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具備作案條件
姜回聽到入室盜竊四個字，就知道一定是唐曉春和姜正民報的案。
他們會舉報自己也不奇怪，畢竟將鑰匙放在花盆下面是他們姜家人才知道的習慣。
姜元想要什麼根本不用偷，可不就只剩下她了嗎？
但她半點也不慌，只是讓小趙給她幾分鐘安頓一下孩子。
小趙當然不會連這點情面都不講。
只是常規問話而已，又沒有什麼任何實質性的證據，姜同志甚至連嫌疑人都算不上。
姜回把姜易送回病房，拜託周護士幫忙照看兒女，又囑咐姜燦看好弟弟妹妹，千萬不要跟陌生人搭話。
將一切安排好，她才跟著小趙去了東安縣公安總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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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警局的時候，幾個執法人員正和容北川站在一起閒聊。
「姜家最近可真不太平，家裡被偷了不說，聽說他家女婿也倒霉了，泄露了廠里的保密圖紙，被機械廠抓回去調查了！」
姜回在醫院時只聽說陸安邦被帶走了，還不知道機械廠那邊的處理結果呢。
於是她打聽到：「機械廠那邊怎麼說？還要調查多久？」
執法人員的回答十分嚴謹：「這件事走的是機械廠內部自查流程，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陸安邦已經被帶走兩天了，現在還沒放回去。」
姜回滿意地點點頭，只要機械廠繼續查，就知道陸安邦可不是泄露圖紙那麼簡單，往後陸家可有的熱鬧看了。
察覺她面上的喜色，容北川鳳眸微微眯起。
聽到那個姓陸的消息就這麼高興？
沒注意到他的變化，姜迴轉過頭問小趙：「姜家到底丟什麼了？」
小趙看了她一眼，「你先跟我進來吧，姜家人都在裡面。」
姜回點點頭，跟著他進了審訊室。
姜家人果然都在，就連姜元那個病秧子都在抱著唐曉春的胳膊小聲說著什麼。
一看到姜回，唐曉春騰地站了起來，眼珠子瞪得像牛一樣，「是不是你姜回？是不是你偷了我和你爸的錢？」
「媽，您說什麼呢？咱們家哪來的錢？」
姜回一臉單純地問：「你和爸不是一直說我們家窮得很連十塊錢都湊不出來，到底丟了什麼讓你們這麼興師動眾？」
唐曉春老臉一紅，看她的表情不像裝傻，不由有些急躁，「除了你還能是誰？只有你知道咱家備用鑰匙的位置！」
「你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難道姜元不知道備用鑰匙的位置？」姜回挑眉。
唐曉春脫口而出：「不可能是元元，我們的錢本來就都是元元的，她幹嘛要偷？」
雖然早知道她偏心，可聽到這種話，姜回還是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唐曉春自知失言，見其他人都投過來異樣的眼光，連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元元從小體弱多病，我和你爸就想著攢點錢帶她去大醫院看看，那些是她的看病錢。」
「行了別找補了，從小到大，吃的穿的用的哪樣不是先緊著姜元？我早就習慣了。」
姜回冷冷擺手，「我的意思是，你怎麼就知道姜元沒有把咱們家的事跟別人說？」
「畢竟她可是陸家的好兒媳，愛陸安邦愛的要死要活，難保不會拿我們家的秘密討陸家人歡心。」
「你胡說！」
姜元沒說話就先咳了兩聲：「回回，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做了錯事就要認，怎麼能亂誣陷人呢？」
姜回冷哂，「是啊，怎麼能亂誣陷人呢？沒有證據的事就把我推出來，誰知道你們到底安的什麼心？」
「就不能是爸跟別人喝酒的時候不小心把備用鑰匙的位置說出去了嗎？要不就是媽嘴碎跟別人侃大山的時候說漏嘴了，我被你們害的還不夠慘嗎？能不能別什麼壞事都往我身上推？」
反正都沒有證據，找不到嫌疑人的意思就是所有人都可以成為嫌疑人。
拉一個下水一個不嫌多，拉兩個是她賺了。
她一通無差別掃射，直接讓坐在一旁裝死的姜正民詐屍了。
「姜回，我和你媽從小供你吃喝供你上學沒虧待你半分，你現在過得不好也都是你自己作的，跟瘋子似的鬧給誰看？」
看著向來以老實人的面目示人的親爹，姜回心裡沒有任何溫情。
姜正民雖然沒有像唐曉春那樣明目張胆的偏愛姜元，但如果沒有他的默許，夢裡唐曉春和姜元怎麼敢作踐她這麼多年？
他只想坐收漁翁之利，所以從來不戳破，還假裝看不見小女兒過得有多苦。
姜回不接他的話，堅持道：「有證據你們就讓人抓我，沒有就別來煩我，我還要回陸家洗衣做飯當牛做馬呢，這些爸你不是都知道嗎？」
姜正民臉色更加難看，不管怎麼樣，把女兒都送進親家家裡做小老婆總歸不太體面。
以往哪怕是他們家人之間也都會儘量避免這個話題，如今卻被姜回大喇喇地說了出來。
他老臉一熱，低聲呵斥道：「行了，不是你就不是你，說那些沒用的幹什麼！」
目的達到，姜回連看都懶得看他，轉頭問小趙：「他們自己都說不是我了，我能走了吧？」
小趙吃瓜都快吃飽了，調整好表情正經道：「還是得單獨問個話，如果入室盜竊的真不是你，我們也不會為難。」
問話也只是一些常規的審訊問題，姜回對答如流，很快就被放了出來。
她走後，容北川不知何時從樓上走下來。
小趙好奇，「容團長，你下午不是有事嗎，怎麼又回來了？」
「有東西落在孫叔那。」
容北川揚了揚手裡的資料，裝似不經意地問：「審得怎麼樣？」
小趙回答：「不是她。姜家失竊和姜回出現在國營飯店附近的時間很接近，時間上她並不具備作案條件。」
「而且姜同志雖然能制服人販子，但這種沒留下任何痕跡的行竊並不是單純靠武力就能完成的，一般只有慣偷才做得到。」
他分析得有道理也合乎常理，容北川卻覺得事情不是表面上這麼簡單。
但執法人員有執法人員的辦案流程，他雖然是局長請來的外援，也不便進行干涉正常流程。
因此他只是點點頭，沒說什麼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