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全體叛變
笑完,阮輕艾拍拍倪偉奇肩頭說道,「倪大人比陳志然厲害些許,身子弱,可骨頭硬。這樣的人對峙起來才能讓我幹勁滿滿。不錯不錯!今日鴻門宴就玩到這兒吧。」
「那王將?」她真的不打算放了嗎?
「死刑犯,該死還得死。老實說,讓你背律法給你機會救王將餘黨,都是說說罷了。就算你一開始真答應我背了我的律法,我也從來沒打算給你機會救活他們!」
是啊!他心裡是清楚的,考試題目的難度,不都由她一個人說了算?所以他一開始就拒絕她的遊戲,因為他心裡明白她給的題目,都是死題。
「阮輕艾你這個天殺的賤婊子——」王策瘋狂大喊,「倪大人!你有皇命在身的!你抓她呀!你快點抓她呀!」
「哈哈哈哈……」阮輕艾又放聲大笑起來,「倪大人!他們向你求救呢!我還是之前那句話哦,只要你能說出放他們的理由,或者,交代那個和你在惑陽城接洽的商人。我就把王將送給你。」
倪偉奇保持了緘默。
她要他提供理由?不可能的!他不管說什麼,她都會反駁他,所有理由在她阮輕艾眼裡都不成理由。她就是想逼他交代那個和他在惑陽城接洽的商人罷了。
為了能夠穩固鹽權,要在溫城占有一席之地,他打死都不會交代出來。相信王策他們也會以大局為重吧?畢竟是沙場上廝殺過的男兒郎,還不至於這麼的沒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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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倪偉奇不答話,阮輕艾無奈走去王策面前,蹲下托腮歪頭。
「你們都看清楚了嗎?你們心心念念的倪大人也救不了你們。能救你們的,就只有你們自己。來吧,告訴我,繼商會副會長窩藏你們之後,還有誰?包庇過你們?我數三聲,只要說出姓名者,我就繞過他。」
王策眼一瞪,嗓子哽了塊巨石。他相信他的弟兄們都是漢子,都不會屈服阮輕艾那淫威之下的!
沒錯!他們都是鐵血的漢子,絕對不會屈服的!倪偉奇也非常堅信這一點。
只是……
「三!」
「二!」
「一!」
就在阮輕艾掐下手指頭的瞬間,除了王策之外,他身後所有將士全部異口同聲,「福祿錢莊莊主姜文宇。」
艹!
艹!
倪偉奇當下噎了一塊大骨頭,咳得上氣不接下氣,「咳咳咳……咳咳咳……」
這一通咳,都咳出了血。娟帕都掩不住。
相比倪偉奇的咳嗽,阮輕艾捂著嘴巴,笑得前俯後仰,「哈哈哈哈……有趣!有趣!姜文宇!」
王策氣到怒吼,「你們這些孬種!為何要向這種女人低頭?為何!!!」
「為何?」阮輕艾收了放浪微笑,「在等待倪大人歸來的這段日子裡,我很奇怪,為什麼他們瘦成皮包骨,而你,卻肥得流油?」
王策一愣,「你給我吃的喝的……」
「我是給了,可你為什麼要吃?」
「啊?」
阮輕艾嘴角鉤笑道,「你難道不明白嗎?我送給你的食物,都是帶毒的,你只要吃一口,你的弟兄們就會萌生背叛你的心思。再吃一口,再生一分背叛之心。這麼些日子以來,你吃得越肥,你的弟兄們就會越記恨你!憑什麼同樣有被救的可能,你王策就一定會在被救的名單內?」
王策驚恐回頭,他看見的是一雙雙埋怨記恨的眸子。
他的兄弟們不是沒有骨氣的孬種,只是心裡不平衡他罷了。
阮輕艾膩著他,哼笑道,「怎樣?王將,被兄弟們一同背叛的滋味?很不好受吧?」
「啊呸——」
一口痰又吐在阮輕艾臉上。
刷刷刷——
再一次,全場侍衛全部抽了佩刀,那殺氣,充斥著整個宴會,嚇得所有文官都縮了脖子。
只是一口痰而已。有必要嘛!
冷墨發了瘋的衝去王策面前,卻被阮輕艾攔在身後。
「凡是曝出姓名者,酌情減刑,死刑可免,活罪難逃,死刑改成無期。至於王將……林將,你幫忙處理了吧。」
「知道了。」林晨均過來抓人。
冷墨突然衝出來攔,「啊!啊啊啊……」
他瘋狂指著自己的鼻子,那雙血淋淋的手那麼慎人。
那是他定下的人頭啊!誰也不能搶,她答應過他的,「啊啊……」
阮輕艾走過去一把把他拽了回來,「聽話,差不多就夠了。手上血腥味太重,以後怎麼摸我頭?」
冷墨看看自己的雙手,滿手是血,她會嫌棄的嗎?
這一想,他急忙往背後擦了擦,紅著眼睛安靜了下來,看見她額頭上的髒東西,趕緊掏出娟帕給她擦掉,手在抖,心在顫,眼眶裡還含著點點淚光。
回頭,他冷眼瞪著王策被林將拉下去那一幕,聽著王策的無能咆哮,「阮輕艾你這個賤婊子!天殺的賤婊子!你會不得好死!你會不得好死!蒼天有眼,你會死無葬身之地——天殺的賤貨——」
冷墨咬了咬牙,回了他一句:蒼天若有眼,既然那天他沒有為我睜眼,那就一直閉著吧!現在才想睜開?先問過我的匕首!
他沒有能力保護好他的妹妹,但往後,他一定要誓死護好他的新妹妹!
阮輕艾挪到倪偉奇面前,湊頭問,「姜文宇姜老爺,可是與倪大人接洽之人?嗯?」
倪偉奇繃著臉皮,捂著娟帕,狂咳不停,但儘管如此,他還是搖了搖頭。「不認識。」
「呵……」阮輕艾也不逼他,只是輕笑道,「來人,調查一下姜文宇的出入境記錄,半個月前後,他是否出沒惑陽城。我要查查,和倪大人對接的商人,是不是姜大爺。」
「是。」
倪偉奇臉色已經從青色變成紫色,好似血能從頭頂噴出來似得。
回到高台,阮輕艾一屁股坐下,揮手道,「正戲結束了,咱們稍微放鬆放鬆,別一直繃著皮,太緊張了不好,晚上會做噩夢的。我叫了青樓姐姐們過來為我們表演歌舞,大家不要跟我客氣,爽快吃吃喝喝,反正有商會會長幫我記帳。吃吧吃吧!」
倪日餐桌被重新整理了一遍,被侍婢木訥的扶回原位,他呆呆看向父親,見父親還在咳血中。
眸光閃動不斷。
早前就聽到一些傳聞,說阮輕艾手段快狠准,一開始他們父子倆也不知道這個快狠準的水準在什麼標準。
眼下,從爹爹手邊放著三條血淋淋的帕子看來。他爹爹也不是她的對手。
他還能看見父親額上冒出的冷汗,這是他從未見過的,就算龍顏震怒,罰跪了文武百官,他也從來沒有見到父親這幅如臨大敵的表情。
阮輕艾離席一會會時間,回來看見自己桌上擺滿了小吃,只是!!
這些小吃,為何都缺了一口?
糕缺了一口,鴨腿缺了一口,蝦肉缺了一口,一長排的食物,全都缺了一口。
誰啃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