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刺殺
她本來只是想逗弄逗弄他的,誰知道這東西就這樣被她擄了回來,現在還回去還來得及嗎?
阮輕艾奇怪的看了他兩眼,隨後拿著石墨蹲下身子,拍拍少年的後腦,「我賜你芳名,冷墨。你妹妹,冷清。怎樣?可以不?」
少年感動磕頭,「謝謝大人!謝謝大人!妹妹,來,謝謝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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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非常懂事聽話,哥哥叫跪就跪。
阮輕艾拖住她,不讓她跪地,「娃兒膝蓋脆弱,別讓她跪來跪去的,膝蓋長繭子了怎麼行?啊,我突然想起一句話,誰說來著?我阮輕艾認的妹妹,膝蓋可要硬氣一些哦!」
落痕突然拉下了臉,一股怒氣不知不覺就升了上來。
青城奇怪腹誹,怎麼了又?阮大人拿了他家大人的石墨他都沒發脾氣,怎麼說了一句話,就生氣了呢?
阮大人剛才說什麼了?為什麼會惹他少主生氣?
阮輕艾還後知後覺中,拍拍倆兄妹腦瓜子叮囑道,「認真學武養活妹妹喲。」
「是的大人,我一定會保護好妹妹的。謝謝大人。」
「那就拜拜咯。」
「啊……是,再、再會……」
然後回府後,阮輕艾被逼跪在飯桌前,看著落痕一個人吃飯,她就可憐巴巴的一直看著,一口飯也吃不上。
她感覺超級不對勁。
憑啥?
她才是妻主啊!憑啥他叫她跪她就得跪?
還有,她做錯了什麼?
難道是因為拿了她的石墨嗎?
她不是說還給他了嘛,他說送出去的東西沒有收回來的道理,石墨也不願拿回來,但還要她跪著認錯!
錯在何方?有沒有人告知一下?
屋檐上發出踢踢踏踏的聲響。
落痕眼睛往上瞄了一下後道,「小東西,去床底下躲著別出來。」
「哦?有刺客?」
「嗯。趕緊躲去。」
「好的好的!」阮輕艾提起裙擺,趕緊躲去床底下,但是剛爬下去,她又爬了出來。
落痕奇怪的看著她,用眼神在質問。
怎麼了?
只見阮輕艾撲去桌上,抱起一隻肥雞,撲去床底下躲起來。
他聽見了吧唧吧唧的啃骨頭聲音。
忍不住,他嘴角又鉤笑了下。
這小東西是真好玩。
咻——
一根兩指粗的長箭射了進來。
落痕簡單揮手,長箭射偏。
緊接著另枚長箭跟著射進來,沒有射向他,而是射向餐桌,原本他不需要擋,但他還是把它揮開。
餐桌上還有一堆食物呢!什麼時候開始,他竟然有護食成性的癖好?
屋外傳來聽聽堂堂兵刃相見的聲音。
十枚利箭同時飛射進屋。
阮輕艾只看見落痕的腳丫子動了兩下,又坐回了餐桌前。
噗當——
攔不及,餐桌上一個豬頭被利箭刺在地上,正好刺在床腳。
落痕一愣,剛想開口叫她別撿,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那丫頭的手速快遞嚇人,一下子就把豬頭扯去床底下,又巴茲巴茲啃了起來。
「……」
這死丫頭都不嫌髒的嘛?掉地上了還吃!
哐哐哐——
利箭越來越密集,自己招架有些辛苦,便管不得餐桌上的食物,他眼看著那些綠豆糕紅豆糕掉去床腳處,那隻賊手從床底下,倏溜——倏溜——瘋狂偷——糕點屑沫渣子都不捨得浪費。
他後悔了!
後悔剛才為什麼不給她投食呢?如果早點餵給她吃,也不至於讓她做出這種蠢事。
阮輕艾嘴巴里塞的鼓鼓的,兩隻小眼睛就頂著床外,看看還有沒有其他食物掉下來?
半晌後,刺客消失了,食物也沒的掉下來,兩隻腳丫子擋在床腳處,它的主人呼喝道,「還不出來?」
「嗝——」阮輕艾摸了摸一臉油膩的小嘴兒,心滿意足道,「大爺辛苦了!」
落痕沉沉吐氣,「吃飽了嗎?」
「還行吧,半飽半飽,嗝——」
都打嗝了還半飽?不行!她再饞也得控制她食慾,硬撐對她胃也不好。
「晚上你就睡我這兒吧。最近刺殺你的人越來越多,怕護你不及時。睡我這兒比較安全。」
「嗯,我也正有此意。老娘我可是超級怕死的呢!」說完,她往床上一鑽。
落痕立馬大叫,「洗手洗臉!!!」
阮輕艾迷茫道,「我剛洗過澡了啊!怎麼還洗?」
「你吃了這麼多油膩的東西,手上嘴上都是!你別弄髒我的被褥!來人,端洗臉水來。」
「是。」屋外奴僕急忙應呼。
阮輕艾氣鼓鼓的嘟囔,「以前我吃好東西都是這樣的呀,簡分會幫我洗臉洗手的,都不需要我來動。我不管,反正我不弄,我要睡了。」
「……」
這丫頭日裡奔波十分疲倦,當真夾著棉被,翻身就睡著了。
熱水端了過來,落痕認命嘆氣,擰了毛巾給她擦臉擦手。
「嗯……舒服……簡分,脖子也擦擦。」阮輕艾把脖子露了出來。
落痕拿著毛巾的手,就這樣僵在了半空中。
這脖子……好嬌脆,感覺一捏就碎。
細細擦了擦,沐浴後的香氣飄散在他鼻尖,鬼使神差的,他低下了頭,埋在她脖頸處,烙下了一個印記。
他抬頭,在她耳旁說了句,「石墨給你,這印記便是你給我的回禮,禮尚往來,誰也不欠誰。」
「唔……」
女人一翻身,把被子直接踹下床。
落痕又是認命吐氣,撿起被褥輕輕蓋上,回頭又去拿了兩條被褥。
她翻身夾抱一條,另一條給她蓋上,翻身夾抱第二條,第三條給她蓋上。就不信她能被凍著。
今夜凌晨,青城敲門回話,「大人。」
青城在喊阮輕艾?
落痕坐在床沿睡覺,眼睛一開就醒,「什麼事?」
按理說,這天都還沒亮,他們不會過來吵她睡覺的。
青城沉聲道,「少主叫大人起來一下,軍營那邊出了點事兒。」
「有什麼事你不能處理?」
「是的,得讓大人過去看一下。那邊……沒人敢碰。」
落痕推了阮輕艾一把,「醒了。有事情。」
阮輕艾打了個哈欠,揉揉小眼睛,「出什麼事了?」
「林將那邊出了事兒。」
「啊?」阮輕艾撲騰一下,下床,衣服拿在手裡,還沒穿齊就跑了出去。
落痕臉一拉,「像什麼樣!衣服穿好再出門。」
她哪裡肯聽。
一邊跑,一邊穿鞋子,捋衣服,頭髮像獅子,滿身狼狽的奔向營地。
營地外來來去去很多士兵,神色都非常凝重。
「出什麼事了?林將人呢?」
「林將受傷了。」副將忙道,「昨夜營地被人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