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她定要護著他不死
公子看了光屏上的資料無數次,就是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
公子:「沒辦法的,我是攻略反派系統,什麼揪出真的通敵叛國的人,那是世界男主裝逼的主劇情,我這個反派系統光屏什麼都不會顯示的。」
本來想給鍾小術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但是公子真的無能為力,它的光屏沒有任何有用消息。
鍾小術:「也就是說揪出那些人是世界男主要做的事情,鍾元桑找不到?那麼他這樣下去不是會走上老路嗎?」
公子遲疑了一會,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小術,我有一個猜測啊,你看,你的到來已經改變了鍾元桑和世界男主槓上,但是不可能這麼重要的事情也改變的,世界男主裝逼的劇情反派是搶不了的,逆反任務就是要你改變反派不是落崖死,其他死法也是可以的.....」
所以公子的意思就是鍾元桑避免不了一死了,換個死法就好。
其實一開始這麼跟鍾小術說,鍾小術還能接受,還會很高興的說,好啊,落崖前我捅鍾元桑一刀子就好了。
但是現在公子這麼說,鍾小術怎麼心裡就是這麼不服氣呢?
憑什麼就命定查出幕後的人必須是世界男主?鍾元桑有比那個男主江澤世子差嗎?
鍾小術還真就心裡槓上了,她道:「我不會讓鍾元桑死的,誰說男主裝逼的劇情反派搶不走的?我怎麼記得第二個世界就搶過一次,這次照樣也可以。」
既然她得不到什麼有用的消息,那麼就小心翼翼不要讓鍾元桑走上了逃亡之路,不要讓他死了,相信只要鍾元桑活著,依著他的能力絕對能揪出那些幕後的人。
公子也不氣:「就喜歡術術這股槓勁兒,逆來順受的結局就沒有挑戰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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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鍾元桑覺得這樣被軟禁在府上的日子也不錯,日日可以粘著自己的小妻子,鍾元桑都想著,要不要這次風波解決了,他就辭官算了,反正他養得起家。
越想鍾元桑越覺得美好,他其實沒有很大的報復,只要可以保護好自己的夫人就好,辭官了還可以日日的陪著她。
鍾元桑神色幽深,他要趕緊找到出路,趕緊把這事情解決了才是。
一日的傍晚,影一出現回報了一下情況:「主子,戶部侍郎最近和秦王殿下走的很近,其他別無了。」
秦王是皇帝的第四子,從小就很平庸,最近幾年突然有些出風頭,倒是得了皇上的一點喜歡,但是他已經封王了,和皇位基本上是無緣了。
鍾元桑細思著,眸子亮光一閃而過,許多猜測在腦子裡......
白日裡鍾元桑陪著鍾小術,沒羞沒臊,絲毫沒有一點被軟禁的緊張,晚上也是粘著鍾小術狠狠的干,簡直沒有一點被軟禁是個罪臣的自覺。
深夜,屋子裡面的呻吟聲沒有了,鍾元桑抱著鍾小術去清洗了一下,給她穿好輕薄的衣服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了床上。
溫熱的手掌輕輕的給她按壓著腰部,按了好一會兒,鍾元桑起身出去了,走的時候在暗格里那了一件黑色的斗篷:「入宮。」
鍾元桑這些年也是學過武的,武功不說多了不得,但是輕功入皇宮不被侍衛發現還是勉強可以的。
夜闖皇宮可是死罪,但是鍾元桑有這個膽子去做。
鍾元桑直接悄悄地來到了御書房外面,而剛剛好掌事公公出來了,鍾元桑立刻出現了:「劉公公,我要見皇上。」
劉公公被這突然出現的人嚇的魂都差點沒有了,而御書房外面的侍衛也是全部圍住了鍾元桑。
鍾元桑吧斗篷的帽子拿了下來,劉公公看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鍾,鍾尚書?你不是被軟禁了嗎?你,你夜闖皇宮,這可是死罪啊!」
鍾元桑單膝跪地:「求公公稟報一下,罪臣要見皇上。」
如果是放在其他人,劉公公一定是會讓侍衛把人拿下的,但是瞧著鍾元桑的眼神,劉公公鬼使神差的就真的去稟報皇上了。
不一會兒御書房的門打開了,劉公公出來,道:「都退下吧,尚書大人皇上傳您。」
劉公公對於鍾元桑還是很客氣很禮貌的。
鍾元桑進了御書房,很久很久才出來,天亮之前他出宮的,怎麼進宮的就是怎麼出的。
趕回了府上天還沒有亮,他脫下外衣悄悄的上床,等著自己身體熱乎了再去把睡成一團的鐘小術抱緊懷裡,真好,回來還能睡個回籠覺。
鍾小術雖然睡著了,但是感覺到熟悉的氣息,她立刻滾進了他懷裡。
早起的時候,公子道:「昨天晚上反派出去了,天快亮才回來。」
「出去了?」鍾小術想著他應該是在辦事吧,希望鍾元桑早點給自己洗白。
可是一連幾日過去了,鍾元桑依然被軟禁著,而外面也開始傳起了謠言,不知道是誰泄露了說鍾尚書通敵賣國。
每日都有百姓在鍾府破口大罵鍾元桑,甚至還有衝著府上丟菜葉子的,可是外面那些侍衛居然也不管百姓的行為,似乎只要百姓不衝進來就可以為所欲為。
鍾小術嘟囔道:「真懷疑外面的侍衛被人收買了。」
鍾元桑剝栗子的手一頓,眸子暈開,他夫人真聰明,不過是誰收買了門外的侍衛呢?
「來,吃栗子,有沒有覺得外面很吵?」
鍾小術含著栗子道:「這倒沒有,我們府上大,在內院還是聽不見外面的吵鬧的,但是我不喜歡他們這麼說你。」
通敵賣國,在那個朝代被扣上了這個罪名都是會被遺臭萬年的,招人唾棄。
鍾元桑淡淡的笑著,不在意的說道:「那些百姓都是說風就是雨的,說什麼他們就信什麼,不用在意,遲早他們會為今天的行為羞愧的。」
鍾小術精明,問道:「鍾元桑,你是不是有法子了?你沒有通敵,誰才是真的通敵的人?」
「你相信我能解決嗎?」鍾元桑沙啞的聲音慢慢說道,似乎是一個誘惑小孩兒的壞人一樣。
「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