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跪下
「復勼,復勼......」
明明聽見女孩要哭的聲音復勼應該高興了才對,可是他居然身體猛然衝出去了。
復勼出手很快,一腳便將拉著鍾小術的那個黑痣男人踢開了,另一個人手裡有匕首,復勼冷眼微閃,一個刀手劈向那人門面。
「啊。」
只聽見那黑痣男人吃疼的叫著,復勼一把奪過他手裡的匕首,狠狠的刺入了他的肚子。
噗,匕首進入了血肉里,那個人全身僵硬,然後一點點的倒下去了。
而邊上一早被復勼踢開的人,嚇的屁滾尿流:「殺,殺人了,殺人了!」
他邊尖叫著邊連滾帶爬的逃跑。
復勼沒有去管他了,他回頭看著坐在地上的女孩,女孩眼中沒有絲毫淚光了,但是明顯還是被嚇到了,但是女孩眼中閃過冰冷的眼神讓復勼忽視不了。
那眼神似乎在責備他,還有防備他。
復勼打算開口問她怎麼樣了,可是看見女孩冰冷的眼神,復勼突然聲音卡在了嗓子口,乾脆他說道:「奴去追那個人。」
鍾小術低下頭,掩飾了一下自己此刻的怒意,剛剛忘記掩飾了。
女孩稚嫩的聲音傳來:"復勼,去殺了他。」
殺誰?自然是殺剛剛那個逃走的人。
「是。」復勼不意外鍾小術會下這個命令。
復勼立刻離開了。
女孩坐在地上,掀開自己的裙子拉起褲腿開了一眼,剛剛這是好巧不巧刻在了石頭上,一塊皮都沒有了。
「復勼,如果我不叫你,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出來了?」她喃喃自語中隱隱約約有種咬牙切齒的味道,熟悉鍾小術的人都知道,她這是記仇了。
鍾小術看了一眼面前倒下的黑痣的男人,他此刻還睜著眼睛,嗓子裡冒著咔咔的聲音。
鍾小術起身有點跛腳的走過去:「哦?還沒有死絕?」
那個黑痣男人嘴角全部都是鮮血,嗓子裡發出難聽的聲音。
鍾小術伸手把他肚子上的匕首抽了出來,然後狠狠的又送了進去,噗,血流的更多了,鍾小術快速收回自己的手:「可不要被你這種骯髒的血弄髒了我的手。
被鍾小術又捅了一下,地上的男人眼睛睜大的仿佛要從眼眶裡面掉出來了一眼,他沒看鐘小術多久就斷氣了,但是他那雙眼睛依然睜的大大的。
死不瞑目。
這有什麼好死不瞑目的,他有什麼不服?
鍾小術想著,如果復勼不出來,此刻死的就是她,她怎麼可能放過這兩個黑痣奴隸。
不一會兒,復勼回來了,他身上纖塵不染,但是鍾小術知道他剛剛是殺了人回來的。
復勼眼角掃過地下死不瞑目的人,神色暗動。
鍾小術看也不看復勼一眼,直接慢吞吞的有些跛腳的走出小巷子,到了小巷子外面,她呵斥到:「復勼,去叫府上的下人來接我。」
復勼:「主子,奴不能走開,萬一要是發生剛剛的事情。」
鍾小術眼中冷眼,這是打算讓她自己走回去了?
她的膝蓋受傷了,復勼是眼瞎看不見的嗎?還是想繼續折騰她故意想讓她走回去。
「現在你才自知自己不能走開是不是晚了一點?」女孩嘴角勾起一點笑意說道。
復勼一驚,這話......直覺告訴他,這貴族小孩真的猜到了什麼,她很聰慧。
鍾小術不耐煩了,道:「給我滾去叫人來,沒看見本小姐受傷了嗎,難道你要本小姐自己走回去,如果怕我有危險,我就限你一刻鐘之內回來,現在給我滾。」
鍾小術發飆的惡劣口氣讓復勼不習慣,明明今日她很隨和的,但是現在又變回了那個惡劣貴族的模樣。
復勼絲毫不想想鍾小術剛剛經歷了什麼,換誰來都是這樣。
復勼離開後,鍾小術就暗自打算了,復勼,等著,不給你點教訓她就不是鍾小術了,你以後能不能過好日子,全看你自己。
公子:復勼,我勸你善良.......
復勼很快了回來了,道:「主子稍等片刻,府上的人很快就會過來了。」
他剛剛已經回去稟報了,鍾府的人很快就會過來接鍾小術。
「你就打算讓本小姐站在這裡等嗎?」
復勼一愣,隨即道:「不如去那邊的酒樓坐著等?」
鍾小術看也不看那邊的酒樓,道:「酒樓太遠了,我腳疼不想走過去。」
「奴抱主子過去。」
「抱?你一個低賤的黑痣奴隸有資格抱我?」鍾小術嫌棄的說道,然後道:「復勼,跪下,讓我坐在你身上。」
讓他跪下坐在他身上,鍾小術要將他的尊嚴踩在腳底,讓他明白明白自己的身份地位。
一個黑痣奴隸想用手段害主子?他是不夠明白自己的身份吧。
鍾小術要讓他知道,他做什麼手段都耐不過她一句話。
跪下,復勼眼神黯淡,似乎有很久一端時間沒有跪下來過了,在奴隸營里,失敗的人就是要跪的,他為了能有尊嚴的站著多少次和人打的頭破血流,此刻女孩一句話,他便要不得不跪。
復勼慢慢的跪下去了,單膝跪著的,一隻腿方便鍾小術坐著。
鍾小術報復性的小屁股重重的坐在了他膝蓋上,然後道:「你身子靠後點,不許碰到了我。」
男人直直的的跪著,女孩倒是很悠閒的坐在他膝蓋上,而且還故意亂動,別看鐘小術這么小,還真的很有肉,復勼的腿不一會兒就是麻的,但是他不敢動分毫。
鍾家的人來了,浩浩蕩蕩的,綠裳從馬車上下來跑過來:「小姐,小姐你沒事吧?」
聽復勼說小姐遇到了危險,還受傷了,綠裳來的時候還帶了一個醫女在馬車上。
鍾小術見到綠裳就撒嬌:「綠裳,我膝蓋破了,好疼......」
她一副要哭出聲的樣子,復勼眸子微動,剛剛那個還高傲的教訓他的女孩去哪裡了?
這小孩,真真會裝。
但是,會哭的小孩都是招人疼的,綠裳心疼的趕緊把鍾小術抱了起來:「小姐,我們上馬車,讓醫女給您看看。」
復勼慢慢的站起來,有一條腿已經完全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