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我身體好得很


  張居安和蘇晚聞言,儘量讓自己的笑的表情不那麼浮誇。

  點名進行的很順利,但是點到何遇的時候,那聲到幾乎是從牙縫裡擠進來的。

  張志皺了皺眉,從前面繞過後面,看著抱著銘牌,蹲在地上一副受了奇恥大辱,在地上不斷畫圈圈的何遇一眼。

  他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何遇,你對我有意見?」

  「沒。」何遇抱著銘牌的胳膊緊了緊,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昨天他那個冰塊哥哥才警告過他,如果從他班主任口中聽到任何一些他不好的事,那他一年的生活費都沒了。

  可憐而苦逼的何遇,想找父母也沒有辦法,他家的生殺大權在他哥手裡。

  「張老師,何遇同學是身體不太行,爬山這麼累人的體力活,還是不適合他吧。」一邊的張居安在此刻非常『仗義』的出手相救。

  何遇:我他媽!!!

  何遇黑著臉,那塊極具侮辱性的銘牌被他捂得死死的,牙齒磨的咯咯的響,凶神惡煞的盯著張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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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居安心裡是個記仇的人,尤其是男人的仇,再加上她已經不怕何遇了,所以她很得意的翻了一個白眼,然後利索的甩給他一個後腦勺。

  何遇:「……」好想打人怎麼辦?

  張志聽到張居安的話,嚴肅的表情轉為略微擔憂:「既然何遇同學不舒服,那就——」

  「不用!老師,我身體好得很,也、很、有、力、氣!」說這句的時候,何遇幾乎是一句一頓,分貝提高了好幾個度,仿佛在證明自己的清白。

  一邊的季陳和林川已經捂著肚子笑的直不起來腰了。

  「既然你沒問題,那就好。」張志拍拍何遇的肩膀,又囑咐道:「如果你身體真的不行,千萬不能強撐,畢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原本已經斂住笑容的各同學聽到張志這話,忍不住又咧開了嘴角。

  想歪了!!!

  何遇:一口老血卡在喉嚨口!!!

  我還活在這世上做什麼?

  我死了算了!

  ···

  點完名字,確保每個人都到了之後,他們一班率先登上了大巴車。

  後面的季陳踢踢一邊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何遇,忍著笑:「不行少年,還不走?」

  『不行』少年何遇陰森森的瞥了一眼幸災樂禍的季陳,低低的罵了一句『我操你大爺』,然後縱身一跳,不顧形象的與他扭打在一起。

  這個事情怪不得讓人,是何遇自己要與季陳比伏地挺身,賭注也是他下的,結果,要首先提出打賭的人居然輸了!!!

  『勝利者』季陳要求何遇從十月七號一直到十一月七號,這一個月的時間,他脖子上必須掛著那張銘牌,除了在家裡,或者平時吃飯睡覺可以摘下,其餘時間都不可以摘下。

  何遇內心肯定是一百萬個不願意,為了這個事,他還承諾季陳,只要不讓他掛這個『奇恥大辱』的銘牌,別說讓他做牛做馬了,做他重孫子都行。

  結果是季陳不願意啊,做牛做馬,都不如這個來的刺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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