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們有私情!
囡囡每次一到這種時候就開始裝傻賣萌。
她晃了晃小腦袋,小辮子一甩一甩。
「布吉島哇布吉島~」
「你少裝傻。」郝之野不吃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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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蔥頭在爺爺奶奶面前裝的那叫一個乖,怎麼可能會突然耍小脾氣要去玩,況且還是去那種又黑又危險的地方。
別人小孩怕都來不及,她反倒嚷嚷著要去。
見郝之野不相信,囡囡緊張的低下頭,抓住自己的衣擺,悄悄咪咪觀察他的表情變化。
「乾爸,囡囡做錯了嗎?」囡囡怯生生喊他。
她不會又惹乾爸不高興了吧?
「小孩子不能撒謊。」
「郝之野。」外面有警察喊他。
一名警察同志探腦袋進來:「跟我們去做一下筆錄。」
「好。」
他一下站起來,突然朝囡囡伸出手。
囡囡虎軀一震,脖子一下子縮起來。
然而郝之野只是抬手摸了一下她的頭頂,靜電把她的碎發全部豎起來,跟炸毛小貓似的。
囡囡「唔」了一聲用小手抱住腦袋,一臉不解。
郝之野輕笑一聲,走了。
郝之野走後,囡囡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差點就被乾爸發現了啦!
她不過就是為了保護爺爺,又不是做壞事啦。
田芊一回來就看見囡囡頭髮全都豎了起來。
不用猜就知道是某個臭小子的傑作:「臭小子你回來死定了。」
囡囡跳下椅子抱著田芊蹭蹭蹭:「回家吧奶奶。」
「走,回家。」
許是玩累了,囡囡回到家一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
田芊替她撫平被子,又在床頭放了一杯水,這才離開房間。
剛巧郝文德和郝之野回來了。
田芊急忙做噓聲手勢:「囡囡睡下了,你們那邊怎麼說?」
郝文德放低聲音:「招了,是那個阿彪的手下。」
又是阿彪,這波明顯是衝著他家來的。
只可惜沒有證據指明阿彪也參與了此事,警察也拿他沒辦法。
不止如此,郝之野總覺得這事不簡單,尤其是今天芳芳的表現,實在是太奇怪了。
三人站在那皺眉沉思,突然從囡囡的房間裡傳出呢喃的聲音。
二老急忙跑過去,一開門就看見囡囡滿眼淚水不停揮舞雙手,嘴上還嘀嘀咕咕說些什麼。
湊近一聽。
「不要……囡囡不要去窯子……」
「囡囡,別怕爺爺奶奶在這。」
田芊把她從被窩裡抱出來。
囡囡睜開淚汪汪的眼睛,看見是爺爺奶奶,哭的更傷心了。
「嗚嗚嗚!囡囡不要去窯子,囡囡一定會保密的!」
囡囡還以為自己在夢裡呢。
田芊順著她的背慢慢摸,等她心情平復下來才停手。
床頭的水這下派上了用場,囡囡哭累了,抱著水咕嘟咕嘟。
郝文德低聲問道:「囡囡,剛才是做噩夢了嗎?可以告訴爺爺嗎?誰要把囡囡賣了呀?」
囡囡連連搖頭:「不能說。」
「爺爺絕對不會說出去的,爺爺奶奶還會保護囡囡的。」
郝之野也抱臂靠在門檻邊,若有所思。
囡囡眨了眨眼睛。
對哦,爺爺很厲害,她在爺爺奶奶身邊是最安全的。
乾爸也很厲害,他能一腳把壞人踹飛呢。
囡囡這才吸著鼻子說出了真相:「是今天見到的芳芳姨姨和阿彪叔叔……他們偷偷走到一起被囡囡看見,他們嚇囡囡,說要是囡囡說出去,就把囡囡賣到窯子裡。」
「什麼!」
郝文德勃然大怒。
「他們還是人嗎?對小孩子說這樣的話?」
田芊拉住郝文德:「老郝,先前張大勇不是說芳芳被阿彪給那啥了嗎?但是按照囡囡這麼說,這分明就是他們私下有私情啊!」
郝之野眉頭緊皺。
阿彪……芳芳?
那天遇到的是他們?
次日上工,昨夜裡廠里進賊的事情很快傳遍了整個廠區。
這批訂單大家都加班加點做了很久,工人們都在罵該死的小偷,差點就害他們全體喝西北風。
芳芳在旁邊瑟瑟發抖,生怕大家懷疑到她頭上。
沒過一會兒,一個女工過來和她說了幾句話,她臉色驟變,急匆匆跑走了。
而郝之野呢,因為抓小偷有工,老師傅都難得給了他點好臉色。
就連他磨洋工都不罵了。
郝之野得了便宜賣乖,找了個沒人的角落,用棉外套蓋住腦袋,蹲著就睡。
「之野,你昨晚這是做賊去了?這也能睡啊?」
郝之野聲音從衣服里傳出來,悶悶的。
「還真就是做賊了……叔你就讓我睡一會兒吧。」
「幹啥去了這是……」工人吐槽了一句,默默走了。
郝之野還沒眯一會兒,突然就聽見有人在喊自己。
「野哥!野哥人呢!」
「幹啥!」郝之野煩躁的掀開衣服。
「去張大勇家吃瓜了!」
郝之野眉頭一挑,總算來了啊。
芳芳住在大院職工宿舍,此時大院裡圍滿了人,吵吵嚷嚷的。
「你給我介紹清楚!這娃到底怎麼回事?」
張大勇手裡拿著一份醫院出的出生證明報告,晃的啪啪作響。
芳芳眼眶發紅,強忍淚水站在那裡。
而他們旁邊還有阿彪。
「老子這段時間被抓到局子裡去了,你們這狗男女倒是瀟灑啊?早就在一起了吧?就等著我來當接盤的!」
「我沒有……勇哥,不是這樣的……」芳芳連連搖頭。
「那你告訴我這是什麼?」張大勇啪的一下把出生證明放在芳芳手裡:「老子a型血,你一個o型血,怎麼可能生出b型血的孩子?」
此話一出,周邊人議論紛紛。
「居然這麼不檢點?」
「我就說我去看那孩子的時候瞅著怎麼不像他,原來……嘖嘖嘖!」
「他倆是閃婚吧?那就是結婚前就有孩子了,急著找接盤的呢!」
眾人指著芳芳罵罵咧咧。
芳芳剛生完孩子沒多久,身子虛,此時悲傷至極,整個人晃了一下。
她生孩子的時候張大勇恰巧被阿彪搞去局子裡了,生完後她又著急出院,把出生證明這些都藏了起來。
本以為天衣無縫,怎麼會被發現?
芳芳整個人一晃,眼看就要往旁邊歪倒。
這時一雙有力的手將她托住,芳芳抬頭一看,是郝之野。
「之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