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二章 上古巫術-血咒!被嚇傻的戰爭級強者


  磐石門大陣被破瞬間。

  幾道驚呼聲同時傳出,緊接著六七個人影走了過來,每個都氣勢凜然,浩浩蕩蕩,一看就都是戰爭級。

  這是來自不同的宗門的強者。

  之前一直隱藏看笑話。

  看到趙昊竟然真的打破大陣,連忙出來當和事老。

  

  「趙昊,為了一隻妖怪,不值得!」

  「趙昊,你才新晉戰爭級,應該以修煉為重,何必跟宗門作對。」

  「你給水宗主道個歉,賠償點損失,就這麼算了吧。」

  三個宗門,七個戰爭級,就這麼走過來,你一言我一語,訓斥趙昊。

  絲毫沒把他放在眼中。

  甚至還有隱隱將他包圍勢頭。

  這是威脅。

  宗門勢力對一個新晉無根無萍戰爭級的下馬威。

  「上午巫術-魂爆!」

  趙昊頭都沒有回,眼睛瞥都沒瞥他們,就像沒聽到這些話,視他們如無物,嘴唇輕啟,一個遠古音符吐出。

  磐石門眾弟子上空,陡然出現墨綠火球。

  「砰!」

  轟然炸散。

  墨綠色巫焰從天而降。

  在炎聖堂地底的情景再次上演。

  一個個沾染巫焰的人,瞬間停滯,靈魂都被灼燒,而後頭顱爆裂,無數墨綠色血肉橫飛,沾染到周圍的人。

  而後繼續傳染。

  一個接一個。

  無線傳染,沒有盡頭。

  一時間,無盡的慘叫聲悽厲響起,所有人四散奔逃,猶如熱鍋上螞蟻,整個磐石門門口變成了修羅屠場。

  大喊著,咒罵著,想要躲避周圍人頭顱炸裂時迸射的巫焰。

  不到十秒中,就已經有上百人倒在地上。

  七個戰爭級腳步頓時停滯。

  呆呆的看著這一幕。

  罵人的話還在嘴邊,但再也說不出口。

  趙昊竟敢直接殺人?!

  這種殺人手法……

  驚悚詭異!

  「不……你……你毀我基業啊。」

  看到七個戰爭級走出,水心決臉上笑露出,但僅僅一瞬,笑容就變成了驚怒,再度變成惶恐和殺意,怒火滔天,腿都有些軟。

  「殺了他,他是個魔鬼,殺了他!」

  農新榮也狂喊道,身子卻往後退。

  「給我死!」

  令狐飛大吼一聲,卻一掌向著小虎砸去。

  「呵,你就這麼想死麼?」

  趙昊手一下壓。

  包裹著小虎的土本源球,瞬間沉入地下五公里。

  身形一閃,遁土用出。

  趙昊出現在令狐飛眼前。

  右手抬起成拳,一億力道炸起。

  「砰!」

  趙昊腳步不挪,身形巋然不動。

  而令狐飛一口鮮血噴出,被砸出二十米遠,撞到一顆大樹,跌落地上。

  「嘔……你怎麼可能這麼大力道?!」

  令狐飛頭髮散亂驚駭道。

  他晉升到戰爭級十年,算是老牌,也僅有三千萬力道。

  但跟趙昊相比,卻遠遠不如。

  一拳都接不了。

  趙昊手指一搓,巫焰燃起,右手屈指一彈,巫焰飛入鮮血中。

  上古巫術-血咒。

  在上古時代,有太多的人類慘死於惡劣的自然環境中,充足的研究對象讓魂巫開始了對人體的研究。

  他們發現人的血液只要離開本體,將會蘊含一絲怨氣,這絲怨氣與天地間的暴虐之氣相通,幾代巫師的潛心研究創出了這種詭異的巫術,溝通血液與天地間自然孕育的暴虐之氣反噬其主。

  巫術用出瞬間。

  在趙昊靈魂感知中。

  一股暴虐力量陡然從巫焰中被激發,想被遺棄孩子對父母發出的咒怨,沿著虛無中的魂引,瞬間作用到令狐飛身上。

  「嘔……啊……怎麼了,我這是怎麼來了?」

  令狐飛再度吐出一口鮮血,但這卻不是他恐懼根源。

  之間他原本滑嫩的皮膚,肉眼可見變得乾癟,想被吸乾水分的樹皮一般。

  很快……

  皺紋叢生。

  滿頭黑髮都變得蒼白。

  整個人像是瞬間蒼老了四十歲。

  「邪術,這是邪術,殺了他!」

  令狐飛驚恐了,恐懼了,害怕了。

  他深深後悔,為什麼要接下這個任務,現在命都要丟在這裡。

  趙昊也有些皺眉。

  巫術-血咒勾連天地暴虐氣息時,後果是不固定。

  有的是吐血,有的修為掉落,有的則是生命損失,更有的直接暴斃。

  而令狐飛,就是碰到了生命損失。

  但是只有這一點損失?

  遠遠不夠!

  上午巫術-剝奪。

  又是一枚巫符吐出,瞬間沿著魂引作用到令狐飛身上,幾個呼吸間,一個生命之球出現,令狐飛再度吐出一口血。

  「我的修為,不,我的修為在跌落!」

  「不,我錯了,我不該來這裡。」

  「求求你,放過我,我這就離開,是冰劍,是冰劍搶走的那隻貂。」

  令狐飛拼命哀嚎,卻屁用沒有。

  S級。

  A級。

  B級。

  最後趙昊身形一閃,出現在他身邊。

  一腳踢爆,徹底死掉。

  趙昊看著門口僅剩的農新榮和水心決,將生命之球收到戒指中,剛要順手殺掉,卻臉色一變,見到黑天的魂引有些晃動。

  不知出了什麼異動,害怕黑天有危險,趙昊趕緊一個遁土離開。

  時間緊迫,救黑天要緊。

  這些人,隨時都能殺!

  七個戰爭級冷汗都下來。

  大氣都不敢出。

  其實從那巫焰燃起開始,他們就被趙昊那詭異的巫術給震驚了。

  從未見過如此術法。

  真的是邪術。

  之前幾個訓斥趙昊的人,恨不能把嘴都給縫起來。

  「各位,我…我…磐石門就這麼被破了麼?」

  水心決渾身顫抖,說話都結巴。

  是氣的,也是怕的。

  慶幸剛才沒有動手,否則令狐飛就是他的下場。

  「啪!」

  「這就是你說的新晉?這就是你說的金靈珠很容易獲取?你是要磐石門滅宗麼?!」

  水心決一巴掌抽飛農新榮,憤怒吼道。

  「各位也看到了,趙昊這人會邪術,邪惡無比,更是視殺人如無物,一定要將此人殺死,否則各宗派怕是永無寧日。」

  轉過身,水心決對著七位戰爭級躬下身,說道。

  「水宗主,你也看到了,令狐飛都被他殺死,我等也有心無力啊。」

  「這事難辦,畢竟你們有錯在先。」

  「你們不但殺人,還擄走他女兒,也怪不得別人。」

  七名戰爭級口風一轉,將矛頭對準盤石宗。

  實在是趙昊術法太詭異,他們怕了。

  「這趙昊今天能滅我磐石門,明天就能滅紫雲宗、天道門甚至幻海宗,唇亡齒寒,你們該不會想看到一個號令諸宗的人出現吧?」

  「想想那邪術,你們真的能安心麼?」

  水心決直接說出誅心之語。

  七個戰爭級頓時一震。

  仔細想想,還真有這個可能!

  「容我們考慮一下。」

  ……

  趙昊停留在一個山腳下。

  黑天的魂引,就指向這座大山。

  山高四十多米,也有強力陣法,甚至比之前的護山大陣還要強悍的多,拳碎虛空也僅能在大陣上打出大的漣漪,並不能打破。

  但趙昊看了下四周,嘴角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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