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來她房間喝茶
鍾靈鳶就算會武功,但是面對如此之多的家丁,她還是被關進了柴房。
前往S𝖙o5️⃣ 5️⃣.𝕮𝖔𝖒 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不知道具體世界女主會受多重的處罰,但是鍾小術敢確定,女主這是絕對討不了好處。
而鍾小術故作身體嬌弱,被嬤嬤抱著回了住處。
從小看著她長大的嬤嬤心疼的不得了。
「小姐啊,你怎麼就這麼傻,怎麼就跳池塘了呢,您的身子哪裡受得住這寒水呀。」嬤嬤擔憂著趕緊把她抱在了床上。
用被子蓋著,問道:「小姐,瞧你這臉色蒼白的,不行不行,我得趕緊去叫府醫過來。」
賈夫人走的比較慢,此刻才剛剛進門,趕緊吩咐道:「林嬤嬤,找個腿腳好的下人趕緊去把府醫叫過來,還有你們幾個趕緊給小姐換衣服。」
鍾小術其實倒沒有覺得很難受,但是因為這具身體比較虛弱。
此刻又是深秋,泡了兩下湖水,臉色看起來格外的蒼白。
幾個丫鬟趕緊的給鍾小術換衣服,折騰了老半天。
鍾小術身上蓋了兩床的蠶絲被,最後府醫過來診脈,明明都沒有多嚴重的事情,府醫偏生說的好像很嚴重一樣。
然後開了一堆補身體的中藥。
最後鍾小術實在感覺頭疼,說道:「娘,我有些乏了。」
賈夫人連忙說道:「所有人都出去,娘也出去了,你好好休息著,被子蓋好捂捂汗就好了。」
賈夫人幫忙捏了捏被角,然後這才出去。
鍾小術將身上的一床蠶絲被推開,伸手摸了一把額頭,柔美的聲音無奈吐槽道:「總算都走了。」
啪嗒。
突然杯子敲擊的清脆的聲音傳來。
鍾小術臉色一變:「誰?」
抬頭望過去,只見對面的小桌子上坐著一個黑衣的男人。
木隸將臉上的布拿了下來,淡然都坐在椅子上,伸手拿著杯子倒了一杯茶喝著。
鍾小術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但是眼神中沒有絲毫的不悅。
她支起上半身,乾脆翻了個身子,趴在床上支起上半身看著他。
「你這樣在我房中,還真像是我偷男人了。」鍾小術嬌憨的說道。
木隸喝茶的動作停頓了一秒。
這才是這個女子的真面目吧。
還真是多變啊。
「你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就是來我房裡喝茶不成?」鍾小術好奇他到底為什麼會來這裡。
木隸可不是一個喜歡管閒事的人,今天救落水的自己就已經是很意外了。
現在他居然沒有走,還來她這裡喝茶。
木隸喝完杯中的茶,杯子放下,轉身跳窗而去。
鍾小術:……
公子:「反派可能真的是口渴,過來喝個茶而已。」
是這樣的嗎?
鍾小術:「下次我應該在茶壺裡放點瀉藥。」
.
太子府,坐地西街,太子府方圓一條街都是無人的,而一條街外是繁華的街道。
府上戒備森嚴,一個黑影快速的閃過,躲開了太子府上明處的侍衛。
黑影直接進了書房。
書房的上座之上,一個穿著錦衣華服的男子正執筆寫著文書。
男子氣宇軒昂,但是眉眼之間帶著一絲奸詐的算計。
此人便是太子南余憷。
木隸進入書房,單膝跪下:「主子,戶部尚書幼子暴斃。」
南余憷聽到此話,眼中帶著笑意:「很好。」
戶部尚書那個老倔驢居然站在六皇弟那邊,朝政之上彈劾他,不給點教訓,難消他心頭之恨。
木隸你的任務就是替南余憷除掉那些礙眼的人。
木隸面無表情,眼神深邃,全身透著冰冷的殺氣,儼然是一個被訓練出來的殺手。
南余憷從前還對木隸有絲絲的警惕,現在完全信任木隸,木隸在他手裡最黑最厲害的那把刀。
南余憷除了會讓木隸去殺人,最近幾年因為很信任木隸,偶爾也會和他談及朝中之事。
而木隸有時候也會做一些答覆,指引他方向。
南余憷將筆放下:「木隸,父皇的身子一年不如一年,六皇弟其實根本不足為懼,本宮真正的敵人應當是皇叔,向著皇叔的忠臣比比皆是,本宮要做的就是拉攏更多的人。」
「而朝中鍾丞相目前是屬於中立的,本宮如果成功拉攏他,以後上位肯定會事半功倍。」
「木隸,你說我該如何拉攏鍾雲山呢?」
鍾雲山這個人很是狡猾,這麼多年處於中立狀態,肯定是在等一個時機。
等著看誰都有可能得到皇位,他再投靠誰。
有什麼辦法可以讓這個狡猾的老傢伙提前站隊呢?而且是站在他這邊。
南余憷一直拿不定主意。
木隸眸色閃爍了一下,然後又回歸平時的深邃平靜。
說道:「主子,鍾雲山身居丞相之位有權有財,自然不想趟這趟渾水。」
南余憷:「如何拉他趟這趟渾水?」
木隸:「主子,鍾雲山有一愛女,從小嬌寵。」
有些話點到為止。
南余憷瞬間明白了什麼。
鍾雲山現在都已經是丞相的位置了,有權有勢,所以他很聰明的不想站任何人的隊,到時候無論是哪方贏,他既然是丞相。
貿然站隊的後果只會是一場豪賭,失敗了就是全家萬劫不復。
但是成功了,他已經身居高位了,沒有什麼是可以吸引他的了。
可是如果他有一個很寵愛的女兒……
鍾雲山的女兒如果是喜歡上了自己,那麼鍾雲山竟然會幫自己的女婿的。
南余憷:「木隸,你越發得我心了,這次你出主意有功,我便放你半個月的閒期,這半月你不用幫本宮去殺人,你只需好好調查那鍾雲山愛女的喜好就行了。」
南余憷很高興木隸出的注意。
而且南余憷有自信憑藉自己的樣貌地位讓鍾雲山的女兒為自己神魂顛倒。
木隸退下了。
木隸握緊了手中的劍,這是出了主意,又更得南余憷的信任了。
只要太子足夠信任自己,那麼他反側的機率越大!
木隸想到自己剛剛說的鐘雲山愛女的事情,內心絲絲煩躁。
為了得到太子的信任,任何代價他都付得起,更不用說是一個才見三次的女人。
木隸決然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