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禍亂之後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紫光大魔獅臉色一變,快速的轉身,動用雙掌防禦自身。
石楓可這聚力的一拳可不是鬧著玩的,足以能將一座小山峰給拍的粉碎,拳頭帶起了一陣颶風,氣浪湧起。
轟!
二人對碰,白霧瀰漫,兩個身影在裡面過招不下三十回合,雷電與金焰交織,在白霧中難分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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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的冷風將白霧吹散,沉聲便是陡然響起,兩道聲影蹬蹬倒飛而出,可怕的力道將二人都反退到了天空的另一邊。
哪怕是這樣,還是不能阻止石楓心裡那顆殺心,他雙掌向後一拍,如發動機一般燃燒聖軀。
他發出呼呼的響聲,再度帶著煙火氣息濃郁的一掌轟至大魔獅身前。
大魔獅急忙抬頭,再次掐念口訣,重複的一招釋放,黃光大燦的城牆隔絕了石楓與大魔獅,成為了一塊堅不可摧的盾牌。
「重複的招數可不能反覆用啊!」石楓嘴角一翹,身形一閃,突然從大魔獅的身後竄出。
這一下可把大魔獅嚇得夠嗆,向前方遁去,卻撞到了自己構造的盾牌上,發出了咣的一聲。
「你怎麼……」大魔獅甩動尾巴,關閉了盾牌,為的是有地方退後,拉開空間。
可它做的這一切都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它忽視了一個人的存在,那便是柳月荷。
一男一女前後夾擊大魔獅,它剛剛要轉身,卻被石楓堵住了路線,雙拳重重的從空中壓來。
紫光大魔獅無奈,只好再戰,逆風直殺上雲霄,一道道電光划過天際,電流一聲聲哧溜仰天嘶鳴
柳月荷帶著無匹的劍風從背後刺來,三連破的兇狠攻勢讓大魔獅防不勝防,三招全都刺在了他的背部之上。
大魔獅痛苦的哀嚎了一聲,怒瞪著柳月荷,張開大嘴欲要將月荷吞噬,他身上三個小窟窿顯現,血流不止,如血雨般揮灑在大地之上。
柳月荷一聲嬌喝,白芒如火山般猛然噴發,一條條凜冽的劍芒飛向大魔獅的脖子。
與此同時,石楓帶著凌厲的拳風與荒古的威壓,從掌心脫離而出,自另一個方向一拳霸氣轟來。
大魔獅傷勢慘重,它身體上的電芒逐漸變得稀少,看來剛才是處在一個妖化狀態,所以恢復力又快又強。
傷口難以恢復,失去了大量血液,大魔獅深感乏力,氣息也變得紊亂,面對著二人如滔天之浪般的攻勢,它終於無法有力對抗下去。
現在一個念頭出現在了它的腦海中,那就是逃!先逃,保住性命再說!
它用盡渾身的力量聚集至手指指尖,電流滋滋作響,從聲音可以聽出,這一點電流現在也就只能電死一個凡人了。
是的,就連天行那些普通弟子它身上的電都不能致命,更何況石楓與柳月荷。
嘭!
「休想逃走!」石楓沒有猶豫,好似山巒一般的手掌壓向大魔獅。
體內的真氣暴涌而出,將這磨盤大的手掌印的力量發揮到極致,猶如隕石墜落般墜向施法過程中的大魔獅。
柳月荷心頭一怒,不想讓它逃走,玄妙的舞動劍刃,對著空間直接是劃出了一道白色漣漪,瞄準了大魔獅的背部就是一揮。
一聲微弱的爆炸聲響起,一道白霧化為手掌將大魔獅捏在了手中,一瞬之間紫光大魔獅消失在了白霧中。
從旁邊來看,紫光大魔獅仿佛踩在了傳送陣裡面,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天空中,這一次大好機會又被他逃走了。
石楓的手掌印沒有擊中大魔獅,他的臉色頓時劇變,這一次無意是放虎歸山,將來若是遇到,一對一的情況可能難以勝敵。
柳月荷有一些虛脫,打完了一套劍法之後,她萎靡的從空中墜下,石楓見狀,急忙飛下去將她摟住,輕飄飄的降落在滿目瘡痍的小山坡上。
這裡是月荷爸爸媽媽的埋葬地,柳月荷至今不敢去相信,她靜靜的守在父母屍體旁落淚,無力的雙手撫摸著母親與父親慘白而冰冷的臉龐。
「月荷,別傷心了,我一定幫你報仇。」石楓擦了擦嘴角的血液,輕聲對柳月荷說道。
他們二人身上都布滿了灰塵,石楓臉上更是沾滿了鮮血與土壤,只是敵人的鮮血更多一點。
月荷眼淚仿佛是哭幹了一般,她眨了眨乾澀的眼睛,望向天空,她心中在問,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遇到這種事情,柳月荷全身無力,幾近崩潰,她眼瞳的光芒極其暗淡,像是失去了對生活的希望。
石楓頓了一頓,走到了柳月荷的面前,他猶豫了片刻,一手將柳月荷抱在了懷裡,像對待自己妹妹一般,道:「月荷,別怕,以後我來保護你。」
這是一個承諾,一個柳天辰算是臨終時的承諾,保護他的女兒,是他人生中最後一個請求。
柳月荷緊緊抱住石楓痛哭流涕,她在石楓懷裡不斷問著為什麼,石楓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默默安慰,用手撫摸著她的背部。
月荷心中記恨,發誓一定要殺死殺害自己父母的兇手,無論他是人類,還是兇手,都要下地獄去給自己的父母磕頭!
這殘酷而悲痛的一夜終於迎來了結尾,那一抹抹溫暖的陽光降臨時,柳月荷才從父母的身前起身,為他們二老建立墓碑。
石楓在一旁幫忙,柳月荷準備就將父母埋葬在這小山峰上,並讓這一座小山峰永恆的陪伴著他們。
「城市毀了。」石楓眺望遠方,默默感嘆。
只見先前繁華的街道都成為了一片廢墟,倒伏在塵土之中,不知道多少人死在了這場大火里,到了黎明時,大火竟在無息之間熄滅了。
一個個碩大的瓦礫群組成了荒蕪的廢墟,一團團地方冒著白煙,燒焦的黑,布滿了整片區域。
這裡,再也沒有了原來的光彩與華麗,只剩下無盡的悲涼與慘痛。
生靈塗炭,家園被毀,無限的悲哀在這裡瘋狂滋長,像是那眾多的瓦礫,可悲可嘆。
「月荷。」石楓看了一眼跪在墓前的月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