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步步為營,困敵斷糧


  十餘艘華夏戰船乘風破浪,艦首劈開萬頃碧波,不過半日工夫,便駛入東海中部腹地。五座島嶼星羅棋布橫亘在主航道之上,大島山巒疊嶂,小島灘涂平緩,島上林木間隱約露出賊寇山寨的木樓,海岸邊還停靠著幾艘破舊海賊船,正是為禍東海多年的五島匪巢。

  戰船錨定海域,樊噲與周勃並肩立在主艦船頭,俯瞰五島地形。周勃指尖點向西側兩座小島,沉聲說道:「樊將軍,此二島地勢開闊,無險可守,匪眾合計不過三百餘人,是五島中最弱的一環。我軍按原定方略,先取此二島為據點,再合圍其餘三島,可避腹背受敵之險。」

  樊噲虎目放光,重重頷首:「正合我意!傳令全軍,封鎖海面,步兵登陸,只圍不攻,先斷其根基!」

  軍令傳下,華夏戰船立刻展開合圍陣型,將兩座小島的海域徹底封鎖,船舷弓箭手列陣戒備,杜絕任何賊船逃竄、求援的可能。隨後,載著精銳步兵的小舟破浪抵灘,將士們甲冑鮮明、隊列齊整,持盾握矛,井然有序地踏上島嶼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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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噲、周勃深諳用兵之道,並未下令直撲賊寇山寨,而是指揮大軍精準搶占要害:一隊士卒守住島上唯一的山泉溪流,立起盾陣把控水源;一隊士卒占據島內開墾的糧田與賊寇囤糧的地窖,將僅存的糧草盡數掌控;還有一隊士卒把守山間要道、海岸碼頭,把兩座小島圍得如同鐵桶一般,徹底切斷賊寇的所有補給線。

  不過一個時辰,兩座小島的水、糧、路三脈全被華夏軍掐斷,島內賊寇成了瓮中之鱉。

  這些盤踞海島的賊寇,本就是打家劫舍的烏合之眾,平日靠劫掠商船、漁民為生,從無積蓄,山寨里的存糧本就僅夠支撐旬日,如今水源被斷、糧道被封,不過短短三日,山寨內便徹底亂了套。

  賊兵們口乾舌燥、飢腸轆轆,有的癱坐在地上萎靡不振,有的為了半塊乾糧大打出手,原本就鬆散的匪幫人心惶惶,軍心徹底渙散。賊首見麾下眾叛親離,深知再困下去必是死路一條,當即咬牙集結所有匪眾,嘶吼著朝著水源方向發起突圍,妄圖搶水奪糧、殺出一條生路。

  霎時間,賊寇們舉著柴刀、漁叉、木棍,嗷嗷亂叫著沖向華夏軍防線,一個個面目猙獰,做困獸之鬥。

  可他們面對的,是周勃親自布下的防禦大陣。

  周勃治軍向來沉穩嚴苛,盾陣、矛陣、箭陣三層排布,環環相扣、滴水不漏:最前排是三層厚重牛皮盾,組成堅不可摧的銅牆鐵壁;盾陣縫隙中,長矛手斜握鐵矛,寒光凜冽;陣後弓箭手彎弓搭箭,蓄勢待發。賊寇的衝鋒如同以卵擊石,箭矢如雨落下,前排賊寇紛紛倒地,長矛不停刺出,賊寇陣型瞬間被撕碎。任憑他們如何瘋狂衝擊,華夏軍防線紋絲不動,數次突圍皆被輕鬆擊潰,丟下十幾具屍體,狼狽逃回山寨。

  這邊突圍剛被擊退,另一側山道又有一股賊寇試圖偷偷逃竄,周勃立刻傳令,讓機動策應的樊噲馳援。

  樊噲聞令而動,率領精銳鐵騎般火速趕到,只見他手持百斤開山大刀,一馬當先沖入賊寇陣中,大刀橫掃,勁風呼嘯,幾名賊首當場被劈翻在地。華夏精銳緊隨其後,勢如破竹,不過片刻便將這股賊寇徹底擊潰,逃得慢的盡數被擒,無一人能突破防線。

  周勃穩守如泰山,樊噲突擊如猛虎,一守一攻、一穩一猛,二人配合得天衣無縫,將兩座小島的賊寇死死困死在絕境之中。

  島內賊寇無水可飲、無糧可食,外無救援、內無鬥志,人心徹底大亂。不少脅從為惡的賊兵,再也不願跟著賊首送死,趁著夜色偷偷溜下山寨,朝著華夏軍投降求生。曾經抱團作惡的匪眾,已然分崩離析,覆滅只在旦夕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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