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詩詞比試!
這讓群臣們都咬牙切齒。
他們自然知道,西域使團這次來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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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覲見,實則是打探大周虛實。
為首的車師國使臣帶頭,手放胸口,行禮道:「車師國慕蘭羧,見過大周皇帝。」
其他人也跟著行禮。
「放肆,見到我大周皇帝,為何不行跪拜之禮?!」一位白鬍子文臣怒髮衝冠。
他就是當今太學宮的博士祭酒,霍飛揚!
其他人也都憤憤不平,覺得這群外國人太無禮了!
就連陸世安,都皺緊眉頭。
面對群臣怒火,慕蘭羧卻只是笑了笑:「這是我們蔥嶺那邊的禮儀,大周乃禮儀之邦,應該不會做出毀壞他國禮儀的事情吧?」
「狗屁禮儀!」
這時,一直在後排的秦拓,終於無法隱忍了,跳了出來:「一群彈丸之地,也敢妄稱禮儀?!」
西域使團紛紛看來。
慕蘭羧也看到了在後排的秦拓,頓時面露詫異。
不過很快,他便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原來,秦將軍竟然也在啊,我還以為秦將軍年邁了,不能走路了呢……」
「放屁,老夫若上馬殺敵,還能把你們殺個片甲不留!」秦拓怒氣沖沖,若非是在大殿,估計已經衝過去了。
「是嗎?可是現在,我們卻是帶著誠意,來跟你們交流文化來的。」慕蘭羧言語帶著諷刺。
「秦國公,回去。」陸世安皺了皺眉。
現在他們跟西域,雖然貌合神離,可這種場合,還是不能撕破臉。
「哼……」見皇上發話,秦拓雖然不甘,也只能退了回去。
陸世安笑了笑:「你們說,這次是參加科舉來的,參加的人帶來了嗎?」
慕蘭羧點頭,笑道:「目前只有三位到來,其他人還在路上。」
說著,他朝身後看了眼,三個身著異域服飾的書生一齊走上前來。
看著這三個書生,群臣眼中都是冷意!
「皇上,這便是我們西域,最好的三位才子之一!」慕蘭羧驕傲介紹。
三個書生彬彬有禮,不卑不亢,倒是有一副傲骨。
「皇上,我知道,你們肯定對他們嗤之以鼻,所以我才把他們帶來了,想跟各位進行一場詩詞比賽,交流一下各自的文化……」
慕蘭羧的話,讓大殿內頓時一片譁然。
那些太學博士都抬起頭來,面露驚訝。
詩詞比賽?
這幫西域蠻夷,竟要跟他們比試詩詞?
「哈哈哈哈,太囂張了,爾等區區小國,也膽敢與我禮儀之邦比試詩詞?」
有個五經博士大笑出聲。
其實,他們都聽出了慕蘭羧是故意挑釁。
可,那又如何?
論詩詞,他們還從沒怕過誰!
更何況,只是一些區區蠻夷!
若真比試詩詞,他們怕要被大周按在地上摩擦。
「你要跟我們比詩詞?」陸世安挑了挑眉毛。
「正是!」慕蘭羧點頭。
陸世安戲謔道:「可是,我們憑什麼跟你們比?」
群臣一愣。
是啊,憑什麼?
這些人這次是來比賽科舉的,又不是比詩詞的。
慕蘭羧也不急:「皇上不是說,這次科舉若是我們得了狀元,大周向我們割讓玉門關外的千里土地嗎?」
提起這件事,眾人臉色驟變!
這幫狼崽子,現在就惦記起他們的土地了?
大周的確跟他們有過約定,如果大周輸了,割讓千里土地,而如果他們輸了,也同樣割讓康居跟樓蘭的土地。
「然後呢?這跟現在比試有什麼關係?」陸世安問道。
慕蘭羧笑道:「有關係,這次詩詞比賽,一共三炷香時間,若我們贏了,那大周將要把玉門關也割讓給我們。」
聽到慕蘭羧竟然要他們獻出玉門關,群臣都怒了!
「好大口氣,讓我們獻出玉門關?不可能!」
「沒錯,你們這群人想都別想!」
最後一句話,乃是當今諫議大夫杜進,也是杜子言的親爹。
玉門關,乃是大周對西域的最強要塞。
一旦給了他們,那他們隨時可進攻大周內郡。
「當你娘的屁,有本事咱們比決鬥,老夫一個人打你們所有人!」
正當群臣惱火時,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比詩詞算什麼好漢?!」
眾人朝秦拓看去,就看到這位老將軍,氣的鬍子都炸了。
「武鬥不急,這次我等主要是來交流文學的。」慕蘭羧冷笑:「莫非,大周群臣不敢?傳聞大周文學凋敝,只剩粗陋之徒是真的?」
「放屁!」幾個五經博士臉都紅了。
陸世安抬手,讓幾人安靜。
秦拓胸口劇烈起伏,無法平息。
陸世安目光閃爍:「那要是你們輸了怎麼辦!」
「很簡單,若我們輸了,我車師國,也多割讓百里土地給你們。」慕蘭羧無比淡然,仿佛勝券在握。
「皇上,不要答應!」
「對,別中計!」
幾個武將開口勸阻。
輸了要讓出玉門關,這個賭注太大了。
就連那些文臣,也都略有底氣不足。
儘管贏了能得到車師國土地,卻也得不償失。
慕蘭羧見陸世安一直沉默,發笑道:「莫非皇上不敢應戰?」
「慕蘭國師,玉門關對我大周非常重要,不可輕易拿來作賭注……」博士祭酒霍飛揚出聲道。
慕蘭羧聳了聳肩:「那行吧,本來我還以為,大周都是真正的文人,沒想到,這點膽量都沒,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陸世安眼神微凝,他看得出,慕蘭羧這是有備而來。
可,若是他就這麼拒絕了,難免會損失大周國威。
而且,若傳到天下文人耳中,也會引起軒然大波。
說不定,還會影響一個月後科舉士氣。
這時候,絕對不能退步。
「慕蘭國師,這是有備而來啊。」陸世安冷哼一聲:「不過,我大周也不是孬種。」
頓了頓,他繼續道:「這比試,我大周應了!」
「皇上……」
「皇上,不可……」
幾個博士臉色一變,急忙出聲。
陸世安抬手打斷:「行了,都別說了,朕意已決,若現在連一個區區詩詞都贏不了,到時候何談拿下科舉?」
霍飛揚也意識到,皇上這是想藉機,鼓舞天下文人士氣。
而且,皇上說的也不錯,若連一個區區詩詞都拿不下,他們以後何談拿下科舉?
見皇上決定了,文臣們想要阻攔的話,也都如鯁在喉。
「好!」慕蘭羧爽朗應聲:「不愧是禮儀之邦,就是有底氣!」
幾個五經博士聽出這是諷刺,一個個咬牙切齒。
陸世安沉聲道:「既然如此,現在就開始吧。」
高常侍點燃檀香,香霧裊裊升起。
慕蘭羧看向身後:「該你們上場了。」
三個西域書生走上前去。
「早就聽聞大周最重忠義,皇上,這第一首詩,就以忠義為題吧!」其中一位高個子書生拱手。
「飲馬冰河萬古寒,孤臣仗劍守邊關,淚水成冰不為苦,只願闔家燈火歡。」
這書生緩緩道來,說出了第一首詩詞。
這詩詞一出,全場剛剛還嘈雜的聲音,都忽而寂靜下來。
就連陸世安眼神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