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副本:黑星燃燒之時


  【副本:黑星燃燒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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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線任務:接受『鄧里克·艾薇兒』邀請,調查其父親死因】

  【任務難度級別:B4】

  【玩家人數:8人】

  【任務獎勵:舊日骨髓* 70、抽獎次數*1、經驗值5000】

  【著名的小提琴演奏家『鄧里克·艾薇兒』邀請你們調查玩家之死,作為舊日偵探社的偵探們,你們當然有距離拒絕這次委託,如果你們想這樣的話。

  偉大的作品,這是能夠驚艷人類精神世界的韻律!

  哈利湖的波濤洶湧!懸崖上的狂風簌簌!四周黑暗侵占一切!從遠方伸手而來的籠罩著你!

  演奏開始!感受召喚!

  演奏繼續!黑星燃燒!

  演奏結束!

  神秘古城卡爾克薩呼嘯而來的狂風,包裹著降落的黑星,能夠燃燒殆盡一切!

  ......

  享受此間美好的音樂吧!】

  【目前副本隱藏難度隨玩家等級調整,B4級難度將不一定準確。】

  【注意:該副本劇情經由舊日遊戲做出調整,會與真正歷史產生偏差。】

  再熟悉不過的失重感結束,待感官可以體會到氣味、溫度和光暗時,代表著玩家們已經被傳送在副本中。

  木質的味道很大,這間偵探社略微老舊。但採光不錯,陽光從窗口沐浴進來時,這充滿明媚光亮的房間,足以驅散玩家們一開始的固有印象。

  比起開局墜入黑暗、潮濕的深淵、泥潭荒山,甚至喪心病狂把玩家扔去其他外星系的舊日種族巢穴、城邦里苟著。

  在一間溫馨的小偵探社開局,這算是非常好的安排。

  「......」

  「又是偵探社,一天天的這麼多案件要調查,跟個推理遊戲似的。」眼前,法國人科爾基吐槽道。

  明明現在玩家所流行的衣物,不是密教徒的長袍,就是能輕便且擁有一定保護能力的護具。

  他卻是身穿一身燕尾服,領口還綁了個俏皮的蝴蝶結,十足參加某種貴族高雅宴會的感覺。

  他對於這次副本,似乎很不滿。

  這人嘴裡罵罵咧咧的說道:「接受邀請?調查他爹的死因?」

  「有什麼好調查的?一看就是和那嗶養的什麼艾薇兒有關,我們直接過去,一刀把那NPC的腦袋給剁了!估計他父親的死,跟某些邪神脫不了關係,一家子肯定都沒有什麼好事!」

  「出現的NPC全部砍頭!來一個干一個!說不定我們殺著殺著,就直接把最終BOSS給懟死了,這他馬的推理副本,我可熟了,每次我都這麼幹,有什麼好推理尋找的?」

  「舊日遊戲裡面的NPC就沒個好東西!這就是個爛遊戲!邪神也是爛邪神!砍他丫的!Waaagh!」

  這人十足跟個瘋子一樣,都沒有人問他話,自己就在7個隊友面前自言自語起來,最後還特麼來了句意義不明的吼叫。

  隊友們面面相覷,這看的人頭皮發麻,這種金牌隊友指定腦袋有點大病。

  許白在這裡,看見了魚丸也在。

  科爾基還在原地宣揚他的狂戰士理論,遇事不決直接砍爆NPC的通關方法。

  只是在其興奮和激動的在原地手舞足蹈時候,其他玩家都看見了,這個科爾基的胳膊到手臂的位置,在禮服下陰影開始蠕動著,不像是人類肌肉該有的線條......

  這傢伙,不太正常啊!

  趙晴天見狀,便朝興奮的科爾基問了句:「朋友,你理智多少?」

  科爾基停下了在自嗨的言論,說道:「理智?好像只有30...忘了,那不重要!要理智有什麼用?沒有理智,我可以看清更多東西!我可以擁有更多力量!我可以更接近宇宙的真相!」

  「讓我們干翻這場舊日遊戲的NPC吧!哇啊啊啊嘎!」

  「......」

  能參與B4難度的玩家,怎麼說β級是最基本的了吧。

  基礎100理智值,在基因強化兩次後,理智上限直接拉到200!這傢伙竟然造作到了只剩下30......

  但看著科爾基略微瘋狂的表情,這似乎就合理了起來。

  果然...沒有理智的傢伙...腦子肯定也不太正常......

  牆上的掛曆是1995年3月13日,很接近現代的時間,資訊傳播、交通和科技都比那些工業時代要牆上不少。

  哪怕還是落後於現實世界的科技,親切感也增添了不少。

  這副本一開始的印象分就不錯。

  隊友『扁鵲的素質三連』『莉莉絲』和『阿迷』三人,站位也距離瘋子科爾基拉開2米。

  看似正常的隊友們交換完了信息,得知莉莉絲和阿迷兩名白人一同組隊的,扁鵲則是華國人,目前是官方舊日遊戲調查員。

  「趙晴天、囚徒...兩位都是排行榜上的大名人呢,經常和虛白都出現在補償公告上,也經歷過全球副本,是鮮少在全球副本中存活下來的玩家。」

  「初次見面,原來兩位是華國人,想必你們和虛白也很熟悉吧?看起來你們都是一起組隊的,但現在怎麼忽然沒見虛白呢?」

  虛白的名稱被替換成血雨腥風,但和趙晴天與囚徒兩人一起出現,是有些明顯的。

  莉莉絲的眼光看向許白,哪怕她隱藏的很好,可還是被許白看出了一抹...惡意?

  這種惡意,像是天然的,發自內心的嫌惡。

  趙晴天說道:「虛白的話,他最近表示有別的事情要做,所以我們就停止了合作。」

  「這樣啊,我挺佩服你們的,明明那麼豐厚的賞金,甚至你們都能一起組隊了,那就代表你們現實中的距離,不會超過10米。我比較好奇...你們兩人,是怎麼忍得住那麼高額的賞金的?」莉莉絲繼續問道。

  「只需要輕輕的一刀、一槍、出其不意的殺死,迅速,沒有痛苦的殺死,就能夠獲得極其豐厚的獎勵,不需要經歷副本就有大量的經驗值和舊日骨髓,這等好事,你們是怎麼忍得住的?」

  大叔的臉色明顯掛不住,他沒趙晴天和許白那麼好的表情控制。

  趙晴天道:「那你們這麼勇,怕是沒有遭到過虛白的毒打哦。」

  莉莉絲和阿迷都笑了,魚丸在旁聽得尷尬,扁鵲淡淡的看著這個詭異的氣氛和場面。

  一個隊友是瘋子,身邊的隊友聊天的話題尖銳得極其不和諧。

  「......」

  「你們兩人是什麼陣營的?有興趣了解一下門之主嗎?」許白忽然問道。

  聞言,莉莉絲和阿迷兩人甩了甩自己的藍袍。

  「不了,我們信仰著偉大的克蘇魯。」

  許白旋即明白怎麼一回事了。

  這兩人是克蘇魯陣營的,那麼對自己又一定天然的敵意,也說得過去。

  【來自克蘇魯的詛咒】

  【你已被2名敏感的克蘇魯信徒發現詛咒氣息,目前他們對你抱有敵意!】

  確認了,是自己大佬克蘇魯不喜歡的人,作為真正的信徒,察覺出來也很正常。

  也就是說,這一場副本,許白不但要對付主線任務,嘗試著找到關鍵點去減少對自己的負面影響崩副本,又要提防這兩個隊友。

  如果是開局就幹掉倆隊友,這種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沒輪到這個地步。

  叮鈴鈴玲玲——

  座機響了。

  扁鵲上前接通,打開擴音,說話的是個女人,聲音卻有種疲累後的沙啞,像是大哭過一場的損壞。

  「舊日偵探社嗎?我是鄧里克·艾薇兒,我想向你們委託調查一下,我父親鄧里克·薩坦的死因。」

  遊戲副本給出的空窗期結束,玩家間了解的差不多後,任務來了。

  ......

  ......

  簡單的資料詢問,扁鵲便和艾薇兒在電話確認了這次的委託。

  更多的具體信息和線索,會在和委託方見面後進一步了解。

  科爾基喊道:「太好了!我們很快就能去把艾薇兒的腦袋擰下來了!」

  「......」

  「我拒絕你這不成熟的想法。」趙晴天開口道:「在欠缺信息和線索的情況下,對隨意對NPC下殺手,這不是很好的選擇。」

  之前在副本牆中之鼠,玩家們一度也以為,當時接應他們的NPC一家子有問題,應該早些剷除。

  可結果是,他們沒有保護好NPC,導致豬倌的噩夢進一步擴散,直接在玩家身上爆發了出來,甚至讓許白也陷入不妙的困境當中!

  把在牆中之鼠的經歷說出來,魚丸當時也在場,他現在也不贊同直接砍NPC這種激進派的操作。

  「萬一你直接把能提供線索的NPC給砍了,導致我們這場副本死局,我當場就把你獻祭給偉大的克蘇魯。」阿迷語氣冰冷,他對這瘋子的容忍度快到極限。

  「偉大的克蘇魯?還偉大的克蘇魯!?你們的克蘇魯在現實世界直接沒啦哈哈哈哈嗝!拉萊耶都沉了!還偉大的克蘇魯哈哈哈嗝!」科爾基不但沒有懼怕,反倒嘲諷起阿迷。

  阿迷怒道:「沉沒的是拉萊耶,而不是克蘇魯!克蘇魯會永存在宇宙中的,你懂什麼?你見識過克蘇魯扭曲視線和你世界觀的力量嗎?需要讓你見識見識不?」

  扁鵲見要起衝突,直接說道:「進副本就是一個團隊,不管你有什麼行為要做,至少在影響副本進度的情況中,需要跟團隊商量。」

  「如果你想在這場副本裡面進行遊玩下去,那就請配合團隊。任何影響副本走向的行為,至少需要經過團隊的同意。」

  「否則,請你退了吧,或許我現在就可以幫你退了這把遊戲。」

  言罷,他掏出一把沙漠之鷹,指著科爾基。

  場面終於冷靜下來。

  氣氛熱烈,如此『友好和諧』的隊友關係,許白三人也是第一次遭遇到。

  ......

  ......

  兩小時後,艾薇兒的車到了。

  一輛凱迪拉克停在舊日偵探社樓下,可艾薇兒看著,一共8人走出來時,不禁愣了半晌。

  「調查我父親的死因,需要這麼多人?」

  魚丸解釋道:「最近都清完了業務,只剩下最後你們這個委託,幹完這一票,我們就放假,所以乾脆一起來調查。」

  「酬金什麼的,也不需要多給。」

  艾薇兒沒說什麼,這位年輕的小提琴演奏家下車,又找了輛計程車,玩家們才好出發。

  ......

  父親是音樂圈內有名的作曲家,在其死後,單親家庭的艾薇兒繼承了他所有的遺產。

  新英格蘭、羅德島州。

  眾人抵達距離阿卡姆10公里外的宅邸。

  圍坐在大廳,艾薇兒紮起了散亂的頭髮,道:「我是想讓你們來幫我調查父親的死因。」

  「雖然司法鑑定結果上,死因是一場車禍,車拋錨在了山上,當時車翻在了水溝當中,我父親活活被嚙齒類的動物,還有野獸啃噬至死。」

  「他那趟旅程,我懷疑他是去隔壁的城市,想看看某位有受虐傾向的女芭蕾演員。可是最終死在了半路上。」

  「我父親沒有酗酒的習慣,直接死因是車禍,但是我覺得不應該是這樣。我總覺得,他似乎是遭遇了某些事情。」

  「......」

  玩家們心裡有數,那當真是遭遇了不正常的事情,才會讓他們來副本調查。

  邊客套著「女士放心,我們一定會查的水落石出!」「請交給我們舊日偵探社!」「相信我們,我們是專業的!」這種廢話。

  玩家們開始觀察著,這間宅邸和艾薇兒的情況。

  「這位偵探先生,您沒事吧?」艾薇兒看向,雙眼直勾勾望著自己的科爾基,像是獵人看著獵物,不禁讓她有些害怕。

  科爾基不但瞪著艾薇兒,手中還作勢擰著不知道是啥...可能是在幻象擰NPC的脖子......

  其他玩家紛紛瞪著科爾基,他隨即不滿的離開了座位。

  「他的眼神...很可怕。」艾薇兒說道。

  扁鵲道:「不用擔心,科爾基就是看起來比較神經兮兮,其實他本人是很有愛心的一個傢伙。」

  在艾薇兒敘述情況的途中,可以發現她的右手,有很嚴重的燙傷,並且掌心處有個烙印著,像是『中文』和『甲骨文』之間的符號。

  很單調,接近於英文C,又像是一個『口』。

  趙晴天覺得奇怪,便問道:「您是小提琴演奏者,可您的右手遭受過這麼嚴重的燒傷...沒有影響吧?」

  被問及,艾薇兒受驚的將手握緊,不讓別人看見。

  可這舊傷,就算治癒了之後,皮膚的顏色也是讓人心驚的病態潮紅,燒傷的皮膚實在不好看。

  「這個...是以前我不小心,摔在了火堆里...自己弄的......」

  艾薇兒的解釋很蒼白,任誰都可以聽出,他話語中的隱瞞。

  或許是她父親乾的?

  「您的父親,對您好嗎?」趙晴天問道。

  「有時候比較嚴厲...性情不定...除了練琴的時候,嚴苛到我十分恐懼...但我覺得...他還是愛我的......」艾薇兒說道。

  「雖然有時候,他真的就像是一個陌生人,發脾氣的時候,可怕的我以為那是一個異者...根本不是我的父親,仿佛陌生的暴君...關心我的時候,又讓我感覺,他的確是最愛我的人。」

  「......」

  在壁爐旁的牆上,還掛著一份樂譜。

  『交於永生之手』

  『G小調小提琴練習曲』

  『由鄧里克·薩坦與亞歷山大·哈羅博士共同創作』

  「這份樂譜,還特意裝飾起來了。」魚丸說道。

  艾薇兒解釋道:「這是父親時候,留下的最後一份樂譜,我也不知道她是在什麼時候創作出來的。」

  「交於永生之手,不錯的名字。」魚丸稱讚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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