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25天機圖(上)
劍修的法劍可是和他們性命雙修,是自身道的一部分,身體的一部分,毀了飛劍簡直比斷了手腳還慘。
三兄弟頓時就遭受到了重創,同時浩瀚的紫色雷電猶如滅世神雷一般將周圍的一切都吞沒摧毀殆盡。
等雷電消失的時候只留下四具殘破不堪的屍體。
「剛才的那一張道符!」艾斯德斯驚疑不定的說道,不是她沒見識,而是她身邊的劉皓雖然是太乙金仙的修為,但是說到底也是第一次進入仙道位面,他的一身仙道法訣,武道法訣都是自己一路摸suo上來的,所以就算是劉皓都沒有見過真正仙道位面的道符。
「這應該是玄武黑玄說的修道者之中的符修,和劍修比較相似,一個主修劍,一個主修符籙。」劉皓說道。
「剛才那一張道符威力絕對超過了築基期,甚至就算是一般金丹期都沒有這樣的威力吧。」雖然劉皓是第一次進入仙道位面也是第一次見到符修,但是對於修道者的了解他還是很詳細的,畢竟這些都是從有著玄武血脈傳承的黑玄那裡知道的。
所以艾斯德斯對於符修雖然沒有見過,但是也從劉皓那裡了解過,大概知道符修的神通,也知道他們施展出來的道符的威力。
剛才那一擊就算是尋常金丹期符修的修士使出來的道符威力也沒有那麼大的。
「金丹大圓滿。」劉皓吐出了五個字,他雖然是第一次見到符修,但是畢竟是太乙金仙的修為,眼力和境界是不會因為他沒有親眼見過符修而改變的,所以他一眼就看出了剛才那一張符籙的威力:「相當於金丹期大圓滿修道者全力一擊的威力。」
「符修最厲害的地方就是他們能在於平常的時候準備一大堆道符,在鬥法的時候能一次過將所有的道符砸出去,如果一個金丹期的修士準備了一大堆威力相當於金丹期的道符在戰鬥的時候一下子砸出去,等於一大堆金丹期修士一起發動的攻擊。
威力大得驚人,這就是符修的可怕,當然符修雖然強大,但是也不是無敵的,符修的強大在於他們擁有的符籙的多少和符籙的威力,如果剛好和一個修道者鬥法把符籙消耗乾淨的話再被其他修道者圍攻,那麼沒了符籙,符修不說毫無反抗之力,但是也會變得和其他修道者沒有半點區別。」劉皓解釋道。
「不過也夠厲害了,這簡直就是爆發力極為可怕的修道者,平時沒事做就準備一大堆符籙,關鍵時刻就全部砸出去,誰敢得罪符修啊,就算明知道符修的道符不是無限的,但是也沒有哪個修道者那麼偉大想要去看看一個符修有多少道符,威力有多大。」艾斯德斯說道。
「你說得不錯,修為越高的符修,擁有的道符也越強,數量也越多,因為修為越高的符修能勾勒的道符也越強,勾勒道符的速度也越快,控制也越強。」劉皓點了點頭:
「不過也別把符修想得那麼無敵,首先構建道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雖然道符是一次性消耗的法器,比起煉製永久性使用的法器,靈寶而言要簡單很多,消耗的材料和真氣也少很多,也相對容易很多,但是蚊子再小也是塊肉。
一大堆符籙,而且是一次性法器,要製造出來消耗的真氣和材料還有時間也是海量的,所以道符在鬥法的時候是八面威風,但是在背後可謂是最為辛酸的修道者了。」
艾斯德斯聽了腦海當中浮現出了一副畫面,一個符修在戰鬥的時候威風八面一甩手幾百張道符秒殺修道者,但是一瞬間爆發之後馬上什麼都沒了,只能跑路,然後躲起來天天沒日沒夜的勾勒道符。
想想艾斯德斯都覺得一陣惡寒,這樣的修道者還真不適合她,強大是強大,但是要太多的時間用在勾勒道符上,鬥法的時候也是一次性爆發的,過後就只能躲起來不斷的勾勒符籙。
想想她都覺得自己不適合,還是武修最適合她,大把時間用在戰鬥和修煉上,而不是用在勾勒符籙上。
如果要她去做符修的話真的是悶都悶死她了,這樣可不適合她的道。
「剛才那個叫做宗奎的修道者手中的道符不是出自他之手,他明顯是一個劍修,那三個劍修也說他是得到了天機真人的符籙,奇怪了,能煉製出這麼強大的道符的道符最起碼是金丹期大圓滿的修士。
但是這個築基期的修為得到了他的傳承居然還會被人追得那麼慘,一大片符籙砸出去不就能解決一切問題了嗎?」艾斯德斯說道。
「你還真的將符修當成是無敵的,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道符和法器一樣也是需要修士去控制的,雖然道符不像法器那樣對修道者的修為要求那麼高,只需要能控制得住道符的話就能使用。
但是這些符籙不是那個宗奎煉製的,是天機真人煉製的,也就是說和宗奎沒有半毛錢的關係,沒有絲毫的聯繫,我剛才也說過了符修和劍修一樣,和符籙性命雙修。
只要是符修煉製出來的道符都和他們本身有著奇特的聯繫,操縱起來會像劍修操縱手中的飛劍那樣如臂使指,得心應手,但是如果落在別人手裡的話操縱起來就會困難得多,而且需要的控制力也會更高。」劉皓說道:
「宗奎不過是築基期劍修而已卻要強行操縱一張威力超過他境界那麼多的金丹期大圓滿的道符能控制得住才怪,如果能控制得住的話他也不需要拖到最後一刻才用來和敵人同歸於盡,就是因為他很清楚一旦使用這一張道符的話他自己也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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