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她養了四個竊賊


  皇上覺得這個提議也不錯,於是就交代他,如果阮輕艾配合再好不過的,如果不配合,就讓他當直接替代阮輕艾,認命為冰絕城城主。只有讓他接手邊關,皇帝才叫真正的放心。

  見了面後,阮輕艾給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不求上進,得過且過,脾氣軟,沒主見,很廢。

  但幾次交鋒後,他就發現,這女人……是只病老虎。

  就算是病著,終究是只老虎,什麼時候餓了,眼睛開開就能把那些兔子吃光光的那種。

  隱隱間,他總覺得心窩裡酥酥麻麻,看著她呼哧呼哧吃魚兒的小臉,感覺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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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碗裡的魚肉,他不想吃,想送給她吃。可他做不出來這種事。

  落痕放軟音量說道,「讓你抓姦細,這是聖旨,你必須接的。」

  「誒唷,幹嘛這麼死板呢?你就回道聖旨,就說我來葵水了,下不了地,什麼事也辦不成不就行了嘛!」

  落痕有些氣惱,「你還真不把皇上聖旨當一回事兒?這是滿門抄斬大罪你知道嗎?」

  阮輕艾頓默了片刻後,無語嘆氣,「好好好,怕你了怕你了。我就順便抽空幫你找找吧,來,吃魚吃魚,魚都涼了呢。」

  落痕看著碗裡的魚肉,還是沒動。

  這貨就是在擔心她下毒謀害他嗎?他這是有被害妄想症不成?阮輕艾噗笑一聲,也不管他,自顧自呼哧哧的吃起來,吃的特香。

  落痕拿起筷子,又放下,盯著她紅撲撲的小臉,筷子再次拿起放下,憋了半天終究沒有把自己碗裡最肥的魚肚送給她。他就繃著臉,表情不是很好看,也不知道在氣惱什麼。

  他餘光瞥見地上的柯凡,說道,「這人是被萬驚雷綁走的,還動了私刑,他想知道什麼?說來聽聽。」

  落痕也很好奇,這位柯凡,究竟在接她委派的什麼任務?

  阮輕艾輕笑道,「別告訴我你沒逼供過?」

  落痕眯眼,帶著一絲絲的殺氣,「你再說一遍。」

  她把他當什麼人了?

  阮輕艾立馬噎了氣,改口道,「萬爺綁人的事,我哪知道?你們這幾個爺,都是很有思想的主兒。想什麼我都猜不出來,真的。特別難猜。我也懶得和你們費腦子,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柯凡沒死就行,我替他好好謝謝您,來,公子喝酒。」

  落痕端著酒杯意思了下,嘴角沾了沾酒水便放下酒杯。

  「冰絕湖湖底是有什麼東西嗎?」

  「哎喲,沒有沒有,哪有什麼東西啊!」阮輕艾翻白眼的時候,睫毛撲閃不停。

  不對勁,這個表情好像在說,湖底絕對有東西的樣子。

  阮輕艾笑嘻嘻的走了,待她走後,落痕才夾起碗裡僅剩的魚肚,輕輕嘗了一小口,神色很是滿意的樣子,「還不錯。」

  吃完,他放下筷子,「青國青城。」

  「少爺。」

  「去冰絕湖探探。」

  「是。」

  阮輕艾邁著輕鬆的步子回家,簡分笑問,「大人為何這麼開心?」她看她開心,她也莫名其妙開心起來。

  阮輕艾笑道,「那落痕公子真是個小人,真的,不是我瞎吹,等會兒他鐵定會讓他的侍衛去冰絕湖探底兒。哈!半夜後你叫人端碗薑湯過去吧,可別把那兩位侍衛少爺凍壞了。平日裡,面見落痕的時候,還得要他們幫襯幫襯。套套近乎總是好的。」

  「知道了。」

  青國青城視死如歸著去了冰絕湖,回來的時候兩人裹著棉被狂打哆嗦,運氣驅寒都無法抵消寒意。

  剛回到苑子口,就見簡分帶著人馬候著他們。

  「啊,簡分姑娘。」

  簡分楊開她慣有的憨笑,「兩位哥哥喝口薑湯吧,裡面加了參,可助暖。」

  青國青城面試一眼,無語一笑,「城主大人有心了,也謝謝簡分姑娘。」

  阮輕艾竟然知道他們倆兄弟要去探冰絕湖湖底?

  兩人趕緊捧起薑湯,咕嚕咕嚕喝個不停,心窩裡瞬間暖和了起來,對簡分和阮輕艾的印象分,大大加深。

  青國抖著嗓子問,「這冰絕湖很深啊。」

  簡分忙問,「大概多深?」

  「兩丈絕對有。」

  「啊,這麼深……」簡分驚嘆道。

  青城跟著問,「我不太明白,城主大人好像對冰絕湖的深度很有執念的樣子,這是為何?」

  簡分嬉笑道,「城主大人的想法,我一個做下人的,哪裡揣測得透?」

  「她沒告訴你嗎?」

  簡分眯眼道,「好像是說過。」

  兩人聽著一喜,「那理由是?」

  「我不聽懂呀。」簡分攤手笑笑,笑得清純無比。

  「……」

  「……」

  「她跟我說了我也聽不懂的呀。我又不識字兒。」

  「……」

  「……」

  「我家城主做什麼都會耐心解釋給我聽,可我都聽得一知半解,真的完全稀里糊塗的。」

  「……」

  「……」

  兩個大男人以為能夠跟主子邀功了,沒想到竟然敗倒在不識字這結局上。

  好心碎。

  簡分又問,「你們有嘗過湖水底下水的味道不?有沒有一絲絲刺嘴割喉的感覺,有沒有感覺眼睛酸澀到睜不開的狀況?」

  兩人對視一眼,「好像有。不過沒怎麼注意,不是很清楚。」

  簡分嘟囔道,「你們就沒在湖底四週遊一圈?」

  青城苦笑連連,「簡分姑娘是想我們死在湖底嗎?知道潛水二丈下,憋氣要多久?還遊蕩一圈?找不到出口的路,就得死在冰絕湖底了。」

  「啊,呵呵,那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麼?可惜我們沒死嗎?」

  「哦不不不,兩位別誤會,我是說可惜你們沒嘗到我們冰絕湖的肥水。應該多品幾口才是。」

  「呵,您可真會調侃人。」

  雙方探聽完消息,各自離去。

  翌日一大清早,阮輕艾去書房找資料的時候,進屋就發現不對勁,她書房書架上的書,好像被人動過。桌上筆墨紙硯也有被人碰觸過的痕跡,蹲下身子瞄了兩眼。

  好乖乖,全是指紋。而且還有大有小,看上去不像是同一個人的指紋。

  進來摸寶的不止一個呢!

  哎!她得習慣呀。

  家裡住了四尊比較愛偷雞摸狗的爺,能怎麼著?得寵著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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