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死了?
「嘶~」
「這是哪?」
感受不到任何光亮,眼前是一片黑暗,什麼也沒有。
洛玄忍不住伸手,想要通過肢體感受周圍的情況,但是,,,
「什麼情況?為什麼,我沒有絲毫揮舞手臂的感覺?」
這一刻,洛玄第一次感受到恐懼,他下意識發出求救聲:
「有人嗎?有人嗎?有,,,」
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不對,因為他無法發出任何聲音,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的意識。
他不但感受不到自己的身體,也發不出任何聲音,更可怕的是,他現在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睜沒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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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姑且稱其為眼前,是一片深邃的黑暗,或者說虛無。
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感受不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洛玄停止了無意義的掙扎,開始回憶發生了什麼。
他最後的記憶,是在馬路上為了救一個即將撞大運的小孩子,雖然推開了他,但似乎,他成為了那個撞大運的人。
「所以,現在的自己,是死了吧?」
洛玄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嘆沒嘆氣,至少,情緒是那麼個情緒。
『算了,反正這輩子無牽無掛,死前還救了一個家庭,賺了!』
抱著這種想法,洛玄也索性看開了,靜靜的待在這片什麼都感受不到的虛無黑暗當中。
......
不知道過了多久。
或許是一天,或許是一個小時,也可能,是一年,總之,洛玄在這裡,沒有任何感受。
沒有光,沒有聲音,更沒有身體傳來的回應。
就好像是,只剩下靈魂,那種感覺。
話說,他也是第一次死啊,這到底是不是只剩下靈魂,他也不知道啊,又沒有人帶他感受。
哦,這玩意似乎也沒法讓人帶著感受來著。
『到底是要我怎樣啊,這個鬼地方,我還要待多久啊?』
抱著這種想法,洛玄又沉寂了下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睡沒睡著,過了多久,也無從得知。
大概是很久很久吧,應該吧。
洛玄的意識開始恍惚起來。
這種孤寂黑暗的環境,再加上他的情況,就好像要把他徹底溺死在這裡。
不,應該說,已經溺死了。
意識逐漸模糊,記憶也開始消散。
「不行,不能就這樣沒了,最起碼,我要知道我是誰,我是,洛玄,我是,我。」
.....
「我是洛玄。」
......
「我是,洛玄。」
......
「我,洛玄。」
......
「洛玄。」
......
「洛...玄。」
......
意識逐漸渙散,記憶也幾乎消失殆盡,洛玄唯一的執念,也就剩下了兩個字,那是他的名字,是他曾存在過的證明,更是他沒有徹底迷失在這片黑暗和虛無中的唯一證據。
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刺眼的白光突然出現,洛玄即將沉寂在黑暗中的意識,也終於再次有了反應。
「那是,什麼?」
「我,我是什麼?」
「洛,玄?」
「對了,那是,我的名字!」
隨著白光的出現,打破了這沉寂許久的黑暗和虛無,讓原本即將消散的意識,也是重新活絡起來。
「那是,光?」
洛玄看著那道刺眼的白光,在這片沉寂許久的黑暗中,顯得如此耀眼,即便它似乎吹彈可破,搖搖欲墜。
但,那是洛玄在這片黑暗中,唯一『看』到的新東西。
他想去靠近那道白光,想去觸摸,但是,他什麼都感受不到,黑暗帶走了他的所有感知,那道光卻越來越小,好像,即將滅掉的燭火。
就在洛玄準備好再次孤身面對這無邊無際的黑暗時,突然,那道白光,爆發出了難以想像的光芒。
就好像一個發光的小球,照亮了這片黑暗。
洛玄終於看到了離開這片孤寂黑暗的希望。
不出意外的,他也被這擴散開來的刺眼白光包裹。
原本的黑暗,變成了一片白,但依然是什麼都感受不到。
沒有聲音,沒有感知,只是『眼前』從黑色變成了白色。
鬧了半天,是從一個牢籠,進入了另一個牢籠。
洛玄的意識再度沉寂下來。
「唉~」
一道嘆氣聲突兀的響了起來,讓洛玄瞬間應激。
「有人嗎?有人嗎?誰在那裡?」
「能不能陪我說說話?」
「到底是誰在嘆氣?」
洛玄不知道自己到底發沒發出聲音,因為他本人什麼都聽不到,但是,他已經在竭盡全力的表達自己的意思了。
過了好一會兒,確定沒有收到回復,洛玄也徹底絕望了。
在這裡,他甚至連表達自己存在的方式都沒有,那怕真有什麼東西,也注意不到他。
他甚至懷疑,那是自己快死了,臨死前的幻聽。
「就這樣吧,累了。」
這一刻,他終於選擇放棄,徹底融入這片虛無當中。
「你是,誰?」
就在他徹底死心的時候,這突然出現的回覆,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對,就是幸福。
那是一種,被人理解和注意到的幸福。
「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洛玄嘗試性的表達自己的意思。
「你...聲...模糊...」
洛玄:.......
雖然聽不清對面具體說了什麼,但大概的意思,洛玄還是聽出來了。
他是說自己聲音模糊,問題是,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發出聲音啊,而且,他的聲音也很模糊啊喂!
突然,洛玄感受到一種特殊的力量,似乎,自己被什麼東西鎖定了。
然後,他就看到,一個破損的白色球狀物出現在了自己面前,好像一隻大眼睛啊。
「我看不到,但是,我能,感受,你,在這裡。」
斷斷續續的聲音從這奇怪的「大眼睛」上傳出來。
不,也不一定是聲音,好像是一種意識交流。
「你也是被困在這裡的嗎?」
洛玄將自己的想法傳了出去。
「困?沒有,我只是,選擇,死亡。」
這次,他感受到了,大眼珠上濃郁的死氣,以及,比自己還要虛弱的意識。
他不知道大眼珠經歷了什麼,但是,畢竟是他遇到的第一個生命,應該算生命吧,總之,他不想讓大眼珠死,一個人太痛苦了。
不做點什麼的話,他的意識,真的會徹底消散,那是徹底歸於虛無。
「不要死,我可以,陪你說話,這裡,很孤單,我很久,沒遇到,其他生命了。」
洛玄將自己的意思傳給了他。
收到洛玄的意識,大眼珠也是沉默了起來,過了一會兒,一連串斷斷續續的意識融入了羽弦的意識中:
「我,仿製,賽羅,奧特曼,被製造,武器,意外,誕生,自,意識,皇帝,強,抹除我,失敗,我,任務,逃走,昏迷,甦醒,改造,強,賽羅,現,不甘,複製品,證明,我,存在,意義,戰,失敗,我,虛假,自毀,次元,破碎,來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