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 殺人誅心
葉心拍了拍安爵燁的胳膊,推開他,「我去看看。」
被拋下的安爵燁滿臉怨氣,慢悠悠地跟過去,想要看看是誰那麼不長眼。
葉心打開門,便見一個和她年紀差不多大的女孩子,一臉氣勢洶洶。
女孩長相出色,十分耀眼,屬於讓人一眼看去就覺得驚艷,難以忽視的那種漂亮,不過看上去猶帶稚氣。
葉心掃了她一眼後,注意力並沒有放在她身上,而是看向了她身後的人。
跟在女孩身後的居然是齊霏霏。
葉心也沒想到女主會突然出現在她門口,她現在不是應該忙著和顧霆修虐戀情深嗎?跑這裡來做什麼?
難道是因為葉緲把下藥的事推給了她,所以齊霏霏來這裡找她麻煩?
葉心在打量齊霏霏的時候,那女孩也在打量她,然後突然開口道,「你就是葉心?長得倒是不錯,不過你想勾引肖揚未免也太自不量力了,你這種女人我見得多了,不就是看上肖家有錢……」
女孩噼里啪啦地說起來沒完,葉心卻懶得聽,不悅地打斷她,「肖家是這麼說的?看來給肖揚的教訓太輕了。」
安爵燁走過來時正好聽見她這話,不由開口道,「要我代勞嗎?放心,我不弄死他,讓他一直醒不過來就好了。」
女孩看見他時愣了一下,沒想到葉心屋裡居然還有男人,還是個長得特別好看的男人。
此時聽到他這話,再想到肖揚現在昏迷不醒的狀態,卻是臉色大變,「是你們害肖揚的?」
安爵燁挑了挑眉,「這又不是什麼秘密,肖家沒告訴你?這什麼都不告訴你,卻把你當槍使,看來不光是肖揚看不上你,肖家也看不上你啊。」
殺人誅心,這女孩的道行和安爵燁比起來可差遠了,她的心思幾乎都寫在臉上了,不要太好猜。
三言兩語間,女孩就被氣得臉色通紅,肖家確實沒有告訴她肖揚昏迷的真正原因,她只知道肖揚喜歡上了一個人,為情所困,她以為肖揚昏迷進醫院也就是求而不得,自己折騰的。
現在才知道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她不覺得肖家把她當槍使,畢竟肖家並沒有慫恿她的意思,也沒和她說太多關於葉心的事,是她自己找上門來的。
不過肖家沒和她說肖揚昏迷的原因,顯然是將她當成外人的。
肖揚並不喜歡她,而肖揚不喜歡的女人,肖家自然也不會當成兒媳婦兒來看待。
這些她一直都清楚的,可是現在聽著這個男人直白地說出肖揚看不上她,肖家也看不上她的話,她就有些撐不住了,又氣又委屈,眼眶都紅了。
她氣勢洶洶地來找情敵的麻煩,結果卻發現,她連找茬的立場都沒有。
她越想越委屈,卻努力地把眼淚憋回去,不想讓人看笑話。
一直沒吭聲的齊霏霏這時候終於走過來,安慰地摟住女孩的肩膀,仰頭瞪著安爵燁,生氣道,「你怎麼能這樣?欺負女孩子未免太沒有風度了。」
齊霏霏長相妖嬈,但是因為她的人設是單純善良的,所以她的眼神看上去就很無辜。
小說里的描寫就是長得像勾人的妖精,眼神卻懵懂如小鹿,瞪人的時候就像是無意識的勾引,讓男人心猿意馬。
每次男女主吵架的時候,齊霏霏這樣一瞪,再帶點眼淚,泫然欲泣,顧霆修立馬就忍不住獸性大發,拖人上床再說,屢試不爽。
但是齊霏霏好像絲毫沒意識到這點,不僅在顧霆修這個男主面前經常這樣,對其他男人也一樣,一眼不合就氣呼呼瞪人,瞪來了不少追求者。
安爵燁嗤笑道,「我欺負女孩子就沒風度,你們欺負女孩子那就是伸張正義對吧?」怎麼?他家葉掌門不是女孩子嗎?
「我……」齊霏霏真就沒遇到過這麼不給面子的男人,說不過他,氣急之下,眼裡便帶了點淚,一副委屈又倔強的樣子瞪著他,看上去十分惹人憐惜。
葉心垂了垂眸,心裡莫名不爽,卻聽安爵燁道,「你可別哭,算起來,安子遷還得叫我一聲爺爺,你這一哭,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為老不尊,欺負孫媳婦。」
葉心被他逗笑了,安子遷的年齡應該比安爵燁還大,這莫名其妙就多了一個比自己還小的爺爺,最重要的是,安爵燁如果真要認這個孫子,安子遷估計還真不敢不認他這個爺爺。
齊霏霏聽到這話卻是臉色大變,嚇得眼淚都收回去了,這人認識她,而且很可能還知道她和安子遷之間的事。
這讓她惶惑不安,臉色都白了,也不敢再說話,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憐。
安爵燁這一出馬,兩個姑娘轉眼間就失去了戰鬥力,葉心都沒有用武之地了。
看來被人打擾了好事,安爵燁確實是滿心怨念。
最後還是那個原本氣勢洶洶的女孩強撐著問道,「你們為什麼要害肖揚!」
葉心淡淡地說道,「因為他騷擾我,讓我煩不勝煩,給他點教訓。」
說著看了她一眼,明顯意有所指道,「現在我覺得教訓輕了。」
女孩將信將疑,又有些害怕,因為她感覺葉心是認真的,如果真是那樣,她豈不是害了肖揚?
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人?怎麼能這麼囂張,連肖家都不放在眼裡?
葉心卻懶得管她怎麼想,伸手便想關門。
女孩連忙道,「肖揚現在都還沒醒,你知道嗎?」
聞言,葉心看了眼安爵燁,安爵燁無辜道,「我可沒做什麼手腳,他醒不來,只能說明他太脆弱。」
葉心看向女孩道,「你聽見了。」然後便直接關上了門。
女孩看著關閉的房門,有些回不過神來,她以為葉心聽見肖揚一直昏迷不醒,怎麼都該有點在意,但是葉心看上去好像真的一點都不在意。
所以,真就是肖揚一廂情願?
屋裡,安爵燁看了葉心一眼,問道,「你相信我?」
「我從不懷疑你的智商。」安爵燁如果真想要對肖揚做什麼手腳,絕對能做得不留痕跡,不會讓人懷疑到他頭上。
不過肖揚沒這麼快醒,他心裡應該是清楚的。
安爵燁笑了笑,「這是誇獎?」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