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你會後悔的
倆人雖然挑明了心意,但謝深還是比較乖的,沒有遲淺的允許他不會隨便動她,不過就是話多了點。
離全國舞蹈比賽的時間不到一個星期,遲淺提前買了元旦前一天的票,並在洛城訂好了酒店。
周四晚上,遲淺和謝深去了馮昭那裡,這次遲淺沒練多長時間,臨近比賽,馮昭的建議就是好好放鬆一下身體,兩天來一次就好。
……
遲淺回到家裡的時候,平常客廳里是沒有人的,但是今天盛安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個紫砂壺的杯子,很明顯,他在等人。
遲淺不會過度解讀為他在等她,所以,她什麼也沒說,換了鞋,直奔二樓。
就在她經過客廳的時候,盛安低沉嚴肅的聲音傳來,「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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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遲淺停下腳步,扭頭看他。
盛安放下杯子,暼了她一眼,語氣帶著質問:「去哪兒了?」
遲淺抓住書包帶的小手微微收緊,既然盛安這樣問,那麼肯定是知道她去哪兒了。
盛安不喜歡遲淺學藝術,特別特別是舞蹈這一方面。
「你以為你媽回來,你就沒有顧慮了?」盛安忽然從沙發上站起來,眼睛盯著遲淺,語含警告:「你媽那樣的女人,永遠不會低著頭。你若是還想待在這兒——」
「如你所願。」遲淺忽然打斷盛安的話,她的唇角帶著淡淡的冷,這樣的表情,像極了當初的遲延君看他的表情。
「你那是什麼眼神!?」盛安撇開視線,語氣夾雜著惱怒。
遲淺沒有說話,直接背著書包回到房間,一個小時後,她拉著行李箱出來的時候,盛安和宋倩正從小盛澈的房間裡出來。
看到拉著行李箱的遲淺,盛安的臉色驟變:「去哪兒?」
遲淺的視線掃過盛安和宋倩的表情,她抿了抿唇,握緊拉杆箱的手收緊,然後開門走出公寓。
遲淺聽到後面公寓裡出現一聲惱怒聲:「讓她滾!!!」
十二月底,已經到了最冷的時候,外面呼嘯的寒風像刀子一樣,一寸一寸的割著她的皮膚,生疼。
遲淺在附近訂了一個酒店,住了進去。
酒店外面。
「大小姐,小小姐拉著行李箱從公寓出來,然後在天御酒店住下了。」
「大小姐,你放心,我會保護好小小姐的。」
遲淺拿的衣服不是很多,畢竟冬天的衣服笨重,占地方。
她洗了一個澡,躺在床上,覺得從那個家裡搬出來,心裡莫名的鬆了一口氣,或許,她應該早就搬出來的。
至於以後住哪兒,遲淺覺得還是要在附近找個房子,至於謝深,遲淺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說,怕他擔心,但是不告訴他,她又該怎麼圓謊?
本來她也不擅長撒謊,謝深眼睛又毒,到時候還是被他發現。
遲淺吐了一口氣,打算先找好房子再給謝深說。
遲淺又拿出手機給謝深發了一條信息。
遲淺:【謝深,你睡了嗎?】
等了兩分鐘,那邊才傳來消息。
謝深:【沒有。】
遲淺:【在做什麼?】
遲淺看著這四個字,覺得有點怪怪的,還沒超過兩分鐘,所以她又給撤了。
結果剛撤,屏幕上就出現三個字:在想你。
「…………」
……
遲延君穿著一身紅色的大衣,帶著墨鏡出現在南城小區的時候,已經十點半了。
是保姆阿姨開的門。
「這位女士,請問你是?」
遲延君把墨鏡推到頭髮上,紅唇輕輕揚了揚:「我是盛安的老朋友了,今天找他談談話。」
「哦,原來是先生的朋友,請進。」
「是不是小淺回來了?」宋倩聽到門口的動靜,揚聲問了一句。
「怎麼,難道小淺不在家?!」一道略帶侵略性的女聲傳來,宋倩和盛安的身體同時顫了顫。
遲延君穿著紅色的大衣,手上帶著一雙黑色的皮手套,眼神直勾勾的望著沙發上坐著的倆人,她環視了一下周圍,唇角帶著笑意:「盛安,這幾年過得不錯嘛。」
盛安的臉黑了下來,他豈會聽不懂她語中的嘲諷,當年,他只是一個平凡的大學生,依靠遲延君,才有了屬於自己的公司。
遲延君挑了挑眉,踩著恨天高坐在一邊的沙發上,「小淺呢?這麼晚了,你可別告訴我,她還沒回來?」
「遲延君,你已經放棄了她的撫養權,現在來管她,這算什麼?怎麼,又後悔了?」
遲延君不可否認的點頭,她收回隨意的模樣,那雙眼睛裡覆上一層薄薄的冰,直勾勾的盯著盛安,一字一頓:「我問你,小淺呢?」
盛安被遲延君盯得心裡有些發麻,他冷哼一聲:「既然你這樣來問我,又豈會不知道她在哪兒?」
遲延君那雙掛著淡淡妝容的眼睛輕輕眯了眯,她起身直接走到玄關處,像是想起來什麼,她微微偏頭,語氣透露著一股子威脅的自信:「你會後悔的。」
……
次日,遲淺特地說了,這次倆人在公交站牌見面,所以,她吃完早飯,直接去了公交站牌。
現在天還沒有亮,剛剛吃完飯的遲淺坐在椅子上,她縮著小手。默默等著謝深。
大約六點十分的時候,謝深出現了,遲淺朝他揮揮手,示意自己在這裡。
「什麼時候出來的?」
遲淺想了想,誠實的說:「五點五十五。」
謝深眉心微動,他伸手把遲淺後面的兜帽戴在她頭上,白色的小冰晶在他眼前繚繞著:「以後,不會讓你等的。」
此時公交車來了,倆人一起坐了上去,因為時間還早,裡面的人不多。
「吃早飯了嗎?」
遲淺坐在椅子上,雖然不知道謝深為什麼會明知故問,她還是點點頭:「吃過了。」
謝深嗯了一聲,沒說話。
倆人到了學校,還和平常一樣,因為外面冷的原因,整個學校的走廊上幾乎很少有人出來。
可能是因為昨晚睡得太晚,遲淺今天特別困,一下課,幾乎都是趴在桌子上補覺。
教室里暖和,可能是因為太困,結果第四節課的上課鈴她沒有聽到。
第四節課時語文課,很多人表面上在聽,實際上做什麼就不知道了。
謝深看著旁邊睡的迷迷糊糊的少女,沒有說話,直接把自己的書輕輕往她那裡挪了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