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人心不古
「真沒想到你這不聲不響地一年多過去了，竟然能練出如此老練的劍術。雖然風格有些雜，但也實屬難得了。」
古介目光灼灼地看著久津攻來的每一招一式，不過不敢有絲毫懈怠，甚至神色逐漸變得嚴峻。
本以為久津可能是學了特別多的劍術有些飄了。
但沒想到對弈功底十分不錯，無論他用怎樣多險招奇招，都被穩穩噹噹地接下來。
就好像曾經跟他交手過一般，就連呼吸都沒有亂分毫。
那麼多年下來，雖然他久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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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曾經交手過的那些高手當中，也難找出一個，跟面前少年差不多水平的。
實在太過震撼了。
剛剛還覺得他還沒畢業，不可能有多大能耐，沒想到現在讓他吃了一大驚。
十一歲的年紀就有如此劍術造詣，恐怖比起白牙之子卡卡西都要強了。
再說卡卡西似乎棄劍不用，改用寫輪眼了。
若論劍術天賦，眼前一亮的少年顯然是更加強悍的。
在和久津賣力對弈都過程中，古介的眸光也逐漸泛起讚賞之意。
而在遠處的夕顏也被震撼到了。
雖然她隱約間也感覺到久津所學頗多，招式從未見老，甚至有些似曾相識。
但是那麼多招式運用靈活，又能跟她都覺得難以想像的古介交手那麼久，似乎已經全面超過她了……
她還是身為久津的日常保鏢的……
這以後到底是她保護他，還是他保護自己?
夕顏都開始有點懷疑自己的作用了。
而這時候，久津和古介戰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幾乎是數百回合過去，無論是古介還是久津，都開始微微喘息，體力有所下降。
只不過古介一改之前的閒適，神情前所未有地凝重。
「看來不使出全力，是難以對付你的了。要小心了孩子，這招在木葉能接下的，已經沒有幾個了!」
古介身姿放矮了許多，短太刀斜於身前，作出不似要突然刺擊，也不似要突然斬擊的奇怪姿勢。
夕顏十分搞不懂這是什麼姿勢，久津倒是在推演空間裡見怪不怪了。
這是古介的招牌劍術，幻術與劍術的結合。
木葉流劍術.柳。
雖然在推演空間裡已經能破解了，但也不是那麼容易破解的。
當初為了破解這一招，他可是著了老頭的道數百次。
不過這招劍術好歹是S級的劍術，要是好破解的話，那也太沒用了。
隨著古介神色一凝，持著短太刀的胳膊開始如楊柳般地擺動起來。
視野頃刻間盡被楊柳枝條占據，而古介早已失去了蹤影，四周突然寂靜地可怕。
錚~
金屬的碰撞聲猝然響起，古介再度出現後滿臉儘是驚訝之色。
久津則是淡笑著道。
「前輩，您好像又收了力吧。要是全力攻來，我擋不擋地住還不知道呢~」
古介確實又收力了，畢竟在他看來木葉流劍術.柳一旦施展，根本不是久津這孩子可以抵擋的。
畢竟面對的是前途無量的天才，必須悠著點對弈。
可沒想到他苦練幾十年的刀術，竟然還是被接下了……
他甚至懷疑，就算全力出手久津也能接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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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剛剛兩人對弈了上百回合，彼此間的力量大小是相差無幾的……
「小子你就別再謙虛了，老夫已經沒什麼可指導你的了。不過有一點老夫很不明白，你有這實力為何不提早畢業，學校應該已經教不了你什麼了吧？」
久津撓了撓頭。
這個問題還真有些難回答，畢竟他是在苟發育，不過現在確實已經可以漸漸顯露能耐了。
想了一會兒後，這才道。
「額，我感覺立刻做忍者也不是那麼緊要的事，而且學校里待著挺舒服的。要說學習的話只要想，還是可以找到可學的事的。」
「是嘛……」古介凝視了一會兒久津，沉吟了片刻接著道，「那今後還需要老夫跟你實戰演練麼？這一場演練下來，感覺就跟很多人大戰了一場一樣，腰酸背痛的。」
古介的面色有些犯苦。
兩人的對弈那麼激烈。
他這上了年紀的老頭跟他這小伙子能打那麼久，著實不容易。
以後要是經常這樣，他這條老命不知道還能活多久……
做下忍雖然工資低了點，但好歹安全。
以前他想著為木葉拋頭顱灑熱血，早為了點當上中忍，急功近利把隊伍嚯嚯光。
最終為了贖罪一輩子當下忍。
但那麼多年當下來，其實感覺當下忍確實舒服。
出任務可以划水，遇到危險有帶隊的忍者頂包，幾乎跟養生差不多。
這也是他為何在六十多歲的年紀，還能跟久津這小伙子打上百回合的原因。
生活安逸，也保養地好，指不定還能看到孫子結婚成家立業。
野倉先前進了監獄，不過現在關了一年半也總算出來了。
畢竟只是從犯，木葉在這方面還是比較人性化的。
野倉發心是好的，犯事也不是特別嚴重，還是可以改過自新的。
像古川大夫就悲催了，可能一輩子沒法成為忍者。
關了一年半還不能出來，聽說還要繼續關上個兩年……
對於古介沒了實戰演練的熱情，久津也是大概能理解的。
畢竟他孫子出來了，又重新挨家挨戶地道歉了一遍，心裡虧欠已經少了很多。
久別重逢，又怎麼肯光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本來晚輩也是想跟您交流一下劍術的，既然您認可晚輩了，自然不需要再多跟您實戰演練了。」
古介直覺得久津識時務，十分欣慰地道。
「雖然你的劍術確實已經不錯了，不過要想有更多的提高，還是多多經歷實戰比較好。如果今後有疑惑的話，也還是可以來找老夫的。」
這種客套的話具體什麼意思，久津自然是知道的。
不過這老頭變化可是真的快。
內疚來了，什麼都能滿口答應。
現在孫子出來了，立馬恢復了原來的城府，當真是人心不古。
說起來要說苟，這老頭都跟團藏有得一拼。
要不是隸屬三代，恐怕也是個非常棘手的角色。
跟古介又聊了聊點家常，久津便跟他分開了。
而目睹了久津跟古介對決的夕顏，在樹上愣了不知道多久。
發覺久津離開了，這才回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