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燒了她的書
阮輕艾回頭抽出另一本書,津津有味的看著。
落痕眯眼一瞧,當下氣得臉紅脖子粗,「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懂胡文?」
「嚓——」阮輕艾驚恐回頭,「你也懂胡文?」
你了個妹的。
落痕哼道,「所以光明正大在我眼皮子底下看胡文的禁書?」
「……」
落痕擠開阮輕艾說道,「我倒要看看你的書架上面藏了多少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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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啊!」
小胳膊小腿的,被他拿手頂著額頭,她就啥也鉤不找了。
「一本。兩本。三本……十六本。」
好乖乖,這小傢伙藏了不少啊!書的封皮都包得非常妥帖,從外面看上去,就是一般的四書五經,古詩百首。
落痕頭疼欲裂,「你是想男人了嗎?」
阮輕艾氣得頭頂生煙,「我想不想男人關你什麼事兒?這些都是我的私密,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落痕撿起地上的書本走出去。
「別——別——相公,大爺,好夫婿,我認錯,我認錯行不行?別拿出去——」
落痕打開房門,把書本往外一丟。
何從和簡分呆呆的看著他,「姑爺怎麼了?」
落痕指著地上的書本問,「你們知道這些是什麼書嗎?」
何從和簡分看看。「不就是書嘛!」
「我們家大人說了,這些,都是『知識』。」
很好,沒有插畫,所以他們都不知道這些書的內容。倆個純情小家僕,被他們家色狼小主瞞得多好。
「燒了吧。」
阮輕艾撲出來的時候,面部表情可豐富了。
何從和簡分急忙看向阮輕艾,「大人?姑爺要燒您書?」
何從緊張問,「這?燒嗎?」
阮輕艾抽嗒嗒地吸了吸鼻子,看看落痕,看他那猙獰的表情,無奈心痛揮手,「燒吧燒吧。聽你們家姑爺的。」
「哦。」
一個火盆子端了過來,放柴點火。
書本一頁頁被撕入火盆,阮輕艾靠在牆頭抽嗒抽嗒。
落痕站在火盆子前,順便伸手取暖,表情緩和了不少。
紅葉邁著瀟灑的步子走過來的時候,書本已經燒得差不多了,他看看地上的火盆,看看阮輕艾那委屈的表情,好奇問,「在燒什麼呢?」
落痕不答話,沒搭理他。
阮輕艾只顧著抽嗒,也沒空說話。
何從就回道,「落痕姑爺燒我們家大人的書。」
簡分幫忙加話,「我家大人不是很願意,但是落痕姑爺眼睛一瞪,我家大人連屁都不敢放一下。」
「……」阮輕艾無語的看著她兩個僕從。
紅葉眯眼看向落痕,「落痕兄御妻術確實厲害,看樣子,我也得向你學習學習。」
落痕回頭用視線射殺過去,「有些東西,不是你想學,別人就願意讓你學的。」
「喲呵,落痕兄自從入駐東苑後就真的把自己當成一家之主了不成?」紅葉嘴角鉤笑道,「我接到書信,吏察督使要過來了。」
阮輕艾回頭問,「吏察督使是什麼官職?」
落痕回道,「和你們城主一樣品階的官銜,一品的內朝大臣,過來巡查監督的。他隨身還攜帶三千士將,各個都是軍中精英,以一敵三不為過。你整個冰絕城也就只有五千兵力,若是和吏察督使的人打起來,未必能夠占上風。」
「啊,哦。那他們到哪裡了?」
紅葉說道,「十日左右能夠趕到溫城。」
「哈!好乖乖。」阮輕艾忍不住噴笑道,「那正好,溫城城主剛好要和他逼叨逼叨了吧?」
紅葉說道,「還不快點把林將召回來?」
「哎喲,這一個城的管理制度,你們應該也知曉一些的吧?我一個城主,只管城內治安建設,外城攻防戰什麼的,不歸我管。林將才是冰絕城的武官,他要怎樣怎樣,他說了算的。」
「放屁。」紅葉憋不住哼道,「我就不信,他出去尋溫城挑釁,不是你授意的?」
阮輕艾搖搖頭,「真不是我授意的。那位林將可是隨時遊走在叛變的邊緣,心情一個不好就說要鬧叛變,我真的也是很無奈的說……」
紅葉有些頭疼,「這種無法受控的人,你為何還要招安?直接剿滅不就行了?」
「噗——您可真會說笑,直接剿滅?我拿什麼去剿滅?拿鍾鶴帶的兵嗎?鍾將他聽我的話?會幫我去剿滅?我倒是提過,他倒是幫過沒有?」
「……」
落痕神色凝練,「在理。」
阮輕艾聳肩道,「鍾將當權的時候,他手下的士兵就跟地痞流氓一樣,軍餉不多,軍士吃不飽,就去街上蹭吃蹭喝還要錢,名為保護百姓,實則白吃白喝變相敲詐。相反,林將在外帶著軍隊截殺商隊,拿到的錢一一分發給城內百姓,接濟窮人。兩者相較,我寧願要一個不受控制的林將,也不要那個同樣不受我控制的鐘將。我的選擇,可有錯?你倒是說說。」
紅葉被他說得無言以對。
四周沉默許久,紅葉才道,「現在鍾將去了溫城,率軍過來的消息你也知曉了吧?光溫城八千兵力你都搞不定,再加上吏察督使的三千精兵,你如何應付?」
「說了,打仗的事不歸我管,我從來不操心這個問題。我一個女孩子家家還操心你們老爺們幹的活兒?我會肚子疼的,我嬌氣。」
紅葉氣得有些頭皮發麻,這個女人,刀子都擺在她眼皮子底下了,她怎麼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
「那麼冰絕湖外狼王入侵呢?你準備如何應付?說來聽聽?」
阮輕艾不停翻白眼,「你的消息可真靈通,速度堪比5G。」
紅葉沉聲道,「怎麼說我也住在你們冰絕城內,如果狼王過來燒殺掠奪,我也得遭殃的呀。也不看看我帶過來的嫁妝有多少百箱。」
我艹——
多少百箱?
聽聽就口水橫流。
按理說,嫁妝嫁過來的,她也能用用的吧?
呃,估計是不能的,她聘禮也沒給,憑什麼用他們的嫁妝?
簡分眼睛閃亮亮的問,「紅葉姑爺帶了幾百箱什麼東西?都是金子嗎?」
紅葉哼道,「俗。我帶的幾百箱,都是藥材。翻遍你們整個北郡山找也找不到的稀世藥材。懂嗎?」
「啊……」阮輕艾一下子興趣就沒了。
簡分回頭又問,「落痕姑爺呢?我看您也帶了不少嫁妝過來,那天搬得可久了呢,又沉又重的。都是些什麼啊?是金子嗎?」
「暗器。」
「……」
簡單兩個字,讓阮輕艾主僕三人都黑了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