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路飛傳信,相約偉大航道
華夏艦隊整裝待發,全島上下都沉浸在出征前夜的肅穆與沸騰之中。青楓港內燈火連綿,二代遠洋艦列陣如牆,補給艦上物資堆疊如山,水師士卒枕戈待旦,只待明日朝陽刺破東海海面,便要拔錨起航,駛向那片傳說中的偉大航道。
秦天立於華夏二號旗艦的指揮台上,正與鄭和、戚繼光、蕭何三人核對最後的航線與出征序列,忽然有守港衛兵快步登艦,手中捧著一封用油布仔細包裹、密封完好的口信信函,神色略顯激動:「啟稟大王!外海駛來一艘中立商船,說是受草帽一夥所託,特意從偉大航道方向折返,為您送來一封親筆口信!」
「草帽一夥?」
鄭和微微一怔,隨即露出瞭然笑意:「是那位頭戴草帽、性格直率的蒙奇·D·路飛吧?此前在東海諸島間頗有聲名,性格純粹,一心嚮往大海,與海賊匪類截然不同,倒是個值得結交的少年人。」
戚繼光亦點頭:「此人雖以海賊自居,卻不燒殺、不劫掠、不欺民,只愛冒險與自由,麾下夥伴各有奇能,行事坦蕩,與我華夏並無衝突,反倒有幾分同道之誼。」
秦天聞言,眼中泛起幾分輕鬆笑意。他自然記得路飛——那個在東海橫衝直撞,卻始終懷揣著「要成為海賊王」的純粹少年。草帽一夥一路向西,早已比華夏更早一步踏上前往顛倒山的航路,如今竟特意托商船折返傳信,倒是意料之外的赤誠。
他伸手接過油布包裹,拆開之後,裡面並非工整文書,而是一張粗糙卻乾淨的牛皮紙,字跡歪歪扭扭、力道十足,一看便知出自路飛之手,紙上只有短短一句話,卻寫得熱氣騰騰:
「秦天!我已經進偉大航道啦!這裡超有趣!你快點來!我們在偉大航道等你會師!——路飛」
紙尾還畫了一個咧嘴大笑的草帽圖案,線條簡單,卻滿是少年人獨有的熱血與張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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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看著這封直白又熱烈的口信,忍不住低笑出聲,連日來籌備遠征的緊繃心緒,也在這一刻鬆快了幾分。
在這片大海上,有人追求權力,有人追求財富,有人追求統治,有人追求毀滅,而路飛這樣的人,所求不過是最自由的冒險、最可靠的夥伴、最遙遠的夢想。他無野心、無惡意、無算計,像一陣乾淨熱烈的風,即便身處海賊橫行、強權林立的亂世,也依舊保持著最純粹的本心。
華夏與草帽一夥,一者立志開疆拓土、安定四海、建立華夏威儀,一者一心奔赴自由、追逐夢想、闖蕩世界航路,道路不同,初心卻無半分相悖,皆是不願被亂世左右、不願向強權低頭的逐夢者。
鄭和在旁輕笑道:「草帽路飛性子直率,毫無城府,雖掛著海賊之名,行的卻是坦蕩之事。他主動相約偉大航道,可見是真心將大王視作朋友。此番邀約,於我華夏而言,亦是一段善緣。」
蕭何撫著鬍鬚,目光深遠:「偉大航道前半段兇險萬分,強敵環伺,海賊、海軍、賞金獵人紛雜其中,多一位朋友,便多一份助力。路飛雖年輕,但其夥伴實力不俗,日後在偉大航道之中,未必不能互為援手。」
戚繼光則語氣沉穩:「草帽一夥敢率先闖入偉大航道,勇氣可嘉。我華夏艦隊兵精艦利、糧秣充足,此番出征,用不了多久,便能與他們在航道之內會師。」
秦天將牛皮紙收好,望向遠方漆黑的海面,仿佛已經能看見顛倒山聳立的身影,能看見偉大航道翻湧的浪濤。路飛已經先行一步,踏入了那片無數人嚮往、無數人畏懼的神秘海域,而華夏的征途,也即將在明日正式開啟。
他抬手輕叩船舷,語氣輕鬆卻帶著十足的篤定,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落在身旁每一位重臣耳中:
「路飛已經先行一步,倒比我們急了些。回去告訴那艘商船的船長,就說孤的話——不久便至。」
「他在偉大航道等我,我便帶著華夏艦隊,堂堂正正地去與他會師。」
「他要做他的海賊王,孤要開創孤的華夏盛世。道路不同,卻可同赴一片大海,同見一番天地。」
話音落下,海風驟然捲起秦天的衣袍,旗艦頂端的黑龍戰旗在夜色中獵獵作響,如同即將甦醒的巨龍,蓄滿了沖向遠洋的力量。
衛兵領命而去,很快將這句話帶給了商船船員。消息傳回商船,那船長亦是常年闖蕩四海的老海客,聽聞東海霸主與未來海賊王這般相約,心中震撼不已,當即決定將這段對話記在心底,待日後駛入偉大航道,第一時間轉告給草帽一夥。
青楓港的夜色更深,出征前的氛圍卻愈發熾熱。
路飛的傳信,像是一顆投入平靜海面的石子,為即將到來的遠征添上了一抹熱血與期待。華夏不再只是為了霸業、為了疆域、為了萬民而出海,更是為了一場與少年英雄的約定,為了在世界的中心,與另一位逐夢者並肩相見。
戚繼光轉身望向艦隊陣列,沉聲下令:「全軍提高戒備,明日日出準時祭旗,不得有誤!」
鄭和低頭看著海圖,指尖輕點顛倒山的位置:「航線已最終校準,明日順風順水,一日便可駛出東海海域,進入顛倒山航路範圍。」
蕭何則安撫後方全境:「二十三島官吏已全部就位,賦稅、律法、商貿運轉如常,大王儘管遠征,後方有臣坐鎮,萬無一失。」
秦天望著海平面將亮未亮的邊際,心中一片澄明。
世界政府在觀望,海軍在示好,草帽一夥在前方相約,東海萬民在身後守望。
戰船已備,將士已銳,糧秣已足,盟約已定,聲望已震,約定已立。
所有的等待,都將在明日破曉時分,迎來最終的答案。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目光堅定如鐵。
「路飛,你在偉大航道等著。」
「我秦天,帶著華夏的旗幟,來了。」
夜色漸退,曙光將臨。
屬於華夏的遠洋史詩,即將在第一縷朝陽中,正式揚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