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被報復了


  「芊芊,就為了這點事,你就吃醋了?」孟凡塵有些無語,「難道遇見車禍,我們可以不救嗎?可以冷眼旁觀漠視生死嗎?難道見到小偷行竊,我們可以讓其逃走,視若無睹嗎?我們是人,是人就應該有良心,有擔當。」

  「話雖是這個理,可看到你跟人家眉來眼去,我心裡就不高興。」傅韻芊哼聲道。

  她是女人,還是剛結了婚的女人,看不得自己的丈夫與漂亮的女人,眉來眼去。

  那怕是陌生女人。

  沒見到就算了,見到了,自然不高興。

  「見義勇為而已,你想那麼多幹什麼,再說了,你哪隻眼睛看到人家對我眉來眼去,我開口說你是我老婆了,人家又不傻,要撩漢子也是撩個沒結婚的,撩結婚漢哪算什麼?」孟凡塵吐槽道。

  兩人來到藥店,在藥店工作人員的幫助下,塗碘酒消毒,然後貼上止血貼,買了一瓶碘酒跟一盒止血貼後,才去服裝店買了一件白色襯衫。

  「走吧,我們去吃炒粉。」回到夜市街,孟凡塵頓時看到有警察在詢問保安大叔,少年小偷都已經逃走了,他就算上去跟民警解釋,也無用。

  逃了,就很難追捕回來了。

  「十幾年過去了,夜市街還是那麼亂,治安一點也沒跟上社會發展。」回想起剛才孟凡塵與少年小偷搏鬥的一幕,傅韻芊心有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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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只是劃傷,不然找誰哭去。

  這年頭的小偷也太猖狂了,目無法紀,當街行竊也就算了,還眾目睽睽下行兇,太惡劣了。

  「不論哪個城市,夜市街步行街、火車站汽車站、學校公交站,都是小偷最多的地方,人越多,賊越多,不過以前的小偷都只是偷錢不要命,現在的小偷太猖獗了,身上還帶把刀,一言不合就拔刀傷人,治安真的太亂了,這種地方我們以後還是少來,今天在這裡出了風頭,只要警察不把他們一鍋端了,我們來這裡瞎逛肯定會被惦記上的。」

  倒不是孟凡塵怕了,而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被賊惦記終究讓人心裡不安。怕對方暗地裡報復,那就真的倒霉透頂了。

  吃上了嶺南夜炒的炒粉,孟凡塵不得不讚嘆,這口味一絕,是他目前吃過炒粉中最好的一家,粉絲爽口,佐料中的香菇散發著獨特的芳香味,詢問了老闆才知道,香菇是本地山上的野蘑菇,豆角、酸筍都是自己醃製,挑選最好的材料。

  別人家,用的是調和油,他家是村里種的花生壓榨出來的花生油。

  從材料上,就遠勝其他的普通炒粉店,所以他家的生意才會那麼好,能獨占鰲頭夜市街十幾年,屹立不倒。

  「做生意能做到這樣,何愁生意做不大,用最好的材料,下苦心,不偷工減料,年復一年的堅持下去,久而久之,生意自然就做大了,回頭客少不了。」吃完這份炒粉後,孟凡塵感慨唏噓。

  他雖然剛接盤未來機器人,在生意上是菜鳥。

  可,他站得高看得遠,在商言商,能從別人的運營經商中,看出很多道理。

  只有自身夠好,夠硬,價格合適,客戶不傻,自然不會花冤枉錢。

  「可人偏偏就急於成功。」傅韻芊不管家裡生意的事情,可從小到大,在父母身邊耳濡目染下,也知道很多生意人,能力不大,野心不小,還急於求成,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看到收益。

  做生意不是買彩票,每個行業都有不同的運營發展歷程。

  「太急,根基打不穩,做生意跟建房子一個道理,想要走得遠,萬丈高樓平地起,根基夯實決定了企業能走到多遠。」孟凡塵抽出了一張紙巾擦乾淨嘴唇上的油汁,才發現這紙張的規格質量,比一些餐廳里提供的還要好。

  「你看,人家連紙巾都是用最好的。」他低頭看著紙巾,心裡有些震撼。

  校區里,前台跟每個教室里,都放置有一盒紙巾,可他用過前台的紙巾,發現紙巾的質量,居然比不上一個夜市街的夜炒店的質量。

  這什麼鬼!

  「晚上出來逛街的,都是年輕人、情侶多,現在的年輕人都有潔癖,太髒的店不願意光顧,太高逼格的店消費不起,提供的紙太差勁,給人印象不好,看來這店的老闆,已經把客戶的消費心理揣摩的一清二楚了,明白人做明白生意。」傅韻芊抬起頭來,開始打量這家店的裝修風格。

  沒有六人桌。

  左邊全是二人桌,右邊是四人桌,桌上鋪著一張紅布,紅布上蓋著一層玻璃,每一張桌椅都擦的乾乾淨淨。

  沒有一次性筷子,桌上只有一盒紙巾跟一盒牙籤。

  沒有所謂的辣椒、醋、醬油,乾淨簡潔,桌下放著一個盒蓋垃圾桶,左邊牆壁上,鑲嵌一個六十多寸的液晶電視,沒開空調,而是天花板上懸掛著上世紀九十年代用的吊扇。

  風力很足,能把店裡的熱氣吹散。

  簡約的裝修風格,可排隊消費的客戶,卻絡繹不絕。

  能把生意做到這一步,真是令人驚嘆。

  「老闆,你們開有分店嗎?」臨走前,孟凡塵來到收銀台,收銀台里坐著一個六十多歲的大爺,大爺精神矍鑠,滿臉笑意。

  「一家都忙不過來,哪裡有時間開分店,再說了,我一把年紀了,開什麼分店,累死我麼?我還想多活幾十年呢。」大爺笑哈哈道。

  他很開心。

  這是他白手起家開的店,生意興隆,財源滾滾,每天淨入帳七八千。一個月幾十萬的收入,比打工要爽多了。

  「小伙子,歡迎下次再來哈。」看到孟凡塵、傅韻芊要走了,大爺習慣性的寒暄客套。

  「一定一定。」

  孟凡塵牽著傅韻芊的手走出了嶺南夜炒的大門,往夜市街外走去,不知不覺已經快22點了,該回家休息了。

  往回走的路上,兩人甜言蜜語的閒聊著,很快就來到路邊停車處,正準備拉開車門上車,孟凡塵才發現自己的車被扎破輪胎了。

  「怎麼了!」看到孟凡塵愣在門外不動,已經坐在副駕駛上的傅韻芊感到疑惑。

  「被人扎破輪胎了,可能是我剛才得罪了小偷。」孟凡塵臉色僵硬,他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繞著車子走了一圈,發現四個輪胎都被扎破了。

  不僅如此,車身也被劃了一條線。

  「什麼!」傅韻芊氣的不行,直接下車,看到不但輪胎被扎破,連車身都被劃了,頓時怒火三丈。

  這可是他們新婚才買的婚車,雖不是豪車,可將近二十萬啊,意義重大。

  才開了不到一個月,就被人劃破扎胎,太可惡了。

  這口氣忍不了。

  「報警吧!」孟凡塵陰沉著臉,拿起手機撥打110,十分鐘不到民警就出現了,民警看到孟凡塵的榮威,被人扎胎劃車身,就知道這是有人故意的。

  「得罪人了吧!」負責這片區的民警,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我去調查一下監控視頻,希望能拍攝到作案者,夜市街里到處是小偷,你們是不是得罪小偷了。」

  「一個小時前,有小偷行竊被我攔住,還險些用美工刀捅傷我,後來被他逃走了。」孟凡塵不敢隱瞞,他猜測,十有八九是少年小偷報復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你不是嶺南本地人吧?」民警詫異,一個小時前有人報警,他來了,可等他來到後,人都散了,他簡單詢問了幾句,也了解到了來龍去脈。

  「我不是,我老婆是。」孟凡塵蹙眉,「希望派出所能把這個人抓捕歸案,他不但行竊還持凶傷人,而現在我的車也被扎胎劃傷了,我懷疑就是這人報復的。」

  「做好準備吧,可能抓不到。」民警也不想敷衍孟凡塵,直言道:「夜市街有一夥小偷,幾十人吧,我們派出所抓了無數次,這幫人是外地人,大部分還是少年,不滿十八歲,有些連身份證都沒有……據說有些是被拐賣的,我們也想搗毀這夥人,可……」

  「你的意思,我們就只能這樣算了?」聽到這個答覆,傅韻芊憤慨不已。

  「嗯,我能做的,就是通緝,追捕,可能不能追捕歸案很懸,而且這些小偷都只是小弟,抓了他們也沒有用,不把罪魁禍首抓捕歸案,這種局面很難改變,至於你們的車,被人故意破壞,抓不到作案者的前提下,你們先去找保險公司理賠吧。」民警苦笑,他也痛恨這幫蟄伏活動在夜市街的小偷團伙。

  可這幫小偷團伙,紮根夜市街十幾年了,根深蒂固,控制了幾十個小孩跟少年,讓其行竊,隱藏在背後的罪魁禍首,始終不露面,派出所抓了一次又一次,始終沒辦法做到根絕。

  「這事我不會善罷甘休的,我不管小偷團伙隱藏的多深,今天,我孟凡塵跟他們槓上了,瑪德,太囂張了,目無王法。」孟凡塵冷冷道,眼底里閃過一抹憤懣。

  先是用美工刀行兇。

  現在,還把他的車給扎胎劃破車身,不給點顏色這些小偷看,還真當他外來的好欺負。

  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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