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直男石楓
迎面飄來一股清風,是秋天的味道,浮動著桂花的香氣,纏綿似水打在石楓的臉頰上。
汗珠從黑色髮絲上滴落自背部,所帶來的冰冷,驚的石楓神情一凝,仿佛有人從背後偷襲他一般。
元墟界是看精神力的,精神力越強在裡面呆的時間也就越久,況且和人的修為境界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石楓一個鯉魚打挺翻起身子,飛向大殿,不知月荷恢復的怎麼樣了。
他心中始終惦記著,並不是對月荷有什麼好感,而是傷人的愧疚。
大殿亮著點點燈光,只有在黑夜裡大殿才會在整個天行如水晶燈一般的存在,霞光萬射,絢爛無比。
石楓踏入大殿之中,沒有時間反應進入屏障之中,月荷平靜的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歇息。
房間內,燈火已經熄滅了,窗外照進縷縷輝光,在輝光的襯托下,月荷的臉色浮起了一抹紅潤,氣色好多了。
他放低了腳步,看著月荷安然無恙,真是太好了,他放下心中那顆巨石,面帶微笑著坐在床邊的板凳上。
月荷很敏感,甚至比石楓還要靈敏,石楓幾乎將氣息都壓制了,不想打擾到月荷休息,因為之前已經「打擾」過她了。
奈何,石楓坐下的一瞬間,月荷便張開了美眸,瞥過頭看著滿頭是汗的石楓。
「聖體,你來了。」月荷那張絕美的臉頰配上溫柔的聲線,真可謂是仙女降世,美如人中雪蓮。
「額嗯,來看下你恢復的怎麼樣了。」石楓止住了笑容,見到月荷恢復的不錯,他心裡很開心。
月荷坐在床上,將枕頭邊上的素紗放在一邊,在陽光的照射下,這面素紗反射著寒光,像是一塊鱗片又或是刀刃。
「你叫什麼名字啊。」石楓問。
「我叫柳月荷,你叫我月荷就好了!」柳月荷用手觸摸著下巴,微微一笑。
她的笑容能夠給人一種治癒感,這笑容被稱之為仙姿玉貌也不為過,她的臉好若綻開的白蓮花,笑意寫在她的臉上。
坐在她的面前,與柳月荷對視,石楓瞬間浮現出片片緋紅,心跳的比他戰鬥時的移動速度還快。
停下來!停下來!
石楓心中默念道,他吞咽了口唾沫,興許有些尷尬,他將視線移別處,轉移話題:「額,你在這裡住的怎麼樣?」
「挺好的,前輩給我的房間很暖和,而且這房間裡沒有隔絕靈氣,我可以盡最大速度恢復呢。」柳月荷靈澈的美眸閃動著光澤,不離石楓。
石楓沒有接話,他是一個直男,也不知道問什麼,柳月荷主動引出話題,嬌聲道:「我挺想我的父母的,我想這幾天回去看看,我與前輩說了。」
父母……
石楓露出失魄般的神色,是啊,父母到底怎麼樣了,究竟是在國外安全的生活著,還是被第三方挾持了?赤虛子前輩又找到了他們嗎?
一直以來,從進入恆古崑崙時,這個問題如貓爪一般始終在石楓心中作祟,在他激動時,在他開心時,甚至在他看到希望時……
「你怎麼了?」
柳如月察覺到了石楓的異樣,又回想起那日聚會時,石楓父母的事情,她開始道歉。
石楓揮了揮手示意沒事,輕嘆一聲,道:「你要一個人回去嗎?要幾天?」
「我現在獨立飛行的話,十幾分鐘吧,與家人告個別,等這次結束後,再回來團聚吧。」柳如月終於移開視線,望向窗外。
她多想這一次受傷,是人生最後一次,又多想這一次受傷,象徵著妖獸浩劫的結束。
「我要跟你一起回去!我要保護你!」石楓啪的一下站起來了,很快奧!
「啊?你要跟我一起回去?為什麼啊,其實你完全沒有必要的,如果是因為之前傷了我的話。」
面對著石楓的壯志,柳如月眨了眨眼,搞不清楚狀況。
「是的,我跟你回去,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全,我猜測我們二人一旦離開天行,就一定會有人下手,之前若不是我陰差陽錯闖入了你的那片區域,或許你就被人偷襲了。」
石楓靠近月荷,坐在了床邊,二人的距離從所未有的近。
他炯炯的眼神燃燒著金火,氣勢滔天,仿佛要戰鬥了一般。
「拜託了。」石楓目光盯著月荷,讓人無法拒絕的眼神。
「這……好吧」月荷思忖片刻後,答應了。
的確,回去的路上很有可能遭到伏擊,多一個人多一個幫手,月荷可沒想那麼多,只要回去看到父母平平安安的,比什麼都好。
見柳月荷答應了自己的請求,石楓高興的連聖軀都發出聖潔的光芒,他的喜悅湧進了他的心裡,心仿佛蕩漾在春水之中。
「謝謝!」石楓退回到凳子上,保持了距離。
「你什麼時候走?這幾天時間可很緊,你要找準時間點,避免到時候錯過。」石楓眼光不斷的在柳月荷身上掃來掃去。
柳月荷長得好漂亮,好美,潔白的皮膚如雪霜一般,細嫩如玉,令人心生疼愛。
她和唐如月有的一拼,石楓心裡念道,只有扯下蒙紗的柳月荷,才能將她完美無瑕的美體現出來。
石楓腦海里並不想記憶起唐如月,只因她再也不是那個曾經心中所愛的人了,性格的變化讓她像一個女魔頭,至今未尋找到關於她的下落。
「嗯,我本來想著明天的,不過趕時間,我恢復的差不多,待會兒就動身吧,你去門外等我一會兒。」柳月荷用手撩了撩劉海,略顯害羞的低聲說道。
石楓不清楚柳月荷害羞什麼,只見柳月荷絕美姿容上湧上淡淡紅潤,美眸迷濛轉向別處,太可愛了!
「啊?為什麼要去門外啊,你不想我在這裡啊。」石楓扣了扣腦袋,大惑不解。
要說實話,石楓是一個老直男了,無法理解女生心裡的想法,並且喜歡從側面揭穿女生實際上不喜歡的事情。
聽到石楓的話後,柳月荷羞憤的伸出雙手拍在被套上,說:「我要換衣服了!知道了吧!」
「啊?」石楓面紅耳赤,原來對方是這個意思,想起剛才所問的話,石楓真想將腦袋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