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攔路虎
阮輕艾拿著一根冰糖葫蘆,又去買酒釀圓子,吃好圓子,又去找烤鴨吃,吃完烤鴨就去吃米糕,吃好米糕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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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痕終於驚呆了,跟在她屁股後面越走越新奇,她那肚子……還能裝多少?
周家軍等在鎮子外面小樹林裡,眼冒星光。
這女人準備什麼時候進城?
等阮輕艾帶著落痕回小樹林的時候,周家軍震驚的望著落痕手裡大包小包之物。
「這些個,都是什麼東西?」周書忍不住吭聲問。
落痕黑著臉,「全是吃的。」
「……」
「別胡說別胡說!這裡面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道具,這可是我們進城的關鍵道具。我逛了整個香龍鎮,好不容易才尋到的。」
「什麼東西?」
匕首?兵器?毒藥?或者是暗樁的信號紙條?
眾人緊貼著她手心,低頭盯著仔細瞧。
「胭脂。」
「……」
阮輕艾拿著胭脂盒打開塗抹,「怎麼說也算是去大城市,不能拿著鄉下臉見人吧。多抹抹,白白嫩嫩香香噴噴。阿嚏——阿嚏——」
感冒還沒好,山路行程睡得有不安穩,感冒沒有加重已經算老天開眼了。
說起來真是奇怪喏,為什麼她每天早上醒來,嘴巴里超級苦。難道是因為感冒的緣故,膽汁逆流了?
何從從落痕手裡接過包裹問,「這麼多吃的,能保存多久啊?我們回城估計還有好幾天的樣子。」
阮輕艾嘟囔了句,「存不了的咱們自己吃嘛,能存得就好好放,等會兒林將回來,我可是要好好犒勞犒勞他的。」
咔嚓——
四周好像出現了一道黑雷閃電。
陰風亂吹,五十周家軍都給嚇得團成一團。
怎麼了?
落痕拿著包裹往地上哐當一灑。
所有食物全部撒了一地。
阮輕艾瞬間大跳起身,「哎喲喂我的老大爺!您幹嘛呢!有你這樣糟蹋食物的嘛?」
「這些是我花錢買的,我想怎麼扔就怎麼扔。」
「你不是說給我買的嘛!明明是你親口說給我買我才買這麼多的,要是換我自己掏腰包,我怎麼可能會買這麼多!你灑著不心疼哦?」
「不心疼,我愛撒在地上餵狗行麼?」
阮輕艾鼓著腮幫子,拿著肚兜開始撿,有些吹吹還能吃的放放好,有些像米糕糰子冰糖葫蘆之類的,沾了泥土就真的沒法撿,她心疼的哇哇直叫,「食物招您惹您了?真是一言不合就亂發脾氣,你是處女座的吧!何從,快幫我撿撿,食物掉地上三秒撿起來還能吃。」
何從聽話的撲去地上一起撿東西。
周家軍看著超級尷尬,紛紛撇過視線,當做沒看見。
這女人怎麼說也是當城主的人,怎麼看著這麼寒酸呢?
若是不認識她的人,估計沒有人會知道她是冰絕城城主。
落痕見阮輕艾那可憐巴巴的模樣,心窩裡微微酸澀了一下,想著自己是不是太過火了?
本想去拉她起身,讓她別撿了,突然他耳朵微微動了一下,低聲道,「有車隊過來了,人數不少,起碼兩三千。我先行一步,你好自為之。」
「誒?」阮輕艾剛抬頭就不見落痕人影,她努嘴狂抽,「這男人真賤!」
何從忙道,「大人?兩三千人馬不像是商隊,有可能是軍隊。」
一提起這事兒,阮輕艾一拍額頭,「哦,紅葉大爺之前好像提過,京都派人過來,是一個一品朝官。叫啥來著?」
阮輕艾歪著腦脖子不停思索。
「史察督使邱震愕。」
阮輕艾噗嗤一笑,「名字倒是有意思,剛正不阿。就不知道那人人品如何。呼呼——快撿,別浪費食物。」
周書彎腰道,「大人,我幫您一起撿。」
阮輕艾忙道,「對了,等會兒可別一口一句大人的喊我了。」
「那我們該如何喊您?」
「我也改名了,我叫周……」
話都還沒說完,遠處的馬匹踢踢踏踏走來,「喂,前面的別擋官道,青天大老爺要過關,驚著馬匹小心我抽你。」
兩個帶刀侍衛凶神惡煞的等著他們。
阮輕艾噗嗤一笑,「兄弟們排排站吃果果,我倒要看看你要抽誰?」
五十個壯漢齊刷刷的站一塊兒。
那倆帶刀侍衛一見有五十多人,抬起的鞭子不敢落下。他只瞪眼道,「你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不成?官老爺的官道也敢堵?知不知道後面來的是誰?」
「我管你們是誰呢?我們家溫城城主大人下了命令,不管是誰過關,一律不讓進!你們來的時候難道沒打聽過嗎?我們家溫城城主要和冰絕城那位開戰啦,兩支軍隊在平湖那邊打得那叫不可開交。這個節骨眼,城裡兵力空乏,不管來哪只軍隊都不讓通行。城門不會給你們開的。」
侍衛恍然道,「原來是城主大人的護衛軍啊!這位姑娘,勞煩你去通報一下你們家城主大人,讓他幫忙通關一下,我們大人是要去冰絕城的!」
「說了不讓通行你們怎麼就是聽不懂呢?冰絕城那賤婊子敢和我們家城主抬槓,我們家城主正忙著收拾她呢。沒辦法給你們通行。」阮輕艾牛鼻子沖天,說得那叫囂張。
周書挑眉看了看何從,尷尬擠眉弄眼。
他用表情想問,城主大人罵起自己來,為何如此順口?
何從尷尬笑笑,習慣了。
侍衛見自己說不通,急忙跑回軍隊上報。
「大人,前面有溫城城主的私家軍隊攔道。不讓通行?」
邱震愕奇怪問,「為何不讓通行?你沒有報我名號?」
「報了也不讓通行,說是他在和冰絕城那位兵戎相見,城裡駐軍空乏,不讓其他軍隊通行。」
「呵,這陳志然心眼什麼時候變得這么小了?難不成還怕我趁虛而入不成?真是笑話!走,去會會陳志然的私家軍。」
「是。」
一群人浩浩蕩蕩駛來,阮輕艾他們依然在官道畢竟路口堵著。
遠遠就看見一個少女,在挖坑埋什麼東西,滿臉淚痕,哭哭唧唧。
奇怪,這戰場在城北平湖,城南香龍門又沒戰火,誰死了?
她哭誰呢?
「大人,邱震愕來了。」
阮輕艾急忙收拾收拾鼻涕,站起身,拍拍灰塵,一本正經繼續攔路,「都下來都下來。」
「放肆!」之前過來探路的侍衛,立馬吆喝,「看見我們邱大人,還不叩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