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誰的床?
被點名的白狐身子一頓,眼神快速閃過一絲神色,它慢慢的後退想走掉的樣子。
鍾小術眼尖,立刻道:「媚香?」
是的,被點名殺人的狐妖居然是和原主不合的媚香。
媚香被點名,立刻衝進了花樓,鍾小術臉色一變:「大師,她想跑。」
芣愆和鍾小術打算去追,可是立刻被老鴇子那群狐狸擋住了。
「你們想幹什麼?鍾小術,你這樣帶著和尚來攪亂花樓的安寧真是忘恩負義。」
老鴇子憤怒的說道。
鍾小術可沒有心虛,道:「我只在花樓住過一段時間,我也給你們吸引了很多客人算是還情了,至於我為什麼帶著和尚來,你問問媚香乾過什麼好事吧。」
如果沒有被誤會殺人,鍾小術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回來這裡。
找狐妖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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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攻略都來不及,哪有這種空閒。
老鴇子是一個死守規矩的人,道:「我不管媚香乾過什麼?你現在最好帶著和尚離開,不然休怪我不念同族之情。」
鍾小術望了望,發現那媚香已經跑得無影了。
「大師你看現在……」
現在是將這群狐妖抓了,還是去追那些殺人的狐妖呢?
這些問題直接甩給芣愆思考。
「阿彌陀佛,我給你們一句勸告三日之內離開小鎮,不然你們會有滅頂之災。」
他的聲音平緩,不快不慢,帶給人一種靜心的感覺。
剛剛還雙方對持,現在聽著這聲音感覺心緒的安靜了下來。
「狐兒,我們走。」
一聲狐兒讓鍾小術愣住了:「公子,剛剛我沒有聽錯吧,禿驢他叫我什麼?」
公子涼涼的說道:「估計是嫌棄你名字太難聽,所以這麼叫你。」
「喂,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好吧,術術,我覺得他可能是記不得你的名字。」
……這話就扎心了。
但是思來想去,還真有這個可能,誰叫這禿驢整日都是目空一切的。
叫狐兒可能不是親昵,而是壓根記不住她的名字。
「許媽媽,大師說的話十有八九,我勸你還是相信一回吧。」
說完這句,鍾小術立刻小跑的跟上和尚的腳步。
兩人走在街道上,一高一低,一個冷清單薄一個嬌媚如水。
老鴇子看人的眼神是不會錯的,這小狐狸怕是已經對那和尚有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哎。」
老鴇子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邊上的狐妖一個個都茫然。
怎麼了?媽媽為何突然嘆氣?
「媚香可有離開花樓過?」
「回媽媽,她離開了三四天。」
「嗯。」
老鴇子沒有什麼驚訝的神情,微微嘆氣:「好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哎,這妖各有妖的命和造化。
「大師,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那些狐妖真的會有滅頂之災?」
鍾小術覺得這話感覺可信度有點低,好端端的,為什麼會有滅頂之災?
要知道這群狐妖可是在這裡呆了數百年,一直都是相安無事的。
芣愆:「嗯,他們額間散發著黑氣,勢有滅頂厄運的兆頭。」
「希望她們相信大師的話,這些狐妖也不壞最多就是吸食一點精氣。」
「嗯。」
一路上鍾小術嘰嘰喳喳的,芣愆最多嗯一聲算是回應。
看起來倒是蠻和諧的。
兩人是直接順著媚香留下來的妖氣,一路跟到了鎮外。
「大師,我們這麼慢的速度真的能跟上嗎?」
鍾小術真的已經對芣愆這種佛系的性格很無奈了,追狐妖還慢慢吞吞的走。
一點都不著急,佛系追。
「她不會逃一輩子。」芣愆眼神平淡,看了一眼遠處的炊煙。
那是一個小村子,升起的炊煙是有人在做晚飯了。
「那隻狐妖就在前面的村子裡,你將自己容貌幻化一下給我一同進村。」
現在主要是去人多的地方,芣愆就會強調,要求鍾小術將自己的容貌掩住。
鍾小術百般不願意,但是還是乖乖聽話。
她化作了一副鄰家碧玉的感覺的女孩,小巧的五官,很耐看。
「大師,我這樣如何?看,我衣服和你袍子很像哦。」
細嫩的小手牽著自己青灰的衣服和芣愆衣服做對比,似乎很有趣一樣。
芣愆隨她扯衣服,靜靜的站著。
天色快黑了,他們兩個來到村子裡,向村民借宿一晚。
這裡的村民都是很熱心淳樸的,立刻收留了兩人。
「大師,我們小家小戶房間有限,能勞煩您和這位姑娘一個房間嗎?」
如果是平常男女,定然不能一個房間,對姑娘名聲不好,但是如果是僧人,是大師級別的,那麼還是很放心的。
鍾小術:「公子,這個世界僧人的形象是不是太高大尚了?你說會不會有人裝作僧人騙財騙色?」
公子:「別說,還真的就有哦,比如說給女孩驅邪,其實就是......」
「就是什麼?」
「好羞澀哦,還是不說了。」公子做作的聲音道。
「噗!」
羞澀,你他媽看小黃文的時候怎麼不羞澀,鍾小術覺得公子升級了,整個系統都畫風越來越歪了。
公子聽的見鍾小術的心聲,它道:「爺還是那麼帥就對了。」
它可是最人性化的系統好不好。
兩個人是一個房間了,但是鍾小術離床八百米遠。
芣愆皺眉:「你去睡覺吧,我坐在長凳上過夜。」
女子小巧的臉猶豫了一下,還是搖頭:「不要,這個房間是你我兩個人的,床也是兩個人的。」
芣愆以為她要說兩個人一起睡,立刻準備反駁,可是鍾小術繼續道。
「床有你的份,那麼我是不能睡的,因為大師說過,僧人的床是不能碰的,還有人也不能碰。」
鍾小術嘟囔:「所以我這些日子只扯衣服不碰你手。」
芣愆......
他有一刻的失言,這要如何回答?當時就是一時解釋不清牽來的謊言,現在狐兒好像當真了。
可是當真似乎也很好?
本來僧人的床鋪便不可亂躺著。
芣愆說服了自己,立刻正色道:「床我沒有碰,我說現在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好好休息吧。」
芣愆的目光看著窗外的月亮,淡然的神色不知道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