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監控視頻
田靈靈海景別墅外的懸崖邊上，站著一個小腹微隆的古裝男子，還有一隻肚子鼓鼓的白貓，抬頭望著夜空中那一輪圓月。
白貓用舌頭舔著自己的爪子，「月圓之夜，你今夜必須待在海水裡。」
「你呢？」
「當然是睡在她的床上。」
古裝男孩掏出身上所有的零錢，將它們放在一個袋子裡，「這是我們今天掙的錢，你帶去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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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身一躍，「咚——」一聲，掉入了海里。
「啊——」不遠處有人尖叫，「有人跳海了！快來人啊！」
「快！快報警！」
海景別墅里，田靈靈正在房裡煉高難度的瑜伽動作，全身微微有些汗漬。秦淺的身體在田靈靈眼裡，實在是太弱了，可以用弱不禁風來形容。
「喵~」
「喵~」
一隻白貓從衛生間裡出來，嘴裡還含著一個袋子。
田靈靈摸著白貓的頭，打開袋子，裡面居然是一些零錢。
「小乖乖，這些錢，你哪兒來的？」
回答她的，是「喵~」一聲。
很快，樓下就鬧哄哄的，有警察進來。
「有人報警說，看見旁邊的懸崖上有人報警，發現你的攝像頭剛好能看見那個方向，我們來調取監控，查看當時的情況。」
「好，這就帶你們去監控室。」楊媽領著警察上了三樓。
田靈靈也跟了上去，當看到監控里跳海的人時，她眼瞼微顫，眼中閃過掩飾不住的詫異。
那個瘋子……居然跳海了！
監控里還能看見他當時在對著一隻白貓自言自語，隨後掏出身上的零錢，裝進袋子，讓白貓咬在嘴裡。
所以……小乖乖含來的袋子裡的錢，是他的。
「警察同志，這個人現在找到了嗎？」田靈靈問道。
「沒找到。」
「這麼高的懸崖，這一片海水又湍急，能生還的機率不大。」
「你認識他嗎？」警察漫不經心問道。
「不認識。不過，他穿著身衣服，又對一隻貓自言自語，估計是腦子有問題。」
「目前還不知道這個人的身份信息，如果你們有什麼知道的，及時告知我們。」
「好。」
送走了警察，田靈靈回到房間，將白貓抱在懷裡，寵溺地摸著它的頭，「小可憐兒，你以後就沒主人了。」
「不如以後就跟著我吧，天天有魚吃。」
「喵~」白貓似乎在回應她。
「真乖！就這麼說定了。」
過了一段時間，沈文楨派了名律師，帶著離婚協議書，進入別墅。
田靈靈端坐在沙發上，纖長的手指翻閱著離婚協議書。
「這個離婚協議書我是不會簽的，過錯方是他，就算要離婚，也應該給足補償。」
「秦小姐，您嫁入沈家之後，並未為沈家帶來任何利益，相反，您一直在不斷花沈先生的錢。這裡是您結婚後，花了沈先生的錢的總金額，足夠您用幾輩子了。」律師眼中的蔑然與嘲諷毫不掩飾。
田靈靈粗略瞄了一眼那帳單，八位數。
面上依舊不動聲色，「我秦淺的青春和愛是無價之寶。」
律師差點沒笑出來，「秦小姐，您就知足吧，沈先生沒讓你賠償這些錢，就已經算仁至義盡了。說句難聽點的，這些錢，是你在貧民窟里幾輩子都見不到的錢。」
「就算您用盡您所有的青春，能掙到這些錢的零頭嗎？」扯了扯嘴角，律師眼裡，就像在看一個傻瓜。
「你憑什麼就斷定她掙不了這麼多錢？」田靈靈有些急了。
「她？」
「我。」田靈靈嘴角吹起自己的劉海，「我秦淺以後是他沈文楨高攀不起的女人。」
律師的神色已經憋紅，估計是因為職業素養，沒笑出聲來，「是，秦小姐以後必定資產過億，只不過……你現在什麼也不是。」
「這協議您儘快簽了吧，別耽誤了您做夢。」
「不，別耽誤您掙一個億。」
「你——」田靈靈放在桌下的手捏得「咯噔」響。
牙齒縫裡擠出一個字，「滾。」
「秦小姐這是鐵定了心，不簽這份離婚協議書？」
田靈靈冷著臉，像一個一觸即爆的炸彈。
「好勒，別怪我沒好心提醒您，下一次我來，這份帳單上的數字就會變成你這輩子的負債，您考慮清楚。」
田靈靈單手拿起一顆榴槤，朝律師砸過去。
律師躲過榴槤，捂住自己的小心肝，隨即理了理自己的西裝外套，「秦小姐，咱們下次法庭上見。你就等著你悲慘的餘生吧！」
「田靈靈，你幹嘛？！」耳塞里秦淺已經炸了。
「這協議你為什麼不簽？我不想背負上千萬的債務，我要被你害死了！」秦淺的責怪聲。
「你不是覺得他還愛你嗎？他怎麼會忍心讓你背負債務？」田靈靈反問道。
「我……」自從那日過後，秦淺心裡明白，沈文楨已經對她沒有任何留戀，她現在就是他眼裡的牆上那一滴擦不掉的蚊子血。
只是自己一直不肯認輸，也不肯發過自己。
「他要是對你還有情，就不會出現這份離婚協議書，也不會出現那份所謂的帳單。對付這種渣男，怎能輕易放過？」
「田靈靈，你要做什麼？」
「撕開渣男的面具。」
「這樣會影響YH集團，有損沈家的聲譽。」
田靈靈心底翻了一個白眼，「你簡直活該讓人家欺負。」
秦淺不再說話。
「後面的事，交給我，你不用管了。」
YH集團。
沈文楨正在開會，突然收到一段視頻，剛剛還倪倪而談，神采奕奕的神情瞬間消失不見。
他神色凝重回到辦公室，將視頻點開。
秦淺穿著粉色拖鞋神色慌張地走下樓梯，卻一腳踩滑，順著二樓的梯子滾了下去，手中抱著的盒子被摔得老遠。
隨後，沈文楨穿著睡衣出現在二樓，身旁還跟著穿著白色睡袍的杜瀾嵐。
再後來，秦淺站起來，和杜瀾嵐撕打在一起，杜瀾嵐突然捂住肚子，神色難看。
沈文楨一掌打在秦淺臉上，將她打倒在水晶玻璃上，手劃出一刀傷口，鮮血直流。
然後，抱著杜瀾嵐離開。沒多久，秦淺也衝出門外。
如果這段視頻落到媒體手裡，不僅會影響公司新產品銷量，還直接影響YH集團股票，有損沈家顏面，更威脅到沈家在永城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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