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戚繼光降臨,練兵新篇
華夏一統東海的大策既定,整座青楓島都沉浸在昂揚向上的國運之中。九島安定,律法通行,民心歸附,國庫充盈,巨艦待航,一股前所未有的渾厚氣運自大地升騰,盤旋於王宮上空久久不散。
這一日,王宮深處的祭天台突然瑞氣千條,金光自雲端傾瀉而下,籠罩整座祭壇,符文流轉,異象沖天。值守侍衛大驚,連忙入宮稟報,秦天聞訊親率蕭何、樊噲、周勃等人趕赴祭壇,只見金光中央,一道身著明甲、腰懸佩劍、身姿挺拔如松的身影緩緩凝聚,面容剛毅,目光銳利如鷹,自帶一股治軍嚴謹、威鎮海疆的凜然氣度。
金光散盡,來人對著秦天躬身行禮,聲音沉穩有力:「末將戚繼光,參見主公!」
滿朝文武皆是一驚。秦天眼中精光暴漲,心中狂喜——他最需要的海防與練兵之才,竟在此時應國運而降!
戚繼光,千古名將,精通海防防禦、舟師作戰、練兵選鋒、陣法排布、火器運用,尤擅以嚴律強軍、以陣型破敵,正是華夏當前一統東海、鞏固水師最急需的棟樑之臣。他的降臨,無異於為即將大展宏圖的華夏,添上了一雙無堅不摧的鐵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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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快步上前,親手扶起戚繼光,大笑道:「戚將軍降臨,真乃天助我華夏!孤盼將軍已久!」
戚繼光起身之後,不待多言,立刻從懷中取出一卷親筆書寫的策論,雙手奉上:「主公,末將觀東海局勢,海賊林立,島邦割據,航道混亂,岸防空虛,特連夜草擬《東海海防策》,請主公過目。」
秦天當即展開策論,蕭何、周勃等人圍攏過來,一同閱覽。只見策論之中,字字珠璣,條理分明,從東海全域地形、洋流走向、島嶼布防、水師編制、火器配置、岸防炮陣、斥候偵查、後勤補給、軍民聯防等方方面面,做出了詳盡且極具實操性的規劃。
策論之中提出三大核心:
其一,選鋒練兵,淘汰老弱,精選精壯,按體能、膽色、技藝分級編伍,推行嚴苛軍紀與實戰訓練,打造「攻必克、守必固、戰必勝」的精銳水師;
其二,海防一體,以大型島嶼為核心據點,修建炮台、烽火台、瞭望塔,形成點線相連、遠近呼應的岸防火力網,使敵船不敢近岸;
其三,火器致勝,重整重型火炮,規範排布陣型,實現艦炮與岸炮協同作戰,以火力壓製取代傳統接舷肉搏,全面提升華夏水師戰力。
通篇策論立足東海實情,直指當前華夏水師的短板與隱患,每一條建議都切中肯綮,看得蕭何連連撫須讚嘆,周勃、灌嬰等武將更是心服口服。
秦天閱罷,拍案叫絕:「有此《東海海防策》,我華夏一統東海,再無阻礙!」
當廷之上,秦天不再猶豫,直接頒布任命:「戚繼光聽封!孤任命你為水師副都督、練兵總兵,兼管全東海岸防炮陣建造!有權自主挑選兵源、調整編制、制定軍紀、訓練新軍,灌嬰麾下水師,盡數歸你協同調練!所有軍械、船塢、工匠、物資,優先供給你部!」
這一任命,權重位高,足見秦天對戚繼光的絕對信任。
戚繼光單膝跪地,甲冑鏗鏘,沉聲領命:「末將遵旨!定為主公練出天下最強水師,築成最固海防,橫掃東海海賊,護我華夏疆土,敢有來犯之敵,末將叫他有來無回!」
受命當日,戚繼光便即刻走馬上任,沒有半分耽擱。
他先趕赴青楓島水師大營,親自檢閱灌嬰整編的艦隊與士卒。一眼望去,便指出士卒訓練雜亂、戰術單一、火器使用生疏、陣型散亂等問題。戚繼光雷厲風行,當場宣布新軍紀十二條,明確賞罰標準,要求令行禁止,違者重罰。
隨後,他親自上陣,示範登艦戰術、炮火校準、遠海格鬥、艦隊變陣,每一個動作都精準狠辣,每一句指令都清晰有力。原本散漫的水師士卒,在他嚴苛訓練之下,不過半日,便已精神抖擻,隊列整齊,氣息大變。
灌嬰在一旁觀看,由衷嘆服:「戚將軍練兵,果然名不虛傳!我灌嬰自愧不如!」
戚繼光則道:「兵不在多,而在精;將不在勇,而在律。華夏有堅船利炮,有忠勇士卒,只要訓練得法,軍紀嚴明,便是東海無敵之師。」
除了練兵,戚繼光同時啟動岸防炮陣工程。他親自登島勘測地形,選擇制高點與險要海口,規劃炮台位置,設計多層火力交叉布局,要求每一座炮台都能覆蓋周邊十裏海域,艦炮與岸炮相互支援,形成立體防禦。
船匠營在他指揮下,日夜趕工,加固艦體,優化火炮角度,改良彈藥儲備,華夏水師的戰鬥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提升。
短短數日之內,華夏全軍氣象一新。
昔日鬆散的士卒,變成了紀律嚴明的銳士;
昔日雜亂的艦隊,變成了進退有序的雄師;
昔日薄弱的岸防,變成了火力強勁的堡壘。
秦天站在觀海台上,望著海面上操練的水師艦隊,聽著岸邊整齊劃一的口號與隆隆炮聲,心中無比安定。
蕭何感嘆道:「戚將軍一至,我華夏強軍之基已定。有他練兵築防,主公一統東海,指日可待。」
秦天微微頷首,目光望向遠方連綿的島嶼。
戚繼光降臨,練兵新篇開啟,華夏的武力再次邁上一個全新台階。
強軍、律法、疆土、民心、巨艦、火器……所有稱霸東海的條件,已全部集齊。
接下來,便是鐵蹄踏遍東海,黑龍旗插遍全域。
華夏的拓土開疆之路,因戚繼光的到來,變得更加勢不可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