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可怕的自尊心?
「你就算把我當成宴玦也應該有點感覺吧?」
葉心用關愛智障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那麼想當宴玦的替身,是想被她弄死嗎?
沒再理會安爵燁,葉心直接回了房間,打開衣櫃,伸手戳了戳裡面那團銀色的毛茸茸,沒好氣道,「你還睡,一點防備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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逮著小懶揉了幾下,葉心這才回床上繼續睡覺。
隔壁房間的安爵燁卻是睡不著,越想越氣,他都這麼委曲求全給人當替身了,她居然說沒感覺,還一副不屑的樣子!
安爵燁只覺得心氣難平,想起葉心的頭髮還在他這裡,不由勾唇笑了笑,眼中帶上一絲惡意。
葉心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突然感覺腰上一癢,不由皺了皺眉,清醒了些,然後就覺得腰上越來越癢,就跟有人在撓似的。
偏偏她還真怕癢。
這還怎麼睡?!
葉心氣得不行,忍著癢意,衝出了門,直接踹開隔壁房門,便見安爵燁躺靠在床上,笑得一臉可惡地對她晃了晃手裡的小人。
葉心冷著臉走過,正要伸手去搶,安爵燁突然伸手撓了撓小人的腳心。
葉心的冷臉瞬間破功,還一個不穩直接撲進了安爵燁懷裡。
安爵燁伸手摟住她,嘖嘖道,「還說沒感覺,這不都投懷送抱了嗎?」
葉心伸手去搶他手裡的小人,嗤笑道,「爵爺原來是這麼喜歡自欺欺人的人。」
安爵燁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抬高不讓她碰到,「你別搶,小心扯壞了,遭罪的可不是我。」
「你要真那麼好心就給我。」
「哦,那我沒那麼好心。」
葉心氣得不想說話,專心去搶他手裡的小人,安爵燁為了控制住她,將她抱得很緊,她這般動來動去,結果可想而知。
葉心身體突地僵了一下,垂眸看著他,冷笑道,「呵……男人!」
安爵燁一臉不以為意,葉心卻沒再動來動去,只是沉著臉道,「你再不給我,我真動手了。」
安爵燁挑眉道,「你確定?我們倆動起手來,誰輸誰贏不知道,但是葉家恐怕會被拆了。」
葉心不由沉默,早知道她就不該一氣之下跑過來,直接破了他的術法不就好了。
「你到底想怎樣?」
安爵燁伸手碰了碰她的唇,突然問道,「你真的沒感覺?」
葉心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你大半夜不睡覺,做法撓我痒痒,就為了這事?」男人的自尊心這麼可怕的嗎?
安爵燁哼道,「憑什麼宴玦親你有感覺,我親你就沒感覺?」越想越不痛快,甚至有點莫名焦躁,他哪裡比不上那個宴玦了?
葉心滿腦袋問號,這都什麼跟什麼?他這是和宴玦槓上了?
這一個兩個占她便宜不說,還得比較一下誰占得更成功嗎?簡直莫名其妙!
宴玦是為了和她作對,想要羞辱她,安爵燁又是為了什麼?就為了和宴玦槓一槓?
宴玦她是沒辦法回去把他弄死了,但是安爵燁她還有機會。
葉心伸手掐住安爵燁的脖子摁了摁,想著要不要現在就掐死他。
安爵燁也不反抗,只是抬眸看著她,說道,「我們再試一次。」他還不信這個邪了!
「什麼?」
不等葉心反應過來,安爵燁突然抱著她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握著她的手腕按在她腦袋兩側,雙手順勢滑向手心,修長的手指擠進她指間,十指緊扣。
葉心不由掙扎了兩下,安爵燁低頭抵住她額頭,低聲道,「別鬧。」
葉心氣笑了,「誰在鬧?你……」
話未出口,便被安爵燁堵了回去,安爵燁誓要證明自己的魅力,這次是真吻,吻得溫柔又纏綿。
葉心瞪著眼看著他,都忘了生氣了,只覺得這人瘋了,宴玦都沒這麼瘋。
或許是被安爵燁念叨多了,葉心還真把他和宴玦湊一起比較了。
安爵燁在她唇上輕咬了一口,「專心一點。」
葉心這才回過神來,手腕上的銀葉子突然撞擊出清脆的響聲,好聽卻又詭異。
安爵燁輕哼道,「這對我沒用。」
為了防止她再搗亂,安爵燁乾脆收回手,不等葉心動作,便一巴掌按住旁邊的小人。
葉心瞬間覺得整個身體被禁錮住,無法動彈。
安爵燁一手按住小人,一手扣住她後腦,吻得更加深入,葉心翻了個白眼,自暴自棄,親吧親吧!反正我就是沒感覺。
安爵燁輕輕咬了咬她的唇,喉間溢出一聲低啞的輕笑,顯然葉心並不討厭他的吻,否則不會這麼輕易屈服,葉掌門肯定是不止這點本事的。
葉心被他笑得耳朵有些發癢,偏偏手不能動,只好動了動腦袋。
然後就被安爵燁扣得更緊了,還警告她道,「不准動,不准想宴玦。」
葉心偏要和他唱反調,「宴玦……宴玦……宴玦……」
安爵燁氣得狠狠堵住她的嘴,還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小人都被忘在了一邊。
「唔……」葉心怕癢,被他捏一下,反應很大地差點把他從身上掀下去。
安爵燁挑了挑眉,找到了出氣的辦法,伸手就去撓她痒痒。
「哈哈……不許撓……」葉心雙手揮舞著想要推開他,卻笑得有些沒力氣,半天推不開,只能不斷往後縮想要躲開那雙作惡的手,但是又怎麼都躲不掉。
「還想不想宴玦了?」
葉心可不是那麼輕易認輸的人,嘴硬道,「我就想……」
安爵燁冷哼一聲,逮著她又是一陣撓。
「哈哈……別……安爵燁!我真生氣了……」
葉心此時被鬧得喘息連連,眼角都帶上了一絲晶瑩,語氣也強硬不起來,聽上去跟撒嬌似的。
安爵燁倒真的放過了她,沒再撓她,只是一低頭又吻上了她的唇。
察覺到他的吻有些過於火熱,葉心不由伸手想要推開他,然後就又被鎮壓了,那小人又派上了用場。
葉心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好不容易等他放開她,她才剛喘了一口氣,便感覺到他的吻落在了她脖子上,甚至還有下移的趨勢。
葉心深吸了口氣,提醒道,「安爵燁,你過分了。」
安爵燁動作一頓,這才停了下來,腦袋卻埋在她頸窩裡沒有抬起來。
------題外話------
葉心:宴玦占我便宜是為了羞辱我。
宴玦:……我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