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破壞好事
看著容錦仙眼中明顯的難以置信,鳳君薦的唇角不禁微微揚起。
莫名覺得有一絲驕傲……
可驕傲之餘,又有一點無奈。
「仙兒……你別這麼緊張,我不會傷害你的……」察覺到她的身子繃的緊緊的,鳳君薦不禁將人重新納入懷中,抱著她慢慢廝磨。
容錦仙:「……」
不傷害她?
那為何她疼的撕心裂肺,連呼吸都帶著痛意。
好在……
也不是一直很疼。
漸漸地,那股難以言喻的痛意隱隱消失,轉而被一些酥酥麻麻的癢意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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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緩緩的睜開眼睛,眼角微潤,羽睫上尚掛著淚珠,素日清冷的眼眸此刻似是披上了一層紗衣,碎落了窗外皎潔的月華。
如夜般的髮絲散在頸間和枕上,襯著她微微汗濕的一張小臉,如同冬日裡迎雪初放的梅花,艷紅點點,美不勝收。
思緒隱隱飄散,意識不復初時的清明。
眼前是鳳君薦那張俊逸非凡的面容,與她近在咫尺。
在她的注視下,他的喉結不自覺的上下滾動了一下,本就滾燙的高大身軀頓時變的更加火熱。
壓抑已久的渴望瞬間掙脫牢籠噴薄而出,理智徹底潰不成軍。
他捧起她嫣紅的小臉,循著心意吻上了她早已紅腫的唇瓣,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急促激動的親吻,想要將她整個人都拆吃入腹一般的吮吸啃咬。
留戀輾轉,反覆品嘗,只給她片刻喘息的功夫便又貼了上來。
終於不再克制自己的慾念,鳳君薦的行為全然由心底的衝動主導,肆意的和她親熱,盡情的和她糾纏。
越來越瘋狂的眼神,著了魔般膠著在她的身上。
「仙兒……舒服嗎……」他張口含住她泛紅的耳垂,力道不輕不重的吻咬著。
容錦仙沒有回答,不知她是沒有聽到還是聽到了卻羞於作答。
她只是偏過頭躲著他細密的吻,怕了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貝齒緊緊咬住下唇,她低聲嗚咽著,始終不敢放鬆牙關,唯恐稍稍放鬆口中便會發出羞人的聲音,讓她自己都覺得陌生。
見她這般苦苦壓抑的模樣,鳳君薦心裡雖有愛憐之心,更多的卻是將她欺負的再狠一點的「變態心理」。
「不許咬。」他伸手將她的唇瓣解救出來,放柔聲音哀求著,「仙兒……說話……我想聽你的聲音……」
迷迷糊糊的搖了搖頭,容錦仙心想,她不知道要說什麼,更不知道他想聽什麼。
這種時候,似乎說什麼都很危險。
「聽話……」鳳君薦極具耐心的哄著她。
語氣雖柔,可眼神卻格外堅定,掐在她腰間的手也絲毫沒有放鬆的意思。
他特別喜歡她的腰肢,近乎到了迷戀的程度。
每每同她親近,他總要騰出一隻手環住她,略顯粗糙的大掌反覆揉捏,甚至有一種衝動,想要一寸寸的吻過。
而那個想法,如今總算是實現了。
心下一時蕩漾,他沒控制好力道,引得容錦仙輕吟一聲,清音婉轉,盪人心魄。
這一聲,聽得鳳君薦心神蕩漾,只覺得骨頭都酥了,差點就直接投了降。
「真好聽……仙兒再叫一聲……」明知她羞於啟齒,他卻還是壞心眼兒的閉著她開口,「院中之人皆被清走了,仙兒不必擔心。」
偏他不提這事兒還好,這一提倒叫容錦仙想起盈袖可能就在一門之隔的外面,頓時便僵住了身子,意識通通回籠。
「嗯……」鳳君薦難耐的呻吟了一聲,眉頭緊緊皺起,「仙兒快放鬆些!」
容錦仙茫然的看向他,不解他的表情為何如此痛苦。
她什麼也沒做啊……
眼神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活像是誤入凡間的仙子,懵懂無知,被妖魔從雲端拽落。
鳳君薦懲罰般的握住她的腳踝側頭咬了一口,「你險些就謀殺親夫了……」
「鬆手……」她掙了掙腿,無意間牽動到某處,呼吸不禁一滯。
「仙兒說什麼?」
「你鬆開!」這次她學乖了,只動口,不動「手」。
卻不知某位陰險的殿下就是在故意騙她說話,聽著她明明動情卻故作清冷的聲音只覺得血氣翻湧。
「好……為夫遵命……」他看似聽話的放開了她的腳踝,實際上卻醞釀了一肚子的壞水兒。
趁著容錦仙一時失神,他的眸光驟然一沉。
「嗯……」她難耐的揚起秀美的脖頸,頸間優美的曲線展露無遺。
銷魂蝕骨的快感將她徹底淹沒,白皙的肌膚似是染上了一抹春色,身上落滿了紅梅的花瓣,看得人血脈噴張。
清麗的小臉上帶著醉人的酡紅,雙眸含水,清淚將落未落,看得人心生憐愛,恨不得將一切都捧到她面前取悅她。
此刻的容錦仙在鳳君薦眼中,四個字就足以形容。
雪膩酥香……
*
寧陽侯府的車駕到了大皇子府門前的時候,楚千凝下了馬車之後就讓車夫把車駕趕到皇子府的后角門去等她。
一見護國公主這麼晚來他們府上,守門的小廝只當是有何要事,也不敢耽誤,趕緊讓小丫鬟引著她進府。
楚千凝本意是直接去見容錦仙,可忽然想到了什麼,她狀似不經意的朝帶路的小丫鬟問道,「這個時候,恐表姐已經歇下了吧……」
「想來還沒有,之前皇子妃還吩咐盈袖姐姐將院中的下人都趕了出來。」
「什麼?」
意識到自己一時失言,那小丫鬟趕緊低下頭去,「……奴婢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略微一想,楚千凝心中忽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念頭,「蔣側妃呢?」
「奴婢不知。」
「帶本宮去她的院子。」
「……是。」聽聞楚千凝的話,那小丫頭心裡不禁覺得奇怪。
照理說,護國公主和皇子妃是表姐妹,她來了本該去見後者,怎麼忽然改了主意要去見蔣側妃呢?
心中雖不解楚千凝的做法,但好在那小丫鬟也不是多嘴的人,只依言將她引去了蔣婉的院子。
卻說蔣婉在房中正坐立不安,為容錦仙擔心呢,不想竟聽婢女來報,說是護國公主來了。
聞言,她不禁覺得奇怪。
楚千凝……
夜已深了,她怎麼到皇子府來了?
「請她進來。」
話音方落,便見楚千凝快步走進了房中。
一見蔣婉穿戴整齊,房中並無任何異樣,楚千凝便瞭然輕嘆,「果然如此……」
「公主說什麼?」
「殿下中了什麼藥物,此刻正在我表姐院中,對嗎?」
「咳……」見她毫不避諱的提及鳳君薦的情況,蔣婉的神色顯得有一些尷尬,「公主深夜來此,不知所謂何事?」
「之前在宮中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我恐有人會對皇子府不利。」
「誰?!」
「莫文淵。」
「他……」蔣婉顯然沒想到會是這個人,神色稍怔。
恐再耽擱下去便失了先機,楚千凝便直言道,「我雖不了解莫文淵這個人,但對他主子的手段卻很了解,方才在宮中一計不成,他們必然還有後招,你須得早做準備。」
明白事態的嚴重性,蔣婉的神色也變的嚴肅起來。
剛準備讓人去容錦仙的院子傳話,不想就聽門房來人稟報,說是城衛軍統領阮浪率人來此,聲稱看到有可疑人潛入了皇子府,要進府搜查。
「來得倒快!」蔣婉皺眉。
「城衛軍……」
楚千凝也微微蹙眉,不解城衛軍怎麼忽然跟著添亂。
難道——
阮浪也是鳳君擷的人?!
「我先去拖住他們,煩勞公主往錦仙院中走一趟了。」說完,蔣婉轉身欲走,卻被楚千凝一把拉住。
「你不能去。」
「為何?」蔣婉不解。
微微抿唇,楚千凝朝她走近幾步,附耳低語了幾句,就見蔣婉面色微紅,緩緩點了點頭。
「如此……皇子府安慰與否就看公主殿下的了……」
「表姐與皇子府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側妃不必擔心我會藏奸。」說完,她便轉身出了房中,快步朝容錦仙的院子走去。
且說盈袖和子晉守在容錦仙的院前已守了多時了,此刻竟意外見到表小姐來了皇子府,眸中難掩震驚之色。
「表小姐?!這麼晚了,您怎麼來了?」
「大皇子殿下可在裡面?」
「在啊。」盈袖點了點頭,表情變的有些微妙。
都進去好一會兒了,卻遲遲未見叫她進去伺候,她都擔心她家小姐是不是暈倒了。
眨了眨眼,楚千凝斂眸道,「去喚殿下出來。」
「啊?!」
隨著楚千凝這話說出來,不止盈袖一臉震驚,就連子晉也稍顯錯愕。
她們沒有武功是以耳力不如他好,怕是也難知道房中情景,於此時去叫門,殿下非活埋了他不可!
思及此,子晉臉上就不免露出一副吃屎的表情。
誰知他越是避之不及,運氣就越是差,眼睜睜的看著楚千凝將視線落到他身上,「你是大皇子的護衛,此事便交由你去做吧。」
子晉:「……」
不知道他現在選擇不當這個護衛了來不來得及。
「公主……」這不是擺明了讓他去送死嗎?
「去呀,出了什麼事我給你兜著。」
「……」
她越這麼說,他心裡越沒底。
照理說,子晉本不會這般隨意聽從除了鳳君薦以外人的話,但楚千凝於深夜趕來他們府上,必然是有要事發生,他不聽也得聽。
無奈之下,子晉深深吸了口氣,抱著必死的決心走進了院中。
唉……
忠僕難為啊。
*
卻說城衛軍阮浪在皇子府門前等著回信,卻左等也不見有人出來,右等也不見小廝回來,就在他準備下令硬闖的時候,方才見那管家一溜小跑來到了門口。
「阮統領,殿下說了,皇子府內把守森嚴,未見有何可疑之人,還請統領大人往別處去尋吧。」
「本統領眼睜睜看著人跑進了皇子府,難道還有假不成!」秉持著先禮後兵的原則,阮浪已在此候了一會兒,此刻便有了名正言順的理由硬闖,「本統領奉陛下之命保衛建安城安寧,若遇要事有先斬後奏之權,還不速速讓開!」
被阮浪這般一喝斥,那管家頓時嚇軟了腿,趕緊往一側退開讓路。
「哼……」冷哼了一聲,阮浪大手一揮,率隊進了皇子府。
命手下之人四下散開,他自己也率領一隊人搜查。
方才吩咐下去,便見假山後閃過一道黑影,「蹭」地一下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什麼人?!」待阮浪定睛去看,假山處卻已無那人的蹤跡,「追!」
「是。」
來到後院,阮浪的腳步猛地停下,示意身後眾人不可魯莽行事。
畢竟是女眷,倘或無意間衝撞了何人,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卑職阮浪,奉命緝拿兇犯,職責所在,還望皇子妃見諒,容卑職等搜查一番,也可確保皇子府安然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