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異世界的玩具出世
林默去了一趟凡人經營的木材鐵匠鋪,收購了一批木材和凡鐵。用碎靈石付款時,把店小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通常這些凡物,都是用銀子或銅板計價的。
快步回到丙53號院,進屋後林默將木材和凡鐵統統取出,回憶傳承中各種一階妖獸的形狀特徵。
他讓鼠大負責切木頭、鐵塊,自己則操控靈力開始雕刻。凡木和凡鐵在靈力包裹下,跟紙糊的一樣,眨眼間一隻小狗的形狀便有模有樣,鬃毛細節根根栩栩如生。凡鐵做關節,取一小節靈材刻畫吼骨發聲銘文,再嵌一塊碎靈石做驅動,引導靈力貫穿關節,腹部設了個隔絕靈力的開關。
不到一炷香工夫,第一隻玩具便成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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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將小狗玩具往地上一放,那小狗頓時蹦跳起來:「汪汪……汪!「在地上又蹦又跳的。
看著那隻搖頭晃腦的木頭小狗,林默忽然愣住了。
他想起自己小時候,在老家的院子裡,也有過一隻這樣的塑料小狗,按一下就汪汪叫,跟在他屁股後面轉。那時候天很藍,奶奶還在,西瓜很甜,暑假很長。
現在呢?
他躺在石棺里醒過來,身邊是追殺他的王景瑤,頭頂是懸著的刀,身上藏著不能說的秘密。
林默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小狗的腦袋。木頭做的,一點溫度都沒有。
他輕輕嘆了一聲。
深呼吸幾口,林默收回思緒,不再多想,繼續製作。
後面的玩具,他都照著修仙界常見的一階妖獸模樣來雕刻。
經過連夜趕工,林默把手中材料全部消耗光,一共做了一百三十一具玩具傀儡。以他如今鍊氣六層的修為,幾天不睡覺,對身體毫無影響。
林默看了看天色,已是卯時,離開市還有一個時辰。他盤膝坐下,打坐恢復靈力。
辰時。
林默來到東區,交了一枚靈石攤位費,在擺攤區找了個邊角位置。
他沒吆喝,鋪開攤子,擺上十隻不同妖獸形狀的小傀儡,旁邊立了塊木牌,上面簡單刻著四個字:一靈石一個。
十隻小傀儡叫聲各異,很快便吸引了人群圍攏過來。
剛擺好,就有幾個小孩湊了上來。
「爹!你看那隻小狗會動!「
一個穿錦緞小襖的男孩拽著他爹的袖子,指著地上的木頭小狗。那小狗正搖搖晃晃地在地上轉圈,嘴裡「汪汪「叫著。
那修士打扮的父親本來不在意,低頭一看,也愣了。
木頭做的狗,自己會走?還會叫?
他又抬頭看了看那塊木牌。
一靈石一個。
「這玩意兒怎麼賣?「
「牌子上寫了,一靈石一個。「林默學著大多數攤主的模樣,語氣平淡。
那修士眉頭一皺,一靈石買個木頭玩意兒,不算便宜。可架不住兒子拽著他袖子晃:「爹!我要!我要嘛!「
周圍已經圍了一圈人。有帶小孩的修士,有凡人,都好奇地湊過來看。
「我這隻猴子還會翻跟頭。「林默拿起小猴,打開腹部開關。那小猴當即在他掌心裡翻了個跟頭,逗得周圍小孩一陣驚呼。
「我要!「
「我也要那隻猴子!「
人群一下子熱鬧起來。
第一個掏靈石的,就是那個錦緞小襖男孩的父親。他掏出一枚靈石,遞給林默,抱起小狗就走。小孩抱著木頭小狗,笑得合不攏嘴。
有了第一個,後面就快了。
林默面前的十隻玩具傀儡,不到半炷香就賣光了。周圍沒買到的小孩還在鬧,家長們紛紛問:「還有嗎?「
「有。「林默又從儲物袋裡掏出十幾隻各不相同的傀儡。
「我要這個小貓傀儡!「一個女童拉著娘親的手,蹦跳著說道。
「好,娘親給你買。「夫人寵溺地回道。
看到這裡,林默心裡有數了。這生意,成了。
申時,林默看了看儲物袋,還剩三十多隻玩具傀儡。今天一共賺了一百靈石,林默暗自開心,準備收攤去採購材料,連夜製作,補充庫存。
傍晚,一個扎著小辮的丫頭攥著木頭小貓,一路跑回巷子口。
「翠兒!你看我娘給我買的什麼!「
她往一群玩耍的小孩中間一站,把木頭小貓往地上一放,按了下開關。
那小貓「喵「的一聲,搖搖晃晃走了兩步,還甩了甩尾巴。
圍過來的小孩全都愣住了。
「哇!這貓會動!「
「還會叫!真的假的?「
「我也要!我也要!「
幾個小孩一下子圍上來,蹲在地上,眼睛都直了。有人伸手想摸,又怕碰壞了,縮回去,就那麼眼巴巴地看著。
「這是我娘給我買的!一靈石一個呢!「翠兒叉著腰,得意得不行。
「一靈石?「旁邊一個穿短褂的小男孩咽了口唾沫,回頭就沖他家方向喊,「爹,娘我也要!我也要那個會動的小貓!「
巷子裡一下子熱鬧起來。
林默不知道的是,這坊市的小孩,平日裡玩的不過是撥浪鼓、泥塑人、紙鳶這些老玩意兒,年年如此,早膩了。
他那批會走、會叫、還會翻跟頭的木頭傀儡一擺出來,就像一塊巨石狠狠砸進了平靜多年的湖面,簡直是王炸。
酉時。
林默正在屋內製作玩具傀儡,門口傳來敲門聲。
「林兄弟在家嗎?「
是馬彪的聲音。
林默皺眉,不想被打擾,想了想還是開了門。
「林兄弟,吃飯了嗎?「馬彪迫不及待地問道。
林默笑了笑,搖了搖頭。自打鍊氣六層之後,他就很少吃食物了,儲物袋裡還有雲崖四友留的辟穀丹,為了方便,每日都拿辟穀丹應付。
馬彪見林默搖頭,不由得大喜,抓住林默的手就往自己家走:「走,去我家,今天吃靈鮭魚卵,來嘗嘗。「
對於隔壁這個大大咧咧的漢子,林默也無奈地搖了搖頭,半推半就跟著馬彪進了他家。
馬彪家裡跟林默的房舍幾乎一模一樣。這時一縷淡淡的鮮香從廚房飄出,不是凡物的味道,是靈鮭魚卵的氣息,混著靈氣,聞一口都覺神清氣爽。
「林兄弟,我們先喝酒,內人還在準備飯食。「
經過了解,原來每年秋汛,雲澤坊市外的大河,便有靈鮭成群回遊產卵。
成千上萬條鮭魚擠在河道里,整條河泛著細碎銀光。修士們沿河下網捕撈,這魚力氣大,游得快,得一群修士配合才能網住幾尾。
靈鮭珍貴,貴在魚卵。
回遊時節的靈鮭,腹內魚卵飽滿,顆顆金黃。這魚卵大補,修士吃了能溫養經脈、補充靈力,對鍊氣期效果尤佳。普通魚肉一斤三五靈石,可魚卵一兩就要一靈石,還得趕時節才能吃到新鮮的,這也是每年雲澤坊市的一大特產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