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睡在他床上
但是他已經身獻給佛門了,這線緣定當是命運錯搭,他好生幫這紅狐淨化兇相,助她修仙,解散了這緣分就好。
聽說要在寺廟裡生活,鍾小術不喜了:「大師,奴家一看您就是明事理的人,能不能放我走,或者給口肉吃?」
說到肉的時候,她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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芣愆蹙眉,這是佛門重地,這紅狐如此當真是冒犯。
芣愆拂袖:「面對我佛叩拜三日我再放你出來。」
說完就轉身走人,愣是不管鍾小術的哀嚎。
「嗷嗚,公子,我這是惹他生氣了嗎?」
公子:「其實人家本來是想放你出來的,但是誰叫你嘴賤,說什麼不好說吃肉,這不是褻瀆神佛嘛。」
鍾小術傷心欲絕:「方正也是沒肉吃,放我出去了還不是這樣。」
不知道是不是原主的願意,她特別想吃肉,還有......交歡。
這大概是狐妖的天性吧,喜歡雙修。
「公子,怎麼辦,沒肉吃,我剛剛腦子裡面褻瀆了反派一下。」
公子沒有反應過來:「褻瀆什麼?」
鍾小術的眼睛冒著光:「我想和他雙修。」
公子:......
寶貝,我們可以含蓄一點,真的。
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第一次見面腦子裡就褻瀆人家真的好嗎?
一晚上紅狐都是在叫喚著要吃東西,要吃肉,休息的僧人一個個像是沒有聽見一樣。
但是格外緊張,這晚上吵著他們沒事,如果芣愆長老生氣了。
「別想了,入寺中十年我就沒有見過長老生氣過。」
芣愆長老可是大陸的神話存在,得道高僧,長老活了上百年的,至於多少百年無人知道。
長老的一個眼神仿佛就能看穿人一樣,誰都不敢直視。
長老無情無欲,眼神淡漠目空一切。
這些都是小沙彌們對芣愆的印象。
「長老喜靜,夜晚無人喧譁,這紅狐也是大膽了。」
寺廟的後山深處,那裡是一片翠綠的竹林,夜晚的涼風吹動竹葉,颯颯作響。
竹屋裡,一身灰色僧衣的芣愆正在打坐。
他耳朵很靈敏,這麼遠都能聽見前殿傳來的嚎叫聲,芣愆睜眼皺眉:「真是一隻吵鬧小狐。」
閉上聽覺,芣愆繼續念經打坐。
幾日過去,每日都可以聽見紅狐嚷嚷著要吃肉,最後聲音越來越小了。
竹林里,主持看著打坐的芣愆,道:「長老,您看這紅狐應該如此安置?」
小沙彌的感化根本不管用,她又不吃東西,總不能真的餓死在寺廟裡了,這可是罪過。
芣愆睜眼,道:「將她抱來竹林,我養著。」
主持鬆了一口氣,如此倔強的狐狸,也只有長老也震住了。
主持親自去把餓昏了的狐狸抱來了竹林里。
「勞煩長老了。」
長老本來就是靜修,最多就是一個月給弟子講佛道,可惜他們無用連只沒有殺生的紅狐都感化不了。
只能勞煩長老親自感化了。
鍾小術醒來的時候,就看見一片素色的衣角,她抬頭就看見芣愆的俊顏。
芣愆低頭:「醒來了。」
「我要吃肉。」
......
醒來第一句話就是要吃肉,這紅狐是對肉慾望多大?
芣愆絲毫沒有要給她吃肉的想法,道:「竹屋裡有青菜麵條,要吃便去,不吃便餓著。」
鍾小術差點沒有吐血,她化作人形,站起身指著他道:「你這個禿驢怎麼這麼無情啊!」
張牙舞爪罵人,這才是妖的本性,現在的鐘小術絲毫沒有柔柔弱弱的感覺,而是囂張。
公子膽戰心驚,罵人禿驢,這好像不好吧。
可是芣愆絲毫沒有生氣的情緒,他眼神淡漠:「吃便去,不吃便坐著。」
他眼神示意了一下剛剛她睡過的墊子,這是給她跪坐的。
芣愆一身僧袍跪坐在墊子上,手中拿著佛珠,典型的是在打坐念經。
「大師,算我求求你了,我真的好餓,不吃肉會死的。」
芣愆不予理會。
鍾小術說了半天,眼睛裡都冒水汽了,要哭了,美人催淚,可惜身邊的人是個和尚不會心軟,更不會心疼。
鍾小術是真餓了,沒辦法,她默默進屋,竹屋不算很大,一個外室一個臥房,臥房是連著淨室的。
外室有竹子做的桌椅,桌子上有一碗還帶著熱氣的青菜麵條。
鍾小術聞著這味道,不知道是不是餓狠了,她一直食肉動物居然覺得很香,不管什麼優雅不優雅了。
她上前就端起麵條開吃。
芣愆聽著屋子裡狼吞虎咽的聲音,還有女子小聲道:「好好吃,原來和尚廟裡的素食也可以好吃,難怪他們可以不吃肉。」
吃完了屋子裡面就沒聲了。
芣愆等了很久都不見紅狐出來,他起身進去查看,可是外室空無一人。
他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就在附近沒有逃走。
一身僧衣的男子步子向著臥室而去,入眼就看見他灰色的被褥里一撮紅色的毛髮。
芣愆眼神淡漠,已經有外人躺了他的被窩他也沒有生氣的情緒。
但是他不喜歡有人睡他的床,這隻紅狐實在太沒有規矩了。
芣愆上前將被子掀開:「下來。」
鍾小術覺得變成狐妖睡覺很舒服,但是看著站床前的和尚,她突然化為了人形,而且這衣服穿的更少了。
露出腰間手臂和大腿,肌膚貼在他的被褥,鍾小術上挑的眉眼嬌笑著。
「奴家在大殿都凍了那麼多日了,每日睡著硬邦邦的地板,大師,你的被子好軟啊。」
鍾小術剛剛說完話就感覺身上被子被男人掀掉了,被子被丟在了地上。
她心中一喜,這是生氣了?
可是對上芣愆的眼神,依然是冷漠的,芣愆雙手合十:「阿彌陀佛,你雖然是妖,但是是女子,女子應當有些禮儀廉恥。」
鍾小術呆住了,為什麼覺得和尚在罵她?
「奴家在山上長大的,從來沒人教過我禮儀,只有之前在勾欄院裡認識的媽媽教過我,她教我,男子的床是女人最應該休息的地方。」
鍾小術笑的妖媚,芣愆眼瞳看著她,這紅狐還去過勾欄院?
但是看她面相沒有破身,破身的狐妖最是容易誤入歧途。
紅狐於佛有緣,他不能放任她如此。
「忘記在山下別人教你的道理,以後我教你禮儀。」
芣愆本來還想提醒一句,作為狐妖定不能貪圖色戒。
色戒是狐妖最難過的劫難,還有狐族人最喜雙修,但是這種法子成仙飛升也是有雜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