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以靜制動
向榮看著賀季同,嘴裡再次蹦出一句話。
「認不認?」
賀季同還想掙扎,但明顯根本不是向榮的對手。
很快,賀季同的脖子就被向榮用手狠狠的掐住。
他的手胡亂的在半空中抓了抓,整個人都快要窒息。
眼瞅著臉都已經憋得發紫。
鎮虜堡的人想要衝上來,但卻是被四周的箭矢逼得不敢動彈。
「你們最好別動,要不然我可就不是要馬這麼簡單了。」
而盧勇也是站在一旁扯著嗓子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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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要是敢再亂動,那就別怪兄弟們刀劍無眼!」
向榮再眾目睽睽之下,硬是一手掐著賀季同的脖子,像是拎個小雞仔一樣的將他按在自己的身邊。
「服不服?」
賀季同這一次實在是沒辦法,只能是點了點頭。
見他認了,向榮這才鬆開手。
「既然服了,那馬留下,你人可以滾了。」
賀季同咳嗽了一聲,許久才緩過來。
他怨恨的看了向榮一眼。
卻沒有勇氣再敢放狠話。鎮虜堡一群人也是灰溜溜的下了馬,然而全部離開了虎頭堡。
這畫面別提多窩囊。
至於巴桑,賀季同也不敢問他要了。
此時,向榮提著匕首走到巴桑面前。
巴桑見到這情形,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難逃。
「向隊正,你殺了我,賀季同也不會放過你的,他背後是下鎮將向勇。」
「向勇可是你父親啊,你殺了我的話,你父親可放不過你。」
向榮聽到這話,頓時眼睛也眯了起來。
「你重新說一遍?誰?」
「下鎮將,向勇!」
向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怒火。
「不說這個名字還好,既然你都說了,那你去死好了。」
向榮直接一刀就刺穿了巴桑的心臟。
隨後,巴桑嘴巴張了張,瞪大眼睛徹底沒了氣息。
向榮將匕首從他的心臟處拔出來,這才淡定的說道:
「行了,你的證詞呢已經說得夠了,那下去的時候記得給你的那些兄弟們也都說一聲,你們死得不冤。」
巴桑的身體流了一灘血。
向榮則是看都沒看一眼,一揮手。
「將這些屍體都給處理掉。」
「是!」
……
賀季同帶著人朝著鎮虜堡的方向走去。
一邊走,他也是一邊心裡不爽。
二十來號人,自己還是騎著馬來的。
怎麼回去連馬都沒有了。
看著自己身後這群人耷拉個腦袋。
賀季同這心裡更是氣不過。
但又實在不是向榮那小子的對手。
這小子怎麼這麼厲害?
「隊正,咱們的馬在還他們手上,咱們要是不要——」
「你少放屁,老子又不是瞎的,閉嘴!」
那老卒被賀季同的話給嚇得不敢吱聲。
賀季同正窩著一肚子的火沒地方法呢,一腳將那個老卒給踹開。
「走,去野狐嶺。」賀季同咬著後槽牙說道。
鎮虜堡距離野狐嶺其實也沒多遠。
可能也就二十里路的樣子。
賀季同因為和向勇關係不錯,所以才分配到這樣好的地方。
但虎頭堡則是歸鄧川管轄。
所以,向勇的手伸不過去。
但即便如此,之前甘泉也給向榮弄了不少麻煩。
現在,賀季同吃了大虧,肯定要去野狐嶺找向勇說說情況。
……
晚上時分。
向榮帶著兄弟們終於是將搶回來的物資,以及馬匹什麼的都給全部歸位。
隨後,又將傷病送去處理傷口。
一切安排妥當後,天已經是黑了。
向榮沒有著急休息,帶著盧勇和許時二人走到虎頭堡外的一處突破上。
看著虎頭堡的方向,盧勇也是有些猶豫。
「向哥,你真打算將供詞送到上面去啊?」
向榮沒有說話,而是反問一句。
「你聽說過鎮虜堡有個賀季同是向勇的人嗎?那你知道,他將馬匪搶來的東西,分多少給向勇嗎?」
盧勇搖頭。
「如果供詞遞上去,先過誰的案?鄧川?還是直接送到燕州?」
許時想了想。
「按照規矩的話,這等軍中糾察的杆子,只怕是要先送去葉虎林,請那些個大人們神力了,才會送去燕州刺史那裡吧。」
向榮這才點了點頭。
「你沒說錯,所以我將供詞交給鄧川,鄧川會怎麼做呢?他會不會為了一個虎頭堡的代理隊正,處理向勇手下的人?」
盧勇和許時對視一眼,沉默了!
沒錯。
鄧川雖然對向榮是有幾分心上。
但向勇畢竟是下鎮將。
有些事情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而且,人家背後可是有人撐腰的。
向榮見戀人不說話了。
這才是淡定的說道:
「所以,咱們這一次得到的供詞不能送上去,至少現在不能送,明白嗎?」
「那什麼時候送?」
向榮嘆了一口氣。
「過幾天吧,過幾天看看,或許有什麼轉機,到時候咱們再想想辦法。」
就這樣,時間一天一天過去。
這幾天虎頭堡倒是很熱鬧。
鐵礦石已經運回來,向榮又帶著建造了一座建議的窯爐。
有了這些東西,向榮又憑藉腦海里關於土法的水泥記憶。
嘗試著進行配比。
石灰石黏土什麼的,鐵礦石粉末。
反正按照三比一的比例,也算是混合進入。
只是沒有溫度計,只能是靠著經驗來判斷。
說真的,也不是那麼容易。
木材燒出來的溫度肯定是不夠的。
向榮只能是讓人先將木材燒成木炭。
然後再用風箱鼓風,溫度算是勉強能達到。
第一爐出來的時候,灰褐色的塊狀物。
向榮直接一敲。
當場就碎了一地。
凝固的速度不錯,但強度確實不夠。
用力一掰就碎了。
盧勇蹲在一旁,看著向榮的操作表情複雜。
「向哥,這跟石灰有什麼區別?」
「這不是石灰,這是土水泥。」
向榮解釋道。
「土水泥?那是什麼東西?」
向榮沒有著急解釋,而是調了一爐,這一次將鐵礦石粉的比例給提高了一成。
接著,煅燒的時間也是延長了一個小時。
出窯後,用碾子磨成細粉,再用細篩篩了三遍。
和上水,混入砂石等等,製成了泥漿。
抹在牆上做了個實驗。
第二天一早,盧勇去檢查的時候,發現這牆和其他的不一樣。
用石頭一砸,只有幾個白印子而已。
堅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