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邪惡盟約，洛汗之災！
洛汗東境。
阿蒙漢山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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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的橘色光團西沉。
黃昏時分的冷風肆虐大地。
當時間徹底跨過深秋，邁入一年之中最為寒冷的冬季。
整個世界都變得格外陰冷、蕭瑟。
傍晚。
昏暗天色下。
四個高矮不一身影，正快步沿著一條乾涸河道旁快步狂奔著。
這四位自然是摩根甘道夫還有萊戈拉斯矮人金靂這四位遠征隊成員了。
三天前。
從拉洛斯瀑布不遠處那座森林旁開始。
為了拯救被抓走的梅里和皮聘這兩位小霍比特人，四人小隊尋著半獸人的行動軌跡，一直在緊跟在身後。
隊伍前方。
萊戈拉斯快步衝上了一塊巨石上，順著彎曲乾涸河道延伸方向向著遠方望去。
「那邊？」
摩根站在萊戈拉斯身後不遠處，看著正在觀察的萊戈拉斯大聲問道。
精靈的雙眼不同於凡人。
摩根以前雖然知道一些還不怎麼特別覺得。
但是現在，這幾天來，看到萊戈拉斯的探路神奇表現。
讓他感覺到了精靈眼睛的確不一樣。
不，是幽暗密林王子萊戈拉斯的眼睛不一樣。
萊戈拉斯還在觀察著前方道路。
摩根站在後方，一伸手一隻裝滿水的大水袋便出現在了手上。
撥開瓶蓋，摩根拎著大水袋就向嘴裡倒去。
「咕嚕咕嚕...」
大水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焉扁了下去。
甘道夫走上前，在摩根身旁停了下來。
「呼...」
好一會，摩根終於放下手中大水袋，打了個水嗝，隨即伸手就將水袋遞給了身旁等候的甘道夫：「給...」
甘道夫毫不顧忌接過水袋就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這三天來，甘道夫金靂的水是用的最快的，當初帶的水早就喝光了。
萊戈拉斯似乎是身體所需水分比其他三個夥伴都少得多，自帶的水袋內居然還剩下了不少。
這時，萊戈拉斯回過頭，伸手指著遠處的方向大聲道：「還是那邊，他們還沒有離開這條乾涸河道。」
說完也自顧自解下掛在背後包裹內的水袋喝了起來。
摩根接過甘道夫遞來的水袋，轉頭看向身後不遠處正雙手扶著膝蓋大口喘息著的矮人金靂喊道：「接著。」
說著隨手將還剩下一小半水袋就向後方丟去。
金靂一把接過水袋，立刻撥開瓶口，大口大口的灌了起來。
因為喝得太急，水從金靂嘴角溢出，直至將他的大鬍子快浸濕完了，這才放下了水袋。
水袋中所剩水不多了。
金靂滿足了抹了把嘴上水漬，隨手將水袋掛在了自己腰上，走向前方倆人。
「走吧...」
「梅里和皮聘還在等著我們呢？」
摩根說著馬上大步向前跑去。
很快，來到萊戈拉斯身旁，萊戈拉斯正將自己的精緻水袋收了起來。
「怎麼樣，我們距離那些半獸人還有多遠？」
摩根說著，也順著萊戈拉斯的目光向前方遠處看去。
但除了只能看到少量的半獸人行進蹤跡外，其他可看不出來。
這裡的風太大了。
很容易掩蓋那些半獸人的蹤跡和身上氣味。
萊戈拉斯這傢伙就不一樣了。
不僅能清晰找到半獸人行動的方向。
而且只要距離不是太遠，他甚至能推算出需要多長時間能追上對方。
「如果那群半獸人速度不變，我們的速度不變，我們應該只需要一天時間就能看到了對方了。」
萊戈拉斯看著摩根說道。
「艾辛格的半獸人速度不敢確定，但我們的速度肯定是可以保證的。」
「是吧金靂？」
摩根說著看向身後還在喘著粗氣走來的矮人笑問道。
「當然，矮人的耐力和速度一向很好。」
跟著甘道夫走來的金靂馬上不容置疑的接話道。
「走吧，我們可不能休息太久...」
這時，甘道夫走了過來，開口說道：「那倆個小傢伙還在等著我們呢...」
稍作休息。
四人小隊繼續上路了。
日升日落。
月升月落。
就連夜晚都沒時間休息。
四人小隊狂奔在夜色中，向著黑暗中大步狂奔著。
......
艾辛格。
環形高牆內。
巨型地下縫隙中，火光沖天，濃煙滾滾，機器轟隆聲四起。
昔日的飛鳥綠樹花園早已經不見蹤影。
取而代之的是火焰，是濃煙，是殺戮，是大量的、密密麻麻的強獸人大軍。
雄偉的歐爾桑克石塔高層。
黑色大理石鑄造而成的森嚴大殿內。
一身白色長袍的巫師薩魯曼正在接見一位意外來客。
身材高大，面容滄桑，一身略顯陳舊的皮甲和鋼鐵鎖甲的混搭穿搭，可以清晰看出對方生活條件絕不富裕。
不過在此時的艾辛格內除了薩魯曼外，其他的存在除了半獸人就是強獸人，已經幾乎看不到其他自由種族的身影了。
而眼前站在薩魯曼石座前的，卻分明是一位人類。
不過眼前這位人類可不簡單。
因為他是黑蠻地人幾位首領之一。
因為聽到了薩魯曼要進攻仇敵洛汗的原因，特意來此效忠投誠，以圖在接下來對付洛汗的戰爭中能夠獲得足夠的好處。
說到這裡簡單提下。
從第一紀元開始，人類就分成了兩支。
一支投身自由種族一方，協助精靈對抗黑暗魔君，最終從精靈那裡學到了大量知識和各種工藝。
另一支則效忠於黑暗魔戒勢力，成為對方爪牙，專門對付其他的正義一方的自由種族。
眼前，站在薩魯曼眼前的這位所代表的的黑蠻地人（又被稱為登蘭德人）。
此時就是後者。
因為與洛汗王國的仇恨，無法依靠自己的力量對付他們。
於是也就自然有了投靠更強大的薩魯曼打算。
「我代表我麾下所有族人，願意效忠與你，願意為你而戰！」
中年黑蠻地首領站在薩魯曼身前，鄭重開口。
即便是猜到了眼前這傢伙來見自己的目的，但真正聽到對方的開口時，薩魯曼心中立刻變得無比的高興、興奮起來。
但薩魯曼的演技一向很過關，他面色平靜，語氣毫無波動的看著對方開口道：「效忠可不止是嘴上說說而已，我需要你們的誓言！」
黑蠻地首領顯然來此有所準備，立刻拔出腰間匕首，在另一隻手掌上開始比划起來。
鮮血誓言一向是黑蠻地人的最高最嚴肅的誓言，對黑蠻地人有所了解的薩魯曼很清楚。
當掌心鮮血落下，中年首領握緊鮮血和匕首恭敬向薩魯曼行禮道：「從今往後，我將會為薩魯曼一直戰鬥下去，直至死亡！」
看著對方動作和誓言，薩魯曼滿意極了。
不過他聽清了對方剛剛所說的，隨即冷聲問道：「聽你的意思，你們族群裡面還有反對投靠與我的意見？」
「不敢隱瞞主人，確實有...」
中年首領馬上回答道，並以薩魯曼麾下名義自稱起來。
「那就帶我去看看，我看看誰，居然敢反抗艾辛格的命令，反抗薩魯曼的命令！」
聽到有不同聲音，薩魯曼立刻冷聲開口。
很快，白袍巫師薩魯曼便帶著身後的黑蠻地首領，還有一支強獸人戰士大軍，向著艾辛格環形廣場外開拔而去。
......
洛汗。
坐落於白色山脈腳下最主要的城市「埃多拉斯」王城。
洛汗諸王的宮殿：美杜塞爾德（又稱「金殿」）位於整個王城最高點。
此時，在燈火通明、寬敞奢華的王宮大殿內。
一位身穿奢華王袍，頭戴金冠，身形佝僂，面色蒼白，雙目無神的中年男子正捲縮坐在大殿中央王座上。
在他身前不遠處。
此時正站著倆人。
一位腰掛長劍，身披盔甲，全副武裝，身材高大的人類男子。
另一位，則是有著一頭燦金色漂亮長發，身材高挑，皮膚白皙，湛藍美眸，氣質優雅的女孩。
捲縮在王座上的是現任的洛汗王國國王「希奧頓」。
站在不遠處身前的高大男子，則是洛汗王國的鏢旗元帥，也是洛汗王希奧頓妹妹的兒子，也就是他外甥「伊奧梅爾」。
伊奧梅爾身旁，擁有燦金色長髮，膚白貌美，氣質優雅，被緊身長裙勾勒出完美身段的漂亮女孩叫「伊歐玟」。
伊歐玟是洛汗王希奧頓的外甥女，也是伊奧梅爾的親妹妹。
「陛下，您的兒子現在傷勢很重...」
伊歐玟輕聲開口，伊奧梅爾馬上接話道：「希奧傑德中了埋伏，是半獸人幹的。」
兩兄妹話音落下。
只見眼前的舅舅，曾經無比英明的洛汗國王，現如今卻只能雙目無神的呆坐在王座上，一言不發，活像是行屍走肉。
「陛下，如果我們不能捍衛我們的疆域...」
眼見舅舅面色呆滯，仿佛根本沒聽到自己和妹妹的話，伊奧梅爾心中不滿，卻又無可奈何，只得再次沉聲開口道：「遲早有一天，他我們領土會被薩魯曼全部奪走的！」
沉重的話音落下。
這時，一個突兀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
「胡說八道...」
伴隨著這個聲音的出現的。
還有一個面色異常蒼白，氣質陰沉如毒蛇，身披黑袍的男子走了出來。
「白袍巫師薩魯曼早就是我們的盟友了，怎麼可能會掠奪我們的土地。」
黑袍男子反駁著伊奧梅爾的話，面色陰沉的走進大殿。
捲縮在王座上的希奧頓王一見到黑袍男子就仿佛見到了最親的人，見到了依靠，馬上有氣無力的開口道：「格里馬...」
「格里馬...」
格里馬：綽號「佞舌」，表面上是洛汗王希奧頓的首席顧問。但實際背地裡在秘密侍奉著艾辛格的薩魯曼，為其通風報信，禍亂洛汗朝政，卻一直深得希奧頓王信任。
伊奧梅爾目光從亂臣賊子格里馬身上收回來，深吸了口氣，繼續看著舅舅沉聲道：「半獸人在我們的土地上橫行無忌，肆意殺戮，沒有人能阻止他們...」
「而且，我找到了證據...」
伊奧梅爾說著隨手將藏在身後的一件鋼鐵胸甲扔在了希奧頓王的王座面前。
正是一件帶著白掌印記的盔甲。
「你還有什麼話說，格里馬？」
伊奧梅爾冷眼看著蹲坐在王座前的黑袍毒蛇冷聲問道。
被啪啪打臉，格里馬面色一變，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他看著伊奧梅爾說道：「你知道你舅舅在擔心你，你還拿這些事情來煩他？」
「擔心我？」伊奧梅爾反問。
「當然，擔心你整天只想著要和薩魯曼發生戰爭，整天只想著將洛汗帶入毀滅戰爭的深淵。」
格里馬藏在陰影中絲毫沒有血色的毒蛇雙眼冷冷盯著伊奧梅爾冷聲道：「你這個動機不純的叛國者！」
「我是叛國者？」
聽到這個詞，這一刻，伊奧梅爾內心瞬間被無盡的怒火吞噬了，他終於忍不住了，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格里馬的胸前，恨聲道：「你才是叛國者格里馬！」
話音落下，伊奧梅爾一把將手中的格里馬扔了出去。
出手瞬間，伊奧梅爾已經意識到了不妥，但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只是還不等他來得及多想。
大殿外立刻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四位近衛戰士迅速沖了進來出手就抓住了沒有反抗的伊奧梅爾。
格里馬則緩緩站起身，吐了口血沫，然後從懷中掏出了一張明黃色紙捲來。
張開紙卷，格里馬拿著被印上了希奧頓王印章的驅逐令，走到伊奧梅爾身前，嘲諷道：「從今天起，你將被逐出洛汗所有領地，永遠不得再踏入洛汗一步...」
......
洛汗東境。
摩根甘道夫和萊戈拉斯金靂四人小隊正快步狂奔在連綿的乾涸河道內。
「快，這邊！」
「那些半獸人加速了，或許是發現了我們...」
萊戈拉斯快步奔跑在隊伍最前列，不斷說道。
這時，跟在身後的摩根突然看到了地面上被踩進沙石中的一枚綠色樹葉扣針。
「羅瑞恩的樹葉可不會無故掉落...」
摩根看著手中的樹葉扣針，這是羅斯洛立安的凱勒鵬領主和加拉德瑞爾夫人贈送給遠征隊眾人每人一件精靈斗篷上的扣針，他很清楚。
「確實如此，他們或許還可能活著。」
後面趕到來的甘道夫看著摩根手中的綠色扣針樹葉沉聲開口。
「還有救，加快速度...」
倆人互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這個意思。
時間緩緩過去。
當西方天空的橘色夕陽再次落下。
天地陷入一片昏暗漆黑中。
摩根四人小隊，終於遠遠看見了前方森林旁燃燒著的篝火周圍，那一大片黑壓壓的半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