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灌嬰初演,奔襲揚威
銳鋒營建制敲定、兵員足額集結的第一時間,灌嬰便一頭扎進校場,全身心投入嚴苛訓練。他深知輕裝奔襲的精髓不在硬拼硬沖,而在快、准、靈、狠,遂摒棄常規步兵的密集陣練法,量身定製一套奔襲戰法:全體將士卸去重甲累贅,只披輕便精鐵鱗甲,手持短矛與彎刀,以快馬為腳力,日夜錘鍊速戰速決、迂迴包抄、長途奔襲、一擊即退的核心本領。
訓練場上,灌嬰身先士卒,親自示範馬上控韁、疾馳劈刺、迂迴繞後、分隊襲擾等技巧。他要求士卒人馬合一,奔馳中不亂陣型、接戰時不戀戰果、撤退時不留破綻,哪怕連續奔襲數十里,依舊能保持戰力與隊形。原本只是步卒出身的新兵,在他日復一日的嚴苛打磨下,褪去笨拙遲緩,個個身手矯健、行動如風,行軍與突擊速度遠超島內其他部隊,奔襲天賦被徹底激發。
短短數日,一支紀律嚴明、動如疾風、攻如閃電的銳鋒輕騎,已然成型。
校場演武之日,天朗氣清,惠風和暢。華夏城校場旌旗招展,甲仗鮮明,破陣營、鎮衛營將士列隊觀禮,百官與百姓代表分列兩側,翹首以盼。秦天身著常服,在蕭何、樊噲、周勃陪同下登臨檢閱台,全場肅穆無聲,只待銳鋒營一展鋒芒。
不多時,校場東側蹄聲如雷,由遠及近。灌嬰一身銀白輕甲,頭戴束髮鐵冠,手持亮銀長槍,身姿挺拔如鷹,率領五百銳鋒營將士列陣而出。將士們清一色輕甲快馬,矛刃映日,氣勢凌厲,隊列整齊如尺量,人馬氣息如一,甫一登場,便引得全場目光齊聚。
灌嬰勒馬駐足,翻身下馬,單膝跪地向檢閱台行禮:「陛下,銳鋒營訓練完畢,請予檢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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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微微頷首,沉聲道:「開始演武。」
「遵旨!」
灌嬰翻身上馬,長槍凌空一指,厲聲下令:「銳鋒營,突擊!」
號角短促一響,五百銳鋒營將士齊齊策馬,如離弦之箭、如颶風出谷,瞬間衝出起跑線。馬蹄踏地,塵土飛揚,整支隊伍速度快到極致,卻絲毫不亂。前鋒分隊直撲預設敵陣,左翼輕騎驟然迂迴,繞至「敵陣」後方包抄,右翼分隊則分兵穿插,將「敵軍」切割成數段。整套動作行雲流水,聚散自如,忽而集中突擊,忽而分散襲擾,忽而回馬反擊,靈動多變,盡顯奔襲戰術精髓。
觀禮台上,樊噲看得熱血沸騰,拍著大腿放聲笑道:「好一個灌嬰!好一支銳鋒營!快如閃電,狠如鷹隼,有你這支部隊,日後敵寇就算想逃,也難如登天!」
周勃素來沉穩,此刻也頻頻點頭,眼中滿是讚許:「奔襲神速,突擊凌厲,進退有據,章法嚴明。此營一出,千里追敵、斷糧截道、奇襲破陣,皆可從容為之,必能所向披靡。」
蕭何撫須微笑:「銳鋒補全三軍短板,攻、守、襲三術俱全,我華夏軍力,再無缺憾。」
演武進入尾聲,灌嬰單人獨騎,持槍沖入模擬敵陣。只見他銀槍舞動,寒光四射,槍尖點、刺、挑、劈一氣呵成,馬上騰挪閃轉靈活如飛,數名假扮敵寇的精銳士卒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他一一「挑落」馬下,乾淨利落生擒活捉。整套動作迅捷勇猛,力道與精準兼備,盡顯地階猛將的驍勇本色。
演武結束,銳鋒營迅速歸陣,人馬不亂、氣息平穩,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與掌聲,歡呼聲直衝雲霄。
秦天站起身,朗聲道:「灌嬰練兵有方,銳鋒營戰力卓絕,不負朕望!傳旨,賞賜銳鋒營糧草百石、精良軍械百件,三日後全軍慶功!樊噲、周勃、灌嬰,你三人須同心協力,苦練三軍,護我華夏,拓我疆土!」
「末將遵命!」三將齊聲領命,聲震校場。
經此一演,灌嬰之能與銳鋒營之威,傳遍全軍上下。破陣營服其迅捷,鎮衛營贊其嚴明,新兵老兵皆以三將為楷模,軍心士氣空前穩固。樊噲主攻堅、周勃主守御、灌嬰主奔襲的鐵三角徹底穩固,華夏三軍體系完備,兵甲精良,將星閃耀,已然具備縱橫東海、爭霸萬裏海域的雄厚底氣。
校場上,旌旗獵獵,馬蹄聲歇,一股勢不可擋的強軍氣象,正在華夏大地蓬勃升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