思索半晌，不記得她在警局有這麼個熟人。
小趙點點頭，「容北川容團長啊，就是上午帶我同事來的那位同志！」
姜回愕然。
容北川，那不是她孩子的親爹嗎？！
怎麼突然變成宋清月的未婚夫了？還有了一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