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殺人啦！
第二套房比第一套大多了，一百三十多平的青磚大瓦房，還有倉房和自行車棚，院子也十分寬敞。
姜回看一眼就愛上了，恨不得立馬住進來。
房東是位氣質優雅的老奶奶，戀戀不捨地說：「要不是我兒子怕我自己在這邊沒人照顧，非要帶我去市里，這房子我是不想賣的。」
姜回點頭附和：「看得出您對這房子確實很愛惜。」
老奶奶嘆了口氣，「小姑娘合我眼緣，我也不跟你瞎要價，五百塊錢，現在就能辦手續。」
對於這樣不需要修整立馬就能入住的院子，五百塊確實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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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回點點頭，「行，房子我要了，不過今天不能辦手續，過兩天行嗎？」
她的戶口還在姜家，得想個辦法偷出來，最好還不能讓姜家人知道。
「那你得儘快，我下周就要去市里了。」老奶奶囑咐道。
這麼好的房子，她也想早點住進去啊！
實在不行就只能趁沒人的時候再去「拿」一回了，雖然有點冒險。
給了老奶奶兩百塊定金，約定好兩天後去辦手續，姜回便離開了。
心裡惦記著孩子，她沒有在街上閒逛，去供銷社買了點雞蛋糕就回了陸家。
剛進門，就看見王栓子坐在陸家客廳里，像看牲口一樣查看姜易的牙口。
姜易被他捏得下巴通紅，卻掙脫不開。
一旁的姜燦也氣紅了眼，但陸老太太死死抱著他，「小易這是要去享福了，你這個當哥哥的咋還攔著？就算去了王家你們也還是親戚，總比跟著你們那個到處勾男人的媽強！」
姜回拳頭硬了。
她明明都讓三小隻鎖好門躲在屋裡，等她回來再出來了，沒想到還是防不住陸家人。
看了眼被拆掉的雜物間門鎖，還有被翻得亂七八糟的屋子，她一下子就清楚發生了什麼。
她沒有猶豫，拿起桌子上的菸灰缸，狠狠朝王栓子腦袋砸去。
砰的一聲，菸灰缸碎成了滿地的玻璃碴子，王栓子的腦袋也瞬間見了血。
他一愣，滿臉凶戾地回過頭，「草！你他媽敢動老子，不想活了！」
王栓子生得孔武有力，再加上常年給汽車零件廠搬軸承，胳膊上的肌肉壯得幾乎要撐破衣服。
他一腳踢開擋路的實木椅子，伸手去抓向姜回的衣領。
兩個兒子見狀，齊齊喊出聲：「媽！」
這還是姜燦第一次這麼叫自己，姜回看過去，就見他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陸老太太卻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似乎巴不得王栓子教訓她一頓。
就這麼一瞬間的走神，王栓子已經揪住了姜回的衣領，想要將她朝牆上甩去。
姜回卻抓住他的小指狠狠一掰，待他吃痛鬆開手，直接抬起胳膊肘擊太陽穴。
王栓子被打得失去了意識，直挺挺倒地。
「栓子！」
陸老太太也顧不得姜燦了，連忙撲上去，「栓子你咋了？你別嚇姐啊！」
然而姜回壓根沒給她哭喪的機會，一把薅住她的頭髮讓她與自己對視，「你想送誰去享福？嗯？」
這下陸老太太是真知道怕了，哆哆嗦嗦地說：「不……我沒有，我就是逗逗他們……」
「我說過多少遍了，別碰孩子，你當耳旁風是吧？」
姜回抓著她的腦袋就往地上按，「這麼想看惹怒我的後果，我成全你。」
眼看著滿地的碎玻璃距離自己越來越近，陸老太太拼盡全身力氣掙扎，「姜回！你個賤人，你敢碰我小心安邦不要你！」
「陸安邦算個什麼東西！」
姜回沒有半分的猶豫，直接一摁到底。
「啊——快來人啊！殺人啦！」
陸老太太的尖叫聲響徹陸家，終於把躺在屋裡躲清淨的陸安邦炸出來了。
他看著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王栓子，再看向滿臉血的親奶，腦瓜子嗡地一聲，扶著牆才堪堪站穩。
「姜回你瘋了，報警，我要報警！」
姜回平靜地看了他一眼，而後拿起收音機上的蓋布，不緊不慢地擦著手，「報，你奶入室搶劫拐賣人口，人證物證俱在。」
「她這個年紀去蹲大獄，不知道還有沒有命出來。」
她雖然要給這些人教訓，但心裡是有分寸的。
陸老太太現在看著嚇人，實際上都是皮外傷，只是傷在臉上恢復得慢，往後要遭不少罪。
王栓子也只是短暫地失去了意識，沒有性命危險。
陸安邦咽了咽口水，慘白著一張臉問：「你到底想怎樣？」
姜回懶懶地掀開眼皮，「我說了，我要帶孩子離開陸家。」
「不行！」
陸安邦皺眉，「你是陸家人，姜燦是他們是陸家的孩子，走什麼走？我以後對你們好點總行了吧，你別胡鬧！」
「陸家的孩子？小易剛才差點就姓王了，哪有什麼陸家的孩子！」姜回冷哼一聲。
聽她這麼說，陸安邦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看向陸老太太，「奶，你又在瞎搞什麼？小易他們是我的孩子！誰允許你把他給王家了？我爸也不可能同意！」
「你又不差這一個孩子，給你舅爺怎麼了？反正你也不喜歡他，留在家裡還浪費糧食！」陸老太太一邊哭一邊說。
「喜不喜歡他都是陸家人！」
陸安邦有些心虛地看了姜回一眼，「你放心，以後這種情況絕對不會再發生，你也就別總說什麼離開不離開的，你走了你姐怎麼辦？她對你那麼好，你捨得把她一個人扔下？」
姜回無語凝噎，盯著他看了半晌，直把他看得心裡發毛，「你看我幹什麼？」
「我看你是不是個瞎子。」姜回皮笑肉不笑地回答。
都這麼明顯了，他竟然還看不出來她和姜元關係不好，還覺得她倆姐妹情深呢！
怪不得陸金寶光長個子不長腦子，原來是遺傳。
沒理會客廳的一地狼藉，姜回看向已經嚇傻了的兩個兒子，聲音緩和了幾分：「小禾呢？」
姜燦回過神來，朝雜物間指了指，「在柜子里。」
姜回點點頭，朝雜物間走去，兩個小的跟著她，貼得比平時更緊。
雜物間裡只有兩樣家具，一張床和一個柜子。
她走到柜子前，輕輕打開門，對上了一雙滿是驚懼的眼睛。
看著小小的女兒蜷縮在裡面，手緊緊捂著嘴巴，生怕發出聲音似的，姜回眼睛一酸，眼淚瞬間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