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乾錦衣司!
錦衣司字如其名字,按照衣服顏色劃分四大等級。
最低等的外勤,司衛,小旗,總旗皆著墨衣,以木,鐵,銅,銀四種材質的腰牌劃分高低。
正副百戶,著綠衣,正副千戶,著青衣,皆掛金牌。
千戶之上則是兩衙鎮撫使和指揮僉事,著紫衣,掛玉牌。
而最高等的便是陸斌這位指揮使。
正三品武官,著紅衣,掌錦衣印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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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領整個錦衣司南北二衙數萬錦衣司衛,監管大乾天下,生殺予奪,皇權特許!
趙磊雖然乃是墨衣之中最高等的銀牌總旗。
但是像他這樣的總旗,整個錦衣司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往日裡莫說見到指揮使大人,就算是能遠遠看上一眼都屬於祖墳冒青煙了。
但是今日趙磊卻忽然被指揮使召見,說不緊張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懷著忐忑的心情,趙磊進入指揮使府衙之內,還不等陸斌開口,趙磊身體一顫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高呼道。
「卑職,錦衣司北衙總旗趙磊,拜見指揮使大人,不知道指揮使大人深夜召卑職前來所為何事。」
陸斌聞言笑道。
「起來吧。」
趙磊連忙起身,但依舊低著頭不敢直視陸斌。
陸斌沒有在乎,單刀直入的開口道。
「今日喚你來,也不是什麼大事。」
「錦衣司身為天子耳目,掌刑名,緝盜匪,審冤案。」
「近些年來京師之內冤案,疑案頻發,司內多為武夫,少有人精通律法勘案。」
「故而本指揮使想讓你給司內招攬一批專精破案一道的人才,以補司內短板。」
「不知道此事,趙總旗可能勝任?」
聞聽此言,趙磊大喜過望!
畢竟能的指揮使親自交代任務,對於他而言絕對是莫大的榮耀!
若是讓指揮使滿意了,自己日後在錦衣司內必然也是平步青雲!
「卑職願為指揮使大人肝腦塗地!必為司內遴選經世破案之才!」
陸斌哈哈一笑,上前一把扶起趙磊。
「此事,交給你本指揮使放心,不過記住,這一批人才需得慢慢打磨,畢竟不經磨礱,難成國器!」
「正好,我這裡有一份卷宗,頗得陛下青睞,我看了之後也絕驚奇。」
「今日正好贈與趙總旗,你且回去好好鑽研一番,若是理解其中真意,必然受益良多。」
「卑職領命!」
說罷,趙磊拿著卷宗轉身離開,陸斌望著逐漸隱沒在黑暗之中的身影,深吸一口氣道。
「莫要讓我失望啊!錦衣司未來三十年風光,皆繫於你一身了!」
離開了指揮使衙署,馬車之內的趙磊擦了擦額頭之上冒出來的冷汗。
隨後打開陸斌給自己的卷宗,一看頓時心中一驚!
這不正是自己怕擔責,甩給手下人的靖安伯府奸辱寡嫂案嗎?
怎麼卷宗最後會到了陛下和指揮使大人的手中?
趙磊一邊思索這口黑鍋甩給誰了?一邊繼續往下看。
忽然他在卷宗之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劉崢!對!就是這個傢伙。
在司內,劉崢一無背景,二無人脈,三無靠山,這種三無人員簡直是背黑鍋的好材料!
這奸辱案涉及靖安伯府和清河崔家,誰都不好得罪。
讓劉崢這種三無牛馬去拉仇恨背黑鍋最為合適。
趙磊覺得自己此事辦得沒錯,然而當他繼續往下看的時候,忽然額頭之上冒出一層冷汗!
因為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顧慎!
大乾凌北侯府的世子!
一瞬間,趙磊的腦子好似如同觸電了一般,所有不理解的事情全部都串通了!
為什麼這本卷宗會被陛下青睞,為什麼指揮使陸斌,會專門跟召見自己區區一個總旗,並且將招攬破案人才的事情交給他!
原來是為了這一碟醋,包的這頓餃子!
此刻再回想指揮使陸斌的話,趙磊已經徹底明白。
指揮使大人這是想讓自己借著錦衣司擴招的名頭,將這位剛剛被逐出凌北侯府的落魄世子納入錦衣司內。
而且特地強調了八個字『不經磨礱,難成國器』這不是擺明了告訴他,不能太過照顧顧慎,必須要好好打磨一下他。
一瞬間,趙磊狂喜!
領導的看重的人才到了自己手底下,只要自己按照領導的意思好好『照顧』,那日後莫不說一飛沖天,也是青雲直上啊!
想通關鍵之後,趙磊強行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驚喜。
此事,指揮使大人如此隱晦的暗示,必然是不想讓這位落魄小侯爺發現,所以自己也不能表現得太過反常,必須循序漸進才好!
正好顧慎解決了這奸辱寡嫂案,給了自己一個天大的機會!
此刻的趙磊仿佛已經看到高官厚祿在向著自己招手了。
......
翌日清晨,柳葉小宅之內。
日上三竿,顧慎朦朧之間,便是聽到門外傳來一陣刀鳴之聲。
起身來到廂房之外,只見小院中央,劉崢身著單衣,手中繡春刀上下翻飛。
刀光宛如一條銀線,在晨霧之中來回地抽拉!
手臂之上的肌肉,猶如鐵石,每一次的揮動都卷著一陣破空的聲音。
顧慎倚在門框上,眯著眼仔細觀察。
他似乎能感覺到空氣之中有一縷無形之氣,順著劉崢的刀法被他隨意牽引。
而且劉崢的呼吸方式也與常人不同。
就在此時,忽地狂風呼嘯,捲起滿地的柳葉,劉崢揮刀的速度陡然加快!
漫天柳葉,幾乎是片刻呼吸之間,便是宛如霞帔的刀光撞上!
速度之快,顧慎雙目根本無法捕捉!
等到狂風散去,劉崢收刀入鞘,漫天柳葉,皆憑空斷成兩節,悄無聲息滑落在地。
啪!啪!啪!
顧慎忍不住地拍掌。
「崢哥兒,好刀法!」
劉崢扭頭望著顧慎,隨後甩了甩髮絲的汗珠,昂著腦袋,宛如一隻鬥勝了的公雞。
「小侯爺,捨得醒了?莫非是察覺到太陽曬屁股了?」
顧慎沒有理會劉崢的挖苦,而是笑著湊到劉崢身邊問道。
「崢哥兒,你這是什麼刀法,竟然如此凌厲。」
「而且我剛才看到,天地之間似乎有一種獨特的氣縈繞在你的周身?那是什麼?」
劉崢端著水杯的手忽然一滯,停在半空,他扭頭滿臉不可置信地望著顧慎問道。
「你能看到我內功真氣?」
顧慎一愣。
「內功真氣?就是那一層覆蓋在你體表之外,猶如晨霧白氣嗎?」
劉崢點了點頭,顧慎回道。
「看到是能看清,只是你的有些稀薄,需得全神貫注。」
劉崢一時間無言,望向顧慎的表情有些複雜。
顧慎倒是未曾察覺到劉崢的異樣,而是開口問道。
「崢哥兒,你給我講講唄,這武道究竟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