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院長決定親自接見
張強帶著林蛙油走進縣醫院藥房時,已經是上午。
他把包袱放到櫃檯上,先問了一句:「同志,關主任在嗎?」
藥房裡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抬起頭,手裡的帳本沒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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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主任在開會。你找她有事?」
「我叫張強,青溝屯的,關主任讓我送林蛙油過來,談談收購的事。」
男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櫃檯上的包袱。
「我們醫院收藥材有固定供應商。你這東西從哪兒來的?」
「自己進山弄的,處理好才帶來。」
「自己弄的?」
男人合上帳本,語氣冷了幾分:「那不行。藥材不是普通山貨,來路不明的東西我們不能收,出了問題誰負責?」
「醫院有醫院的規矩,誰來也不好使,你先拿回去吧。」
中年男人繼續低頭工作,經常有人冒充醫生熟人來送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都習慣了。
張強沒有急著爭辯。
醫院有規矩,藥材更不能隨便收,對方不認識他,謹慎些也正常。
「同志,我真是關主任介紹來的,內科主任關菁。你可以先驗貨,合不合格再說。」
「關主任介紹的?」男人打量他一眼,「我沒聽她提過你。」
張強正準備再解釋,藥房門口走進來一名護士。她看見張強,立刻認出了他。
「張同志,你來了?關主任早上還問過林蛙油的事呢。」
張強點點頭:「關主任在開會,我就先來藥房問問。」
護士轉向櫃檯後的男人:「趙老師,這位就是張強,關主任介紹來的青溝屯獵戶。他昨天還來醫院給妻子買過藥,你還記得嗎?」
老趙臉上的不耐收了回去,站起身道:「原來你就是張強。剛才我年紀大事情多忘了,話說得重了些,不好意思。」
「沒事。你們收藥材有規矩,我理解。」
張強把包裹遞過去,「您看看貨。」
老趙接住包袱:「既然是關主任介紹的,我就先驗驗。不過事先說好,質量不好我不收。畢竟是救人的東西馬虎不得。」
「沒問題。都是我親手剝取、清理,再晾乾的。」
老趙解開包袱,捏起一片林蛙油,湊近看了看。
他的手停住了。
「這……」
張強一直留意著他的反應。老趙剛才還滿臉公事公辦,現在盯著那片林蛙油,連帳本都顧不上了。
他把手裡的放下,又取出一片,翻過來仔細查看。
隨後把包袱里的幾片一一攤開,挑起其中一塊,對著光看。
片片乾淨透亮,色澤勻淨,形狀完整。沒有殘留雜質,也沒有破損。
老趙又捻了捻邊緣,仔細聞過,臉上的驚訝越來越明顯。
他激動地站起來,幾乎要貼到張強臉上,「這些全是你弄的?」
「是。」
「你以前幹過這個?」
「沒有。過去跟人進山時見過一些,這回是頭一次做。」
張強沒有把寶塔空間的事說出來。
林蛙油能做到這份品質,除了他精湛的手法,靠的是空間裡能調溫濕度,可這事說了也沒人信,反而會惹麻煩。
老趙把林蛙油輕輕放回包袱,扶著眼鏡的手都在抖。
「我在藥房幹了這麼多年,見過的林蛙油不少。從來沒見過這麼完美的林蛙油。」
他拿起另一片看了半天,像是欣賞一件藝術品。
「每一片都這麼幹淨,成色也好。也就是在縣裡了,如果放在省城一定能賣出天價!」
張強心裡有了底,貨好,剩下的事就是敲定價格。
醫院既然缺貨,價錢總不會太差。
老趙卻把包袱重新攏好,認真地說:「照普通林蛙油的價格收,你可就吃虧了。」
張強看著他:「趙主任,這個價格你們定。只要公道,我就能接受。」
「不能這麼說。你這品質,跟普通貨不是一回事。」
老趙抬頭打量張強,神情比剛才熱絡不少。
「關主任是我老同學。既然是她介紹你來的,我更不能按普通價糊弄你。這樣,我去請示院領導,具體價錢讓院裡定。」
張強沒想到他會這麼上心,便道:「那就麻煩趙主任了。」
「你在這兒等一會兒,我先把樣品帶去給院長看。」
老趙收好包袱,快步出了藥房。
張強沒有跟上去。醫院裡收購藥材有自己的流程,他能做的就是把貨交給他們驗。只要品質夠好,這趟就不算白來。
三樓會議室里,醫院各級領導正在開會。
老趙敲門進去,沒等坐下,先把包袱放到桌上。
「劉院長,您先看看這個。」
「怎麼了?」
劉衛國接過樣品,拿到手裡翻看了幾下。
只掃了一眼,他的目光便緊緊鎖在那片林蛙油上,他的手指小心地在邊緣摸過,像是在觀察什麼珍貴的醫學樣品。
他看了一片又一片,連開會的事情都放下了。
良久,劉衛國激動地問道:「這林蛙油是哪來的?」
「一個叫張強的年輕人送來的。他說是自己進山取的,關主任介紹他來的。」
劉衛國把樣品放回桌上,交給右手邊的副院長檢驗。
副院長拿到林蛙油的第一反應是,「品質這麼好?!」
劉衛國點點頭,醫院現在正缺林蛙油,幾名病人等著用藥。
原來的供貨渠道又斷了,他們剛才開會就是在想辦法,眼下這一包貨要是能收下來,藥材緊缺的問題就能大大緩解。
劉衛國又檢查了幾片,越看越滿意,臉上的笑藏不住了,他向一旁的關菁說道。
「關主任介紹的好啊!醫院正缺這個東西,他來得真及時。」
「這樣的人才就應該早點推薦過來嘛。」
坐在會議桌旁的關菁聽見這話,笑著接道:「劉院長過獎了。我也是隨口一問,想不到他能弄到林蛙油。」
「你認識他?」
「前些天他來給妻子買藥,我聽說他會趕山就隨口一提,想不到第二天就送來了,品質還這麼好。」
「他妻子心臟不好,他那時候還說,要花一萬塊錢給媳婦治病。」
劉衛國看了看手裡的林蛙油,語氣里多了幾分讚賞。
「那可是一萬塊啊,一個獵戶,能有這份心,也有這份本事,不容易。」
「能想著把東西送到醫院來幫病人,更難得。這個張強有能力,也肯擔責任。」
劉衛國聽到這裡,心裡已經認可了他。
醫院正急著用藥,張強帶來的貨正好解了燃眉之急,不能讓這樣的供貨合作方覺得醫院不重視他。
「走,咱們去見見他。這麼好的東西,價格也得讓他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