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鴻門宴正式登場


  被落痕那帶著殺氣的眼睛一瞪,她一句話也不說,甩頭不看他總沒事了吧。

  沒的吃喝,阮輕艾只好把視線挪到倪偉奇身上,和他寒暄千百遍都不厭倦的那種。

  左一句貴公子風度翩翩,右一句貴公子博學才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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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倪偉奇左一句哪裡哪裡,右一句過贊過贊。

  聽得文武百官都忍不住捂嘴打哈欠。

  這酒宴是真的無趣兒,不知道什麼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就連倪日也提不起精神來,心思正要游離的時候,只聽阮輕艾突然來了這麼一句,「倪大人來我們溫城有三條路徑走,其中最捷徑的路徑是南方翎羽城。但您這次進城,卻選擇的是東邊的惑陽城。還在那邊城內逗留了將近十日有餘。可有此事兒?」

  阮輕艾這話一出口,所有人的瞌睡蟲瞬間被打跑了。

  這!正戲要出來的意思?

  倪偉奇喝酒的手也緩了下來,嘴角鉤著淡淡的笑意,「是的,惑陽城那邊,正好有下官一位親戚,繞路過去探望探望,城主覺得有什麼問題嗎?」

  阮輕艾的笑容變了個味,「你探什麼親,我不查。但惑陽城那邊,我們溫城許多商人會在那邊進貨,來來去去那麼多商會的人,倪大人可有見過一個兩個?」

  這一問,全場死寂。

  可以確定了,這就是進入正題的節奏!筷子放好,坐姿擺好,等著看戲。

  倪偉奇靜默了片刻反問,「大人手裡可有我私會商販的證據?有就拿出來,我見了便認。」

  「啊……當然沒有。」

  「所以我自然沒有勾結商販。」倪偉奇訕笑兩聲,眯縫的眼角,帶著沉穩內斂。

  「先別急著否認。」阮輕艾托腮笑笑,「惑陽城那邊是有鹽田的。我們溫城主要鹽礦的渠道就是惑陽城。倪大人繞到惑陽城那邊不辦點事情就來我的領地,你打死我也不信。你若想在我這兒站得筆直一些,勢必要穩固一定勢力。我要控鹽權,你就不讓我控。搶我鹽權後再進我領域和我玩官斗。是吧?」

  好傢夥,這丫頭是直奔結局啊?

  倪偉奇哼笑道,「大人別亂說話喲。我是皇上欽點的未來城主,沒必要做這種多餘的事情吧。」

  「說了先別急著否認嘛,三天前我已叫商販去惑陽城進了十車鹽袋。估摸著今日下午應該會經過洪旭山,那邊草寇集結起來起碼有千百。你們猜,我這鹽袋,能不能安穩的送回溫城?我打賭,不能!」

  「……」

  全場無人敢吱聲。

  阮輕艾看看天色道,「如果鹽袋子被劫,消息這個時間差不多也該來了吧?大家喝著酒,慢慢等。不急,不急。」

  果不其然,連一首歌都沒有撐過,商會會長前來報備,「城主大人,鹽車被劫。」

  阮輕艾一聽,立馬鼓掌。

  啪啪啪啪——

  「幹得漂亮!」阮輕艾招呼道,「大家還愣著幹嘛?快點給倪大人鼓掌啊!」

  趨於阮輕艾的淫威之下,文武百官尬著臉拍手鼓掌。

  聽著那些啪啪啪地巴掌聲,倪偉奇表情不太好看了。

  倪偉奇偷偷看了兒子一眼,他的眼神好像在跟兒子說,他收回之前那句那個女人看著不太聰明的樣子這句話。

  倪日也投來一道眼神:我就說她有點鬼吧,不好對付。

  阮輕艾挑眉看向倪偉奇,嘴角樂呵,「倪大人,這洪旭山的土匪,劫個糧車倒也能解釋得通,他們劫十袋子鹽巴?怎麼?他們傻的嗎?拿鹽巴當飯吃喲?有意思?」

  倪偉奇吭聲道,「這悍匪劫什麼東西與我何干?大人您不能這樣毫無證據,就直接落實我和草寇勾結的罪名呀?」

  「放心吧,就算我手裡有確鑿證據證明你和草寇勾結,我也不會給你定罪。至於那十袋鹽車,本來就是用來試探你們父子倆的,被劫在我計算之中,不被劫,我反而有些慌亂。」

  阮輕艾沉了口氣,幽幽道,「城裡的鹽巴還能供給一段時日,至少一個月內不會出現慌亂。換句話說……這一個月內,我必須要搞定你才行。對吧?倪大人?」

  一個月後,如果城內沒食鹽供給,城民絕對會出現暴動。

  一旦出現暴動,她這城主之位還能坐得穩嗎?

  倪偉奇又換了個坐姿,神情是越來越嚴肅,咳嗽也是越來越密集,那狡詐的眸光中,不停思轉著東西。

  「既然倪大人一來就送了我這麼一份大禮,搶走了我的鹽權,那我也得回你一份回禮才行。把人給我帶上來。」

  林晨均挑了下眉頭,侍衛們把王將餘黨全部押上宴廳。

  王策見到倪偉奇,眼睛閃亮,「倪大人快救我!」

  「他是?」倪偉奇好奇問。

  「王策王將軍,之前護城軍的首領。如今成了我的階下囚。陳志然被我斬殺,倪大人您來不及救。但是王將軍,您肯定想救一救吧?怎麼說他也是個厲害的武將呢。你若能把他也抓在掌心,那麼繼你獲得鹽權之後,還能更添雙虎翼。」

  阮輕艾拖著小圓臉,可愛噠噠的笑問,「怎樣?我夠不夠意思?嗯?一個超級想救,一個超級想被救,倪大人願不願意接受我的挑戰呢?」

  倪偉奇哼哧一笑,「既然大人都正面出招了,我不接,也說不過去呀。說吧,大人要我如何?」

  阮輕艾鉤鉤手指頭,侍從們端著一堆書籍,壓在倪偉奇桌上,「左邊是原先的律法,右邊是我新改的律法。這些原本是你兒子要去背誦考試的。不過,他的測考,我放在半年後。在他之前,倪大人您先給我考試。」

  倪偉奇咳嗽一聲,「我都老眼昏花了,不適合讀書。」

  「讀不了,就用耳朵聽,多的是人給你讀。」

  倪偉奇哼笑,「其實我不想聽你的律法,因為我不想接受你修改的文案。等我接管城池之後,我會把你所有動過的文案,全部恢復原位。」

  「哈哈哈……」阮輕艾忍不住放浪笑了起來。

  倪偉奇也陪著她一起笑,「哈哈哈哈……」

  兩個人一笑,四周所有文武百官心裡暗暗戳罵笑個毛,然後也陪著一起傻笑,「呵呵呵……呵呵呵……」

  阮輕艾笑聲一收,扭捏道,「倪大人出場直接和我唱反調,您真逗。」

  「您也是。」倪偉奇眯眼呼呼。

  「冷墨!」阮輕艾一聲呼叫。

  一個脖子上纏滿繃帶的少年,手裡捏著匕首登場。

  阮輕艾揮手指指,「除了王將,其他的,隨意挑一個。開開葷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少年直接抓住一個男人拖去準備好的屏風外面,瘋狂扒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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