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進行手術
吃了糖之後的許白沒有繼續找別的病人玩耍,畢竟他也開始覺得自己的屬性不太友善。
第一個搭話的生死未卜,第二個搭話的直接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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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還沒去做手術,我打算去樓上樓下溜達一圈,你們要來嗎?」他朝著趙晴天問道。
「我再周圍觀察一下,我總覺得有什麼事情是被我遺漏了。對了,你除了問剛才那兩個病友吃東西的事情之外,還有發現什麼嗎?」
見趙晴天神色認真,原本大叔還想勸說讓許白自己單機,他的確也不太靠譜。
可許白接下來說的話,卻讓他不禁覺得,這傢伙的心,可真是髒啊。
「剛才自殺的那個女孩,似乎出現了自我認知障礙,他臨死前說分不清楚自己是誰。小男孩的母親以前是很溫柔的一個人,是生病了之後,估計是被帶進來這個醫院之後,才變得暴躁易怒,還會動手打人。」
他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臉上還是笑意滿滿,被糖果浸透舌尖的甜之下,那是故意裝作無辜的嘴臉。
「明白了。」
趙晴天點頭答應之後,就見許白徑直下了樓。
「記得啊,時間不早了!2點45分回205裡面呆著,要準備手術的!」愛麗絲見許白亂跑,她不放心的喊道。
「知道啦!愛麗絲姐姐你真的很囉嗦唉!」許白展開笑顏,急匆匆的就消失在樓道口。
「哼!你還嫌我囉嗦!你明明就很麻煩好不好!誰想囉嗦你啊!」
愛麗絲對著空氣還嘴,一邊的瑪麗連忙勸道:「愛麗絲別生氣啦,那小子不聽話就讓他不聽話好了,我們收拾不了他,就讓保安去收拾他!」
「沒錯!他再不聽話,就讓保安收拾他!」愛麗絲想到此處,終於緩和了一些。
在旁邊默不作聲的大叔此時終於發話:「原來他可一點都不傻啊,明明都看出來了有問題,還可以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
「明明有人在面前自殺了,連震驚也沒有,反而還裝起什麼事情都不知道。轉眼就和別人聊起來,還有心情賣萌......」
「怎麼了?這種會掩飾的隊友,你害怕了?」趙晴天見狀,忽然沒來由的笑起來。
那如彎刀陰冷的眉眼,愛麗絲用餘光看見,不由哆嗦了一下。
大叔點頭確認:「不太喜歡這種陰險的傢伙,相處的不習慣。」
「他本事大著呢!沒事,他一般情況下,只會對看不順眼的人動手。」
趙晴天帶著大叔在和2樓的病房串門,得知了剛才那兩個病患的信息之後,她想通了些事情,在和病患交流的時候,話題都有意無意的在往記憶這方面引導。
樓下的許白,則是觀光了1樓和3樓的區域,能逛的都逛了一遍之後,踩點完畢的他在2點30就回到自己的病房內。
「怎麼樣?是不是這裡的守備力量很強?或者是擁有未知的生物看門?」獨步天下第一個發問。
他在這裡給發如雪科普了將近兩個小時的刑法,如果不是要照顧小女孩,他也一併跟許白他們出去找線索。
「並沒有,2樓3樓完全沒有威脅,1樓有保安室,可距離出去的大門還沒有樓道口接近,很輕鬆就可以出去,我剛才就在外面喘了口氣,草坪不錯,踩著挺舒服的。」
許白已經走到了獨步天下面前,他從病床上遺落的書籍,拿起一本叫《信息全知者》的翻看起來。
「那要不...我們現在就集合翻牆出去?你剛才都已經走到圍牆那裡了吧,這樣都沒有阻攔的話,我們5個人合作,很輕鬆就能出去。」
獨步天下一喜,他現在就打算快速完成任務,將理智值歸零會腦死亡的消息,帶出去副本。
在副本內,舊日遊戲系統添加的好友不能聊天,他光在這個副本里給小女孩講故事,都快閒出鳥來。
「事情應該沒那麼簡單,你這個提議我贊成,可以試一試一起全部出去,可是我3點有手術要做,之後5點是囚徒,7點是你。」
許白拒絕了現在就集合逃離的請求,他反倒神奇的說要做手術。
「手術?什麼手術!?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做手術!」
「醫院給我們病人安排的手術,我們現在都是安布霍格精神病院的病人,他跟我們說我們都生病了,需要進行手術治療。」許白解釋著。
「能夠完成主線任務逃出去的話,還用得著做手術嗎?這什麼手術啊,舊日遊戲副本里的手術,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居然還要去同意做手術?」
獨步天下是覺得許白這腦子是不是抽了,在他眼裡,這行為就等於明明可以穩定吃雞,可最後臨門一腳就偏偏往毒圈裡跑。
天知道手術的時候,任人宰割的情況下,會經歷什麼?
只是許白醞釀了一會,他還是將事情說出來:「其實我剛才翻牆出去了。」
「什...什麼?」
「你出去了!」
獨步天下看見還站在自己面前的許白,瞬間明白過來。
他忽然冒出了一身冷汗,一邊的發如雪氣都不敢喘。
「因為我試過出去,可沒有完成任務。我覺得就算5個人跑出去也是一樣,所以就先看看會怎麼樣吧,畢竟D級難度的副本,應該不會很難。等全部人都做完手術,趁著沒前期打草驚蛇,我們再晚上所有人一起翻牆出去再試試看。」
已經印證了翻牆出去精神病院範圍,還是無法完成任務後,其實獨步天下也開始沒底起來。
啪嗒!
外面的門鎖被打開。
從病房外進來了5名保安,他們推著擔架車來到許白面前。
一名保安抓著許白的手腕,查看了病人腕帶的編號和姓名無誤,核對樣貌和他們的任務後,掏出一枚針筒。
「接下來是克里斯醫生的手術,請配合。我們現在給你注射微量麻醉劑,這並不會傷害你的神經,你只需要全程配合。」
「沒問題。」
自覺的擼起袖子,動了動手臂,示意他們『朝這打』。
注射完了藥劑後,他被送上了擔架車,獨步天下和發如雪就這麼看著許白被送走,兩人心中莫名恐懼。
他們不知道許白會經歷什麼,手術這種事情,可不能亂做!
而更恐懼的是,第一個是許白,可之後的,就是他們。
被運送至手術室的許白,一路上還保持著意識清晰,他看著自己被推出房間,搭乘電梯,由護士瑪麗用門禁卡開門,他被保安推進了手術室。
手術室大門打開,是一層又一層的白色幕簾掛著,他被推進去時候,經過層層白幕,就跟蠶蛹一樣將其包裹在秘密裡面。
「克里斯醫生呢?」
許白開始覺得意識朦朧,他至此都沒看見所謂的克里斯醫生。
他能感覺自己越來越深入,至少在手術室被推行了20秒還沒抵達目的地。
沒有人回答他,他的覺得世界變得遲鈍起來,自己的動作跟不上想法,他的目光和腦內開始斷開連接。
直至眼前一片黑暗,他的記憶還停留在那如蠶繭一樣的層層白幕。
......
......
不知道麻醉了多久,許白視線忽然開始清晰。
麻醉藥的藥效消退的一點副作用的沒有,他就跟平常睡醒一覺一樣,睜眼看去,自己早已不在什麼精神病院裡。
「你醒啦?」
一股陳舊的木頭髮霉味往鼻尖里鑽,透過閃爍的火苗可以發現,自己正坐在書桌前睡著了。
問自己醒了沒的是滿臉皺紋的老羅蘭特。
「剛才我請你到我家裡坐下的時候,你睡著了。」羅蘭特走到許白面前,遞給他一本破舊的典籍。
許白狐疑的看著羅蘭特。
這傢伙明明是在上個副本被自己獻祭,怎麼現在我又回到了霍爾頓的宅邸,而且他還主動把死靈之書給自己看。
「是夢嗎?可這很真實......」
許白能覺得自己的一舉一動是受自己控制的,他很清醒,但同時又有一段記憶是關於把羅蘭特給獻祭的。
「怎麼...你不是說要來我家研習黑魔法的嗎?我們同樣是門之主的僕人,就不要客氣了。」
羅蘭特的老臉和之前見到的沒有絲毫分別,神態栩栩如生,許白從照明火苗的燃燒聲、木板的霉味,還有陰森的潮濕感受,這裡是真實存在的。
收下了死靈之書,許白本能的想把這本書收進自己的舊日系統里。
可是他忽然發現,自己根本沒有什麼舊日系統,遊戲系統召喚不出來,他拿著死靈之書愣了幾秒。
把視線放在了閣樓,他記憶最深刻的就是在閣樓里。
那骯髒污穢的臭味,簡直是把糞坑炸了都好聞百倍的折磨,他詢問道:「我想去閣樓看看。」
羅蘭特拎著黃銅燃燈,沒有猶豫的帶著許白上樓。
和之前經歷的一模一樣,推開閣樓的門,那同樣的惡臭能讓許白感受到,原來氣味也是可以看見的。
「魔法陣、血跡、氣味......」
這一切都真實的不能再真實,如果不是自己召喚不出舊日系統,他完全找不出哪裡有問題。
「最後...如果這是真的話,那我不介意再重演一遍。」
許白看著羅蘭特,羅蘭特忽然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可當他有反應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砰!
許白一拳就打得羅蘭特的太陽穴凹下去一個坑,拖著羅蘭特的屍體就往魔法陣的中心走去。
「如果這是真的,那麼就一定可以召喚出來吧!」
他口中繼續念念有詞,把之前獻祭羅蘭特的禱文又念了一遍。
「聆聽我的召喚!無盡虛空之王!移星者......」
「......門之主!永生之主!猶格·索托斯!您的僕人在召喚著你!」
等許白念完,他盯著地面上的羅蘭特,老人鼻孔里開始流出鮮血,可之前獻祭的妖異景象卻完全沒出現。
5秒。
10秒。
1分鐘過去了。
這裡什麼都沒發生,只有羅蘭特又被許白再次擊斃。
他又在這裡等待了半個小時,可最終,他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再醒來,已經躺在了自己的病床上,他承載著兩份關於羅蘭特的記憶,哪怕之後的記憶是漏洞百出,可卻無比真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