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本尊洗得超乾淨!
「本尊記得之前的你很愛笑,總是笑眼彎彎,無憂無愁。」
冷夜看著眼前冷淡得好似冰山一樣的玄風淺,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回憶起往事,低醇的音色中是憧憬,是嚮往,還藏著幾許感傷。
「……」
玄風淺一言不發地看著他,一時間亦不知該說些什麼。
她只知自己對他毫無感覺。
儘管他長了一張惑亂眾生的臉,可她就是提不起分毫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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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不單單是提不起興趣。
一憶起他的暴戾行徑,她就想著躲得遠遠的,最好老死不相往來。
冷夜瞅著對他所言無動於衷的玄風淺,突然有些後悔向她傾吐了埋藏在內心深處的喜歡。
既然得不到回應,說出來也只會讓她笑話,還不如不說。
思及此,冷夜斂下了眸中化不開的深情,斜勾著唇角戲謔言之,「玄風淺,本尊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你難道不該以身相許?你可知,本尊有多喜歡你的身體?」
「你別過來!」
玄風淺見冷夜伸手解著衣襟上的暗扣,連連後退著。
「又在玩欲擒故縱?」
冷夜痞笑著將她拽入了懷中,儘管很想改變和她的相處方式,可她似乎不太習慣他的溫柔。
不得已之下,他只得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
原先怎麼對她,現在依舊怎麼對她。
玄風淺艱難地掙開了冷夜的桎梏,她見他儼然一副見色起意的模樣,反倒安心了不少。
噗——
冷夜被玄風淺這麼一推,腳步略顯虛浮,雙膝竟磕在了地上。
而他唇角處,居然還掛著一道殷紅的血跡。
玄風淺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你究竟是喝了多少血水啊?怎麼還吐了!」
她總感覺,像冷夜這麼可怕的魔頭,是不會受傷的。
即便他當真傷了元氣,吐了血,她也只會以為他是喝多了猛禽的鮮血,給喝吐了。
對此,冷夜深感無語。
他緩緩站起身,沒好氣地道:「本尊又不是禽獸,從不喝那些髒東西。」
「難道,你真受傷了?」
「在趕赴玄典台之前,本尊還去了一趟拂塵居,替那弱不禁風的野男人修復了仙體。本尊是魔,替人修復仙體,勢必會元氣大傷。」
玄風淺訝異至極,半信半疑地道:「你是說...你替浮塵修復仙體?」
冷夜略顯傲嬌地冷哼著,「不然呢?要不是因為傷了元氣,本尊豈會輕易放走墮魔?」
「什麼時候,你竟變得這樣心善?」
「本尊之前確實做了許許多多不厚道的事,但拂塵居里那野男人的仙體真不是本尊所傷。可惜,你不信。本尊不願被你誤會,只得先行替他修復好仙體。」
「我...我信。」
這一刻,玄風淺確確實實被冷夜的所作所為給打動了。
他確實很可怕,喜怒無常,極其暴戾。
可除此之外,她也一樣看到了他的真誠,他的脆弱,甚至是他幼稚的一面。
她心下思忖著,如果沒有一開始的劍拔弩張,他們或許還有可能成為朋友。
「你信?所以,你早就知道本尊沒有損他仙體,純粹是故意甩臉子整蠱本尊?」冷夜氣得面色鐵青。
本想著狠狠地懲罰她,吻到她喘不上氣為止,又怕她接受不了他的吻,只好退而求其次,伸手狠掐著她的臉,「小東西,一天不折磨本尊心裡就不舒服?」
玄風淺重重地拍掉了他的手,忿忿然言之,「想當初,你明知我沒有在玄千凝的茶水中下毒,不還是不分青紅皂白地冤枉我?一報還一報,公平得很。」
「你在吃醋?」
冷夜瞬間消了氣。
在他看來,她若是願意報復他,還算輕的。
讓她痛痛快快地發泄過後,尚還有回心轉意的可能。
「我吃的哪門子的醋?我不過是以牙還牙,將你曾對我的虧欠,如數奉還。」
玄風淺不知道這話該不該說,心裡有些擔憂會再度惹惱冷夜。
但見他受傷頗重,應該沒力氣打人,這才大著膽子將心裡話如是道出。
冷夜很想向她道歉,可他天生驕傲,即便再喜歡她,也絕不會向她低頭。
「玄風淺,你實話告訴本尊,為何本尊一吻你,你就乾嘔?」冷夜不願在他們獨處之時,頻頻提到玄千凝,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
「……」
玄風淺倒是想實話跟他說,她嫌噁心。
但是她不敢。
思來想去,只得以沉默回之。
「你不說本尊也猜得到。你是不是覺得本尊太髒?」
「……」
玄風淺依舊沒敢回話。
她只怔怔地盯著他,總感覺今夜的他不像往常那樣自戀,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冷夜嘆了口氣,無奈地道:「之前的事,本尊也沒法改變。不過,本尊可以答應你從今往後,不再碰除你之外的任何女人。」
「幹嘛不碰?你沒必要這樣的。」
玄風淺細細地琢磨著冷夜所言,深怕他從今往後當真只纏著她一人,嚇得魂飛魄散。
「不瞞你說,本尊只對你有感覺。」冷夜半是戲謔半是認真地道。
他已經不再期待她會做出任何回應。
他只想要珍惜當下,全心全意地對她好。
玄風淺感覺到冷夜好像真的動了心,深怕他一個控制不住又開始獸性大發。
她緊張地盯著冷夜那雙頻送秋波的眼眸,默默地掏出了袖中的一大摞紅線,趁他不備,將之盡數套在了冷夜的腳腕上。
改明兒個,她再將紅線的另一端分發給那些個眼饞冷夜的仙娥。
到時候,百花亂舞迷人眼,冷夜鐵定會移情別戀。
冷夜垂眸,淡淡地掃了一眼剛落在他腳腕上就變得無形無影的紅線,嘴角瘋狂地向上揚起。
這會子,他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狂喜,捧起了玄風淺的臉,在她額上印下了好幾個吻。
「冷夜,你放開我!」
「口是心非的小東西,不就是嫌本尊不乾淨?本尊改還不成麼?你知道的,男人都這樣,欲望來的時候不發泄出來,憋著實在難受。不過,從今往後本尊絕不再犯渾,定會為你守身如玉。」
玄風淺嫌棄地擦拭著被他親過的額頭,沒好氣地道:「你干不乾淨跟我有什麼關係?再不走,我喊人了!」
「別擦了,皮都快被你擦破了。」
冷夜見玄風淺額上紅了一大片,直截了當地攫住了她的雙手,尤為認真地道:「本尊洗得很乾淨,你不信可以自己驗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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