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做事留一線,日後再說(求訂)
一個超長法式濕吻後,郁敏兒的情緒暫時平靜,在池默的安慰中開始聯繫廬陽本地和就近的一些叔伯姑嬸。
儘管由於之前郁永安賭徒到處借錢,這些親戚們早已不再聯繫。
但人死燈滅這種大事,哪能不管不顧,一個個的開始前來省院。
人心,總歸都是肉長的。
……
「池總,要不要公告媒體…」
晚十點余鍾,郁敏兒總經紀人蔣蓉和助理從滬上趕來,作為九州聲藝部的經理負責人,前來處理責無旁貸。
此時,郁敏兒身邊有助理陪同,還有一些叔伯姑嬸親戚,在處理安排老兩口具體殯葬事宜;停屍間,郁敏兒沒有上前查看,而是親戚長輩們確認。
確實逝世,不是夢境,悲痛悲傷。
「先不公告!等殯葬後續都安排妥當,下葬那天再看情況吧…」
蔣蓉默聲點頭,郁敏兒遭遇這重打擊,能否挺過去,是個問題!就算能挺過去,那歌手這個職業恐怕也會無心再發展,父母都沒了,掙錢給誰用?
沒了最親的人,也沒有男朋友或老公,一個孤苦伶仃的小姑娘…
「池總,敏兒的工作和專輯…」
「嗯,先放放,看她的意願…」
池默長出一口氣,「我又不是黑心的資本家無情無義!郁敏兒之前跟我說想學繪畫,想多一個業餘愛好。」
「看她自己的意願吧,等把父母的殯葬事宜都處理完畢後,在公司掛個閒散職位,想唱歌就唱歌,想畫畫就畫畫,想干點別的到時候能再商量。」
「反正不管做什麼,先讓她從父母逝去的悲傷中走出來,還有把抑鬱方面的病也徹底治治,你看著安排…」
「好的池總,我替敏兒謝謝你…」蔣蓉目露感激,老闆心是紅的。
這要是擱在滬上的原先公司飛騰,恐怕會藉助郁敏兒的這段父母雙亡身世大肆炒作,先瘋狂撈它一筆再說,同時後續還會壓榨再壓榨,徹底榨乾郁敏兒的所有價值,直至榨到合約結束。
飛騰,此前有過類似的藝人壓榨案例,賠本虧錢的買賣,別想。
轉簽九州之前,郁敏兒處在抑鬱病的不穩定上升期內,飛騰還依舊各種通告和節目安排,根本不讓休息,美名其曰忙碌忘記煩惱,黑心中的黑心。
九州承諾的自由,確實很自由。
……
「池總,出了點事…」
地點,郁敏兒父母租住小區。
「房東不讓進門,說人在他房子裡死了,要我們賠償他的損失…」
郁永安閔秀梅夫婦,暫時省院停屍間安放,晚上來到其租住居室,要拿一些隨身物品和新衣物,一同花火。
小區里某棟單元居室死了人,白天下午就已經傳開,也自然有人或者物業通知給了房主,大過年的這麼晦氣;自家房子死了人,還是一死就是倆。
以後不管是繼續外租還是轉賣,都會較市場價低一部分,虧大了。
「反正不賠錢就別進屋…」
俞纖纖留在了保姆房車,畢竟她的知名度比較高,容易被認出。
郁敏兒有戴口罩,池默也有戴,來到九層阻住居室,門口樓道人頭不少,房東一方,還有郁敏兒親戚一方。
「講不講理?我們沒告你煤氣泄漏把我哥嫂毒死了不說,你倒是先嚷嚷起來了!我哥嫂這個月租金只要交了,那你就不能阻擋我們進屋收拾他們的衣物和物品,他們現在屍骨未寒在省院停屍間,再不讓開,晚上敲你家門…」
郁敏兒的小姑伶牙俐齒,直接反將;呃好吧,一邊看手機一邊說,智慧型手機,什麼問題網絡都有解決答案。
「別給我講這些有的沒的,房子是我的,我說不讓進,就不讓進…」
房東夫婦一臉猙獰,不賠錢不讓。
「報警吧,有什麼好掰扯的…」
池默淡聲邁步上前,「本來能好說好商的事情,畢竟人已經死了!」
「既然你們一點替死者惋惜和尊重的態度都沒有,那就沒什麼可說了!報警打官司,你們的房子煤氣灶火滅導致燃氣泄漏害死了我叔嬸,哪怕你們這套房子是全款,賣了都不夠賠的…」
「都有手機吧,在線諮詢一下律師,或者搜一搜類似的新聞案例,看看是你輸還是我們輸!還有你們房子有出租許可證嗎,沒有就是非法出租,租房時有讓我叔嬸簽安全協議嗎,沒有就是你們的主責,兩位,能讓開了嗎…」
池默的連唬帶威脅,讓房東兩口子神情一怔,緊接著就是一白再白。
租房還得要出租許可證?
安全協議又是什麼東西?
連忙拿出手機開始上網搜以上相關,池默見狀不置可否,隨便。
懂法和不懂法的差別,很巨大。
就是走路磕死在路上,小區遛彎猝死,都能找一個相關單位索賠,別說還是死在了出租房,哪怕是自殺。
就算是自殺,也基本會有一個人道主義,不給,天天坐你家門口。
當然,郁敏兒他們不會這麼做。
但是嚇一嚇這房東兩口子還是可以的,上來連句好話安慰話都沒有,滿嘴都是錢和賠償,一臉的猙獰;死者為大不知道嗎,好說好話全都好商量。
誒,終究還是做了一回大惡人。
……
半精裝兩居室,房間也都收拾的乾淨整齊,這是池默的直觀感覺。
房東夫婦在手機上搜了一會兒後,最後扔下一句倔強的話便讓開了屋門讓他人進入,後續再聊賠償的事。
池默對這個不關心,賠不賠償,還是郁敏兒和親戚們決定再說。
哪怕反向朝房東索賠,也隨便。
「敏兒晚上想在這裡住…」蔣蓉來到客廳池默身邊,出聲凝眉。
「嗯,你也留下?」
池默嘴角扯了扯,郁敏兒晚上肯定要睡父母屋,本身抑鬱病加上今天父母雙亡打擊,肯定要有人陪睡。
反正他肯定不會,畢竟郁敏兒的親戚也會有那麼一兩個留下,次臥室還有客廳也能打地鋪,但是晚上誰跟郁敏兒陪睡主臥,蔣蓉還是姑姑嬸嬸?
「嗯,我和小曼留下睡次臥,敏兒的姑姑嬸嬸陪敏兒睡父母主臥,叔伯兩人在客廳打地鋪,安排好了…」
「行,有什麼急事及時聯繫…」沒什麼可多呆了,池默準備走了。
不過走之前,還是要給郁敏兒打個招呼,於是來到主臥室,此時的小姑娘一邊默默淚流,一邊整理收拾父母的衣物,睹物思人,情緒波動劇烈。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當著郁敏兒幾個親戚的面,池默給了郁敏兒一個輕輕的擁抱,簡單安慰了一番後告辭離去,沒有離別吻,這場面也不適合。
不過,就在走出客廳之際,正好從電梯拐角走來幾道身影,膀大腰粗一臉橫肉看起來很兇惡,不像好人。
「幾位,有何貴幹?」
池默見狀若有所思,不出意外應該是郁敏兒父親郁永安的牌友了。
「人真的死了?」
「這還能有假…」
聽言池默這話,其中一位左臉有著一道刀疤的中年男,從內襯口袋中拿出一張紙條,郁永安的借條。
池默接過一看,金額倒不是很大,五萬多一點,上面有每日利息,右下角有簽字和大拇指印,不像是假的!
「嗯,你們都是來要錢的?」
「廢話,人死債不消…」
面對混子不友好的語氣,池默淡聲一笑,「消,還是不消,不是你們說了算,也不是我說了算,是法律說了算!拿著借條報警或者起訴去吧…」
「首先要證明借條的真實性!」
「轉帳要有轉帳記錄,現金要有取現還有借出證據,這是其一。」
「其二,借條和欠債金額全都屬實,那郁永遠如果有財產,就可以從中還你們,如果沒有,只要子女和親友沒有繼承遺產,那就沒有替還義務。」
「第三,人今天剛死都還沒有過零點,就迫不及待來朝死人要債,之前郁永安恐怕輸給你們錢,不會少於兩三百萬吧,最後一點死人財都要發…」
池默的一二三,對面可不理會,黑澀會講法律講人情,笑話!
「你特媽誰啊,滾一邊去…」
「還錢拿錢,不還別礙事…」
池默一聳肩膀,笑道:「說話客氣點!要錢也要有個態度…」
「不然,不管你們後面是哪個人再罩著,信不信三天之內你們該進局子進局子,後面的傘該破也會破…」
「在下不才,恰好應該有這個能力!如果不信,你們可以試試…」
「做事留一線,別給上頭招難!」
……
「池哥,不做嗎…」
夜,距離郁敏兒父母租房不太遠的一家還算尚可的酒店,池默俞纖纖入了這家酒店的最好豪華套房;說是豪華,也就堪比四星級酒店精裝套房。
「小野貓,今天發生這種事,還想著做啊…」池默無語搖頭。
大床上,俞纖纖半靠池默胸懷,嘟了嘟嘴,「窮講究!我們都兩個多月沒有做了,還有我的親戚串門剛走,正好安全階段,不戴都可以呦…」
聽言這話,池默鼻頭一熱,尼瑪。
「你就誘惑我吧…」
池默輕輕捏了捏俞纖纖的臉頰,嘆了口氣,「以後有的是機會!」
「真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敏兒的父母說沒就沒了,又是開煤氣又是安眠藥,到底什麼仇怨…」
「還能是什麼,情感唄…」
俞纖纖語氣惆悵,「敏兒多少也能掙錢,肯定不是錢的原因!那除了這個只能是夫妻感情,能破裂到家暴和自殺,莫不是其中一個移情別戀?」
「更有可能的是,敏兒她…」
「別說了,真相已經不重要了…」
池默打住了俞纖纖的繼續猜測,結合郁敏兒說自己母親不太正常。
強勢的性格卻反常的忍受丈夫家暴,丈夫爛賭對郁敏兒索錢無度,事實真相是什麼,百分之七八十的概率。
能讓一個好父親突然大變爛賭家暴,接盤戴帽子的可能性太高了。
所有男人,都不能忍受這一點。
「池哥,你對敏兒準備怎麼辦?」
怎麼辦?
池默頭疼的捏了捏眉心,「先走一步看一步吧,日後再說。」
「咳咳,是正經的日嗎…」
俞纖纖眼眸彎笑揶揄,「我倒是覺得你有個敏兒這樣的小情人不錯,以後就養在家裡,結不結婚的也沒父母反對,你倆正好能搭夥過日子。」
「她現在已經把你默認成了自己男朋友,甚至已經是老公丈夫,你要是甩了她,她還不得尋死膩活呀。」
「敏兒這棵樹,挺白皙香嫩的…」
聽言,池默輕翻了個白眼,一個樹就是再香,哪有一片森林香。
這事鬧的,昨晚要是沒去郁敏兒那還好一點;親也親了,身子也多少看光摸光了,今天還又在醫院特護病房安撫情緒上演了一段超長法式濕吻。
除了最後一步,基本不剩什麼了。
「池哥,其實你也不必多擔心!」
俞纖纖看出來池默眼裡的惆悵,砸了砸嘴,「以前郁敏兒總是牽掛家裡父母的狀況,天天胡思亂想導致越來越抑鬱,現在不一樣了,急火攻心!」
「俗話說,重病還需重藥醫!」
「只要挺過了父母離世的這一段悲痛,那抑鬱病也就等於沒了引線,徹底治癒不成問題,人就正常了。」
「我覺得我判斷的沒錯,敏兒給你當個小情人,不會死纏你的。」
「行了,睡覺吧,日後再說…」
池默搖了搖頭,說再多再好也是猜測,順風順水當然好,但總會有些事情不會十分符合人意,波瀾波折。
還是先安撫好郁敏兒再說,熬過父母離世之痛,看看正常不正常。
正常沒病,才能相處,否則…
還是各自阿彌陀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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