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邊一修x夏枝枝(2)
夜晚,餵飽了自己肚子的兩個人回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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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敏誇張地扶著自己的後腰,「哎呀呀,不行了,太飽了我!」
米夏笑笑,抬手去扶她,「那我幫你扶著,趕緊回去睡覺。」
站在宿舍門口,她從口袋裡掏出了鑰匙,轉動宿舍門,突然一樣東西從她手上提著的外套里掉了出來...
原敏伸手去撿,只見是一個小瓶子,「夏夏,這是什麼東西啊?」
米夏接過來看,只是看一眼,她就知道這是什麼了,因為在她殘缺不全的記憶里,這樣東西出現了無數次。
米夏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看向原敏,「這不是你的嗎?」
「不是啊,剛才從你身上掉下來的...好像是從你這件外套上掉的誒?」原敏摸不著頭腦。
坐在桌子前,她拉開了露了一角的暗格小拉鏈,瓶子大概是從這裡掉出來的,只見裡頭還有一張沒有套上卡袋的卡片,上面印著一張證件照片,看起來像是要用做什麼證件用的。
米夏看著照片上的五官,一個看起來氣質清冷,又些許書卷氣的男子。
明明是不認識的人,可不知怎麼,就是有一種怪異的熟悉感,尤其是看見那雙眼睛,她的心就跟著跳了跳。
好像,她本該認識這個人的。
是誰?
「欸?是邊老師啊?」原敏驚訝出聲。
這麼一個稱呼響在米夏耳邊,她的心跳陡然加快。
「你認識?」
「頂替林老師教我們編程課的老師啊,學校里最年輕的教授,又禁慾又...哦,你當時不在。」原敏恍然大悟。
「這個老師長得可帥了,本來選老林的課的學生就少,整個大課室最多也只能來那麼三分之一,現在每堂課,那叫一個人滿為患...」
「真的超級受歡迎。」
提及這個老師,原敏臉上都是痴痴的笑...
「我艹,你這衣服,該不會是邊老師的吧?」原敏臉上的表情已經不是能用震驚來表示的了。
所以其實邊老師是個低調的土豪?
米夏抿了抿唇,「應該是...」
原敏咽了咽口水,好傢夥,那位扣子繫到最上一顆,禁慾得讓別人心痒痒的老師。
別人千方百計想搭個關係加個聯繫方式都沒得辦法,米夏頭一次遇見,人家就直接把幾萬塊的外套就給了?
這個世界,真是太瘋狂了。
「原敏,那個邊...老師叫什麼名字啊?」米夏指腹輕輕摩挲著那張證件照,隱隱感覺,某塊缺失的地方正在一點一點被填平。
原敏拿起手機準備回床上去開遊戲,「邊一修,就是一二三四五的一,修理的修,過兩天就是他的課啦,你到時候把衣服帶過去,問一下老師就知道啦。」
「嗯。」
當天夜裡,米夏做了一個夢,夢裡,煙花絢爛,那個舉手投足帶著書卷氣的男人輕輕把自己攬進懷裡,畫面一轉,白雪皚皚,他為低頭彎腰為自己圍上圍巾,眉目深情...
「新年快樂...」
米夏猛然驚醒,這是她第一次夢見這個人,她的記憶里明明沒有這個人的存在,可是為什麼,就是有一種強烈的熟悉感。
為什麼...
她的手輕輕放在胸口上,感受著心跳聲一下又一下。
為什麼心會痛?
自己以前,見過他嗎?
醒來又是一夜無眠。
邊一修起身開了桌前的檯燈,拿過旁邊的相框,照片裡,十八歲的少女笑顏甜美。
他指腹在照片上細細摩挲,低喃,「枝枝...」
你為什麼從來不到夢裡看看我...我有些想你了。
「你回來看看我可好?」
房間燈光昏暗,寂靜無聲,沒有人的回應,一切顯得淒淒涼涼。
...
星期三上午的課,米夏和原敏因為前一晚睡得晚,又忘記設鬧鐘,著急忙慌跑去上課的路上,兩人還買了包子揣手裡。
上課可以遲到,肚子不能餓著。
到大課室時,果不其然,台上已經站著一個人影了,正背對著人群,在電子屏上書寫。
原敏一看就是很有經驗,貓著身子抱著早餐就悄咪咪溜到了第二排坐下。
米夏目瞪口呆...
原敏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趕緊過來。
米夏咽了咽口水,抱著包子袋,學著原敏貓著身子,一步兩步...
「咳。」一聲男子輕咳,不重不輕落在米夏耳邊。
原敏默默在心裡為米夏點了一支蠟燭,一路好走。
米夏僵硬著轉過頭,「老...」
當對上那一張陌生而熟悉的容顏,那一雙夢裡盛滿了愛意的眼睛此刻一片清明,突然,米夏的那一聲老師就啞在喉嚨里了。
這一瞬間,周圍的場景像是變了...
「邊老師。」她張了張雙唇,這一聲邊老師像是曾經說過無數次一般,自然而然地脫口而出。
邊一修微微一怔,有一瞬間的愣神,這一聲呼喚讓他不受控制地想起曾經有個人,也是這麼一聲一聲地叫自己。
原敏不忍直視,雖然這位老師人是長得帥,可那性格比老林還老頭啊,油鹽不進...
米夏已經做好了被訓得準備了,畢竟開學第一堂課,自己就遲到了...
邊一修心一軟,對這個女生淡淡道,「過去坐下。」
聲音和當時在活動樓時聽見的聲音漸漸疊,和夢裡的聲音也漸漸重疊...
「你剛才發什麼呆呢!」原敏湊過去低聲問她。
米夏搖頭,把提著的袋子放好,顯然早餐是吃不了了。
「我總感覺,好像認識他...」她腦殼一陣頭疼。
原敏笑眯眯,「帥哥嘛,我看見帥哥的時候也有一種認識的感覺,就好像是前世的情郎哈哈哈。」
米夏:「...」
有一位帥哥老師教課,台下的學生自然都聽得入神。
可一整節課,米夏都是恍惚狀態,總是忍不住去看台上的男子,至於他講的什麼,自己根本聽不進去。
這麼一個場景總讓她似曾相識,就好像曾經,自己也在台下聽著他在講課一般。
熟悉得,讓人心又沉又難受的。
米夏越想,腦袋就越疼,她到底忘了什麼重要的事,是什麼...
可她越是想,腦袋裡就越是一片空白,什麼也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