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胎八崽，高產似母豬
「邱紅，你可別瞎說，李凡同志不是我對象。」白冬妮趕緊出聲糾正，說話時，她還側著腦袋偷偷朝門口看了一眼，還好，李凡沒有聽到。
要是聽到了，那得羞死人了！
一看白冬妮這副羞赧的樣子，邱紅和另一個女知青對視一笑，二人會心一笑。
這還用說？
少女懷春，有心上人了唄！
「冬妮同志，我也看上了這個小同志，要不，你讓給我唄？」邱紅笑眯眯道。
「討厭，不理你們了！」白冬妮嗔怪道。
另一邊，梁學文被李凡用「滿足噴糞」羞辱，而且還是在自己喜歡的女同學面前，頓感萬分羞辱，一股火突然從腳底板直往天靈蓋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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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村人就是農村人，講話粗鄙，文盲之徒！」梁學文罵道。
「那也比你吃屎強，你這麼喜歡吃屎，回頭我給你送來一大籃子狗屎，讓你吃個夠！」
「你！」
李凡的話雖然俗，但攻擊性拉滿了，梁學文被懟得火冒三丈，瞬間上頭了。
「吵什麼吵，都沒事幹？」一聲厲喝突然想起。
一個國字臉中年人從外頭走了進來，神色不快。
來人正是草甸子屯知青辦主任夏建設。
夏建設正要進門，一轉頭，瞅著李凡有點臉熟，
「李凡？」
見真是李凡，夏建設有點驚訝，趕忙上前，熱情道：
「呦，稀客稀客，李凡同志，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李凡和夏建設有點老交情，李凡爺爺和夏建設爺爺是同一個狩獵隊的隊員，夏建設他爺爺有一回在山裡頭碰到了一頭成年的大炮卵子，跑得慢，被野豬用獠牙撞了一下，要不是李凡他爺爺開槍嚇走大炮卵子，不然，夏建設他爺爺的小命就交代在山裡頭了。
上一代的情誼，延續了下來，所以夏家人對李家人都比較感恩，也比較敬重。
救命的大恩情，那是一輩子都報答不了的，得祖祖輩輩。
「找你有點事兒。」李凡笑道，說話時，有意無意地瞥了梁學文一眼。
梁學文臉色一白，心中一個咯噔，他萬萬沒想到他們知青辦的夏主任，竟然認識李凡！
而且，夏主任似乎很敬重李凡，姿態明顯要低一點！
「這李凡憑啥啊？！」
夏主任是知青辦的幹部，是梁學文的頂頭上司，頂頭上司在李凡那裡彎腰，不就等於他梁學文矮一頭？
想到這，梁學文臉色更不好看了，他狠狠剜了李凡一眼，冷哼一聲，掉頭就走。
今天領導在，他不好發作，這筆帳先記上，回頭再找李凡要回來！
「李凡同志，梁學文是不是得罪你了，要是有，我可以懲罰他，讓他給你賠禮道歉。」夏主任混官場的，察言觀色的本事那是槓槓的，從梁學文的語氣里，他聽出來了兩人有矛盾。
「沒事，蒼蠅嗡嗡嗡叫而已，後面我弄個蒼蠅拍子，狠狠拍死他。」李凡輕笑。
夏建設一聽，立馬會意，「可別弄出人命。」他提醒了一句。
畢竟梁學文是來他們屯子下鄉插隊的知青，他又是梁學文的領導，梁學文要是出了事，他也不好跟公社大隊交代。
不鬧出人命，隨便李凡折騰。
救爺爺一命之恩大過天，恩情沒還完，這點小事算啥。
「夏主任。」白冬妮這時候也湊了上來。
邱紅兩個女知青見狀，知道三人有話講，於是退了出去。
知青辦辦公的堂屋，一下子就空曠了，只剩下李凡三人。
「李凡同志，你剛才說找我有事，啥事兒？」夏建設主動開口，詢問道。
「我聽白知青說你老丈人家的獵犬生了八個狗崽子，有這事？」李凡開口。
「哎呀，這一胎八個狗崽子，都從老虎屯子傳到草甸子屯了，連你都知道了。」
夏建設老丈人不是這個屯子的，是老虎屯，倆個屯子隔著也不遠，五六公里的距離，靠著很近。
這年頭，沒啥娛樂方式，屯子裡人就愛串門子嘮嗑兒，這一嘮嗑兒，就喜歡聽八卦。
夏建設老丈人家的獵犬，一胎八個，自然也瞞不住，不出半天工分，傳遍附近幾個屯子。
「白知青告訴我的。」李凡笑眯眯道。
夏建設不說話了，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白冬妮。
白冬妮被盯著不好意思，趕緊把頭轉了過去。
「好你個白知青，胳膊肘子往外拐啊！」
兩人關係有點不一般，夏建設算是看出來了。
「夏主任，我對你老丈人家的獵犬很感興趣，我最近跑山打獵，正好缺獵犬，你看能不能讓我弄兩頭？」
「弄」，是長白山的土話，就是「買」的意思，
這年頭，是公私合營，個人不允許買賣，更不許做生意當小商販，
但可以以物換物，這在屯子裡是心照不宣的一件事。
以物換物，優先是糧食，畢竟這年頭還鬧饑荒，家家戶戶缺糧少食。
「李凡同志，你進山打獵，確實需要獵犬當一個好幫手，不過……，」夏建設欲言又止。
「不過什麼？」白冬妮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問道。
「不過我那老丈人是個怪脾氣，給錢他不會要的，你想弄到狗崽子，得給他滿意的東西。」
「那他想要啥？」李凡問。
「那不知道，你得親自問他。」夏建設搖頭。
「那就去問他老人家吧，夏主任，辛苦你帶下路。」
「好說好說。」
……
一行三人往老虎屯走。
五六公里的路程，不算太遠，但兩個屯子之間，都是山路，
三人花了半個鐘頭，才趕到了老虎屯。
「到了，這屋子就我老丈人家的。」
李凡白冬妮倆人還沒進去，就聽到院子裡頭傳來好幾聲狗叫，亂糟糟的。
李凡推門而入，看到七八頭狗崽子在院子裡爬，旁邊躺著一頭勇猛威武的母獵犬。
母獵犬趴著，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七八頭小狗崽子，瘋狂地撮撮撮，拱著母犬肚子，搶著奶吃。
「一胎八崽，高產似母豬啊……」李凡看著娘們，不禁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