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周勃出海,肅清近海
陸上樊噲橫掃群山賊寇,捷報頻傳,近海之上的清剿之戰也同步拉開大幕。青楓島周邊海域,素來是小股海賊流竄之地,這些海賊多是破產漁民、流亡惡徒拼湊而成,三五人駕一舟,七八人聚一夥,船小質劣,武器不過是柴刀、漁叉、短矛,連像樣的兵刃都沒有。他們不敢招惹大型船隊,只敢埋伏在航道偏僻之處,劫掠出海捕魚的漁民、載貨不多的小商隊,奪糧搶錢,甚至擄走船員,害得無數家庭家破人亡,近海航道常年隱患重重。
華夏國升級城邦、國力日盛,可海賊依舊不知收斂,依舊把近海視作自家取財之地,這已然觸及華夏國的底線。朝堂之上,秦天早有部署,在樊噲出征的同時,當即任命周勃為水軍主將,撥精銳士卒兩百人,調配島內打造的十餘艘平底快船,命其率軍出海,肅清近海所有海賊團伙,還海域一片清平,護航道永久暢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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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勃為人沉穩持重,治軍遠較常人嚴苛,雖此前主營陸戰,但研習海事、排布船陣一點不含糊。領命之後,他第一時間登船整軍,檢查船隻、分配戰位、申明軍紀,將陸上嚴明的戰法,完整搬到海面之上。他將十餘艘快船分為左、中、右三隊,快船之間以旗號聯絡,進退協同,攻防一體,徹底摒棄海賊那般散亂無章的打法,甫一出海,便顯出精銳之師的氣象。
船隊沿著近海航道緩緩推進,所過之處,風平浪靜之下暗藏鋒芒。不過半日,周勃便遇上第一夥海賊,七八人駕著一艘小破船,正埋伏在礁石後方,準備伏擊路過的漁民。一見華夏軍船隊列陣而來,旌旗整齊、士卒甲冑鮮明、手持利刃、氣勢凜然,海賊們當場嚇得面無血色,魂飛魄散。他們平日裡只敢欺負手無寸鐵的百姓,何曾見過如此嚴整的官軍?根本不敢有半分抵抗之心,要麼慌忙調轉船頭棄船跳水,往荒島礁石逃竄,要麼直接跪在船上,高舉雙手舉手投降,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周勃指揮船隊從容合圍,不損一兵一卒,便將這伙海賊盡數控制。隨後一路推進,接連遭遇四五股海賊團伙,情形如出一轍——海賊望風而潰,華夏軍兵不血刃。周勃治軍極嚴,下令全軍不得濫殺、不得劫掠、不得驚擾無辜漁民商船,整支船隊在海面之上如同移動的銅牆鐵壁,威嚴而不亂,強悍而不暴。
每清剿一夥海賊,周勃都親自審問,恪守秦天與蕭何定下的方略:只誅首惡,不殺脅從,恩威並施,寬嚴相濟。那些常年作惡、手上沾血、屢次害民的海賊頭目,一律按律法處置,以儆效尤;而多數脅從者,本是走投無路的流民、破產漁民,被裹挾入伙,並非大奸大惡之徒。周勃對他們曉以大義,告知華夏國分田定居、從軍飽腹、安定生活的國策,不打不罵,給他們一條改過自新的生路。
這些海賊常年漂泊海上,朝不保夕,早已受夠了擔驚受怕、人人喊打的日子。如今親眼見到華夏軍強盛而仁義,君王開明,官吏仁厚,軍隊護民,心中早已嚮往不已。在周勃的感召之下,絕大多數人紛紛痛哭流涕,跪地請降,發誓棄暗投明,自願投軍報效華夏,願以餘生彌補昔日過錯。
周勃依軍規擇優收錄,將體格健壯、心性尚可的海賊編入水軍,與原有精銳混編,統一訓練、統一軍紀、統一裝備,讓他們從禍亂海域的賊寇,變成守護海域的將士。這些新入營的士卒感念不殺之恩、歸附之情,訓練格外刻苦,心中滿是歸屬感,轉眼便成了華夏軍中的新鮮血液,讓本就精幹的水軍實力再增一分。
不過兩日時間,周勃率領水軍縱橫近海,將航道之上、荒島礁石之間的小股海賊盡數清剿,無一漏網。曾經亂象叢生的近海海域,瞬間恢復安寧,漁民可以放心出海撒網,商隊可以安心揚帆載貨,海面之上再無劫掠之聲,唯有漁歌與船槳划水之聲,平靜而祥和。
捷報隨著海風傳回華夏城,全城百姓無不歡欣鼓舞。陸上無山賊,海上無海賊,華夏國終於迎來了真正意義上的內外安定。
周勃立於船頭,望著碧波萬頃、航道暢通的近海,望著遠處歸來的漁船揚起白帆,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沉穩的笑意。近海肅清,只是開始,待到造船術大成,華夏戰船必將駛向更遠的深海,揚威於萬里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