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活不了多久?
入秋後颳了第一場秋風。
是個適合大掃除季節!
秋有主豐收,農忙,
當然,最主要從發現被人盯著開始,江寧感覺待在住處,不安全,
畢竟在裡面,被人盯著都沒法發現,有時間,他就清理丹房火坑。
正好,在處理廢灰時,可以偷偷觀察有沒有人跟著。
結果,每次後面都隱隱遠遠跟著一個女子,有時候在靈火房,也能遇到,
看著倒是陌生,似乎只是外門弟子,
如此不打草驚蛇,不知不覺,從黎幽離去已經半個多月。
靈火殿,三十六房,
除了最後的一房,其他一間間丹房,火坑中灰塵都已看不到,倒是都被清理過了,
基本上江寧也只需要煉丹後,去清理就是,
當然,最重要是撿漏……
「兩粒。」半月下來,江寧也沒打草驚蛇,清理完了一爐廢渣,看了看分布粗繭的手掌。
以前,其實在家裡兒,都沒做過太多的重活,哪怕雙親不在,生活費還是有的,
可以支撐幾年,
這是清理地灰的,
而今那燙紅的手掌,不用丹藥,差不多他第二天就恢復了。
也剛帶著廢渣出丹房,那視線所在,就多了一個少女,道袍清矍,瓜子臉,桃花眼在他身上窺探,
「看來上次恢復的倒是不錯!」
「見過師姐。剛剛恢復。」上次他壓根沒受什麼傷,不過對於對方,江寧也還是記住了那筆帳。
就是不知道對方來幹什麼的。
「呵……」道袍少女看他聽不懂自己意思,似乎有些憐憫,並沒直接進入丹房,
直接扔給他了一個圓形物件,
「看你這個樣子,也活不了多久了。那我那丹藥,便是不找你賠償了。」
「……」活不了多久?
江寧也是驚疑,不理解對方什麼意思,還是接了過來,低頭也有毛骨悚然之感。
因為,那上面,映著他自己臉龐,只是那面色卻是明顯的蒼白,憔悴,
那模樣,如同他第一次,見到白木時基本差不多。
最主要,鬢角都是能看到一根白髮,
「這是我?」江寧也下意識喃喃,懷疑,他自己根本這半月來完全沒察覺,
如果不是這只是一面鏡子,他都要懷疑,對方有意嚇他了。
「你以為,蠱真是那麼好養的麼,要在半年第二次蛻變,哪裡有這麼容易。」道袍少女也沒收回那鏡子,轉而莫入了上次丹房。
從上次,兩位內門師姐,來靈火房查探後,
丹房問題並沒得到解決,她也去問過,
原來不是水污染了地脈,
只是具體原因,還是得等長老查探,
不過,確實不是江寧原因。
「蠱?」江寧卻是捕捉到了那信息,不由,也想起每天滴的那兩滴血液,
整個人,有種毛骨悚然之感。
對方這意思,是因為養蠱,才這樣的,
不對,就滴點血,應該不至於吧……
甩去了這些心緒,江寧也沒自己嚇自己,暫時先回去,找了一桶水,也看了裡面倒影,
結果倒是和那鏡子差不多,反而,這麼一驚嚇,白色都更多了……
「去把丹爐打掃了。」也在這麼一會,不遠處又傳來少女聲音,已經出了靈火房,
這一次,沒有停留。
「……」儘管心中惴惴,江寧還是只能先進了靈火房,
這半月來,三天中,基本兩天他都是能撿到丹藥。
而且他是發現,這些弟子,大多數似乎一次性能煉製兩粒,火焰溫度低,大多也只選擇專心煉一粒,剩下那粒,只看運氣,
這些日子他已差不多有十多粒丹藥,
這少女煉完,這一次,同樣爐中有一粒,只是,江寧卻沒有那般高興了,把今日攢的,收了起來,回了住處也盯著那盒子。
直到那熟悉咚咚聲,
又餓了……
「這蠱……」江寧深呼吸,面色抉擇,最終,還是打開了盒子。
就算,那道袍少女說的是真的,
這蠱不養也不行啊!
不養,也成不了正式弟子,只是,這一次,他也留了個心眼,
如此每過一天,都要觀察自己情況,
結果,臉色似乎愈發的蒼白,憔悴,還隱隱有種脆弱之感。甚至,也不知是不是錯覺,
在修煉時,久違有一種抽痛之感。
儘管,那疼痛感不強,而今這狀態,江寧已經快如同驚弓之鳥,
一點風吹草動都還是能引發他警覺,
「不會錯,這些天我身體,的確每天都在虛弱,」
「我在蠱房時候,就會感覺肚子疼,不過那是瘴氣的原因,而今這裡沒有瘴氣才是…是這蠱蟲,難不成也帶著毒…」
接連數天憂心忡忡,江寧雖然想過放棄,
只是想想下場,還是只能每天接觸小心一些。
基本快速滴了三滴血液,又匆匆蓋上了那蓋子。
偏偏,哪怕是加快了,屏住了呼吸,那一種抽痛之感,過了幾天,依舊沒有落下,
如此快半個月折騰下來,
每天,江寧基本頂著蒼白面孔,清掃丹房,整個人都有一股虛弱,
「當初,我在蠱房,吸了那個瘴氣,那個靈米,可以補一補,也不知道,這個丹藥能不能給我補回來。」
雖說現在他這情況,可比蠱房似乎嚴重多了,
都有白頭髮,可丹藥自然也比靈米好。
只是,每天去後山時,也感覺還是跟著一個弟子,好像無時無刻都盯著他,
暫時之間,他也只能放棄,
如此只過了幾天,不僅是面色白了,他越發感覺,體內的生機,都在隨著時間流逝了一般,
也越發想吃點丹藥補補了,還是忍住了,
好消息是,這幾天他去後山,基本沒看到後面有什麼人,
好像,也是放棄了一般,
倒是重新給了他一些希望,不過保險起見,還是等了數天,徹底確認了,後面沒人跟著後,才鬆了一口氣,
在夜晚,又召喚出了那爐子,
「補一補,用丹藥補一補。」江寧深呼吸,直接抓了一枚丹藥,放進了那裡面,
隨著光芒一閃,那出現是一枚淡青色的丹藥,
正是先前,他感覺自己個兒長高了,還有力氣增大了一些那種,也把那丹藥直接吞了下去。
「也不知道有沒有用。只是我撿的都什麼丹藥,我自己也不知。」
最好辦法,還是一種一種試試,看有沒有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