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全部不及格
林晨均提到霍依就想笑,「你這次月考可叫他為難。霍霍把腦袋磕出了十二個大包。我笑了。」
阮輕艾跟著捧腹,「我也笑了。」
何從補充道,「倪家公子感冒七天沒有好,他還一邊嗑藥一邊把腦袋往水桶里泡。」
「噗,我又笑了。」林晨均握劍的手都在抖。
阮輕艾跟著聳肩,「我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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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之事,在場的人都知曉。這個考題絕對是很有難度的。連倪公子都解決不出來的答案,他們又如何能解決?
他們也不把心思花在月考題目上,他們就看倪公子泡腦袋,看著非常樂呵。
「所以……」護和頂著黑眼圈插嘴問,「大人為何要讓倪大人家後院失火?」
「啊?」突如其來的一個問題,把阮輕艾給問懵了,「護和大大您跳戲作甚?我考的是鹽權的考題。」
「可你給我的考題是這個啊!」護和糾結道,「我實在是想不出來答案,要不你直接公布答案吧?」
守音跟著說話,「大人您行行好,把答案給他。不然我們所有侍衛都要陪著他失眠,你不知道他這每夜每夜在屋外磨刀,那聲音……呃,想殺他的心都有。」
阮輕艾沉沉吐氣,「我笑不動了。」
「……」
她拍拍護和的腦袋說道,「別糾結,答案很快就會出來。與其讓我用嘴說,不妨你去用眼睛看。先隨我去會會姜家那位大爺。」
打從王將餘黨把姜文宇供出來後,她從來沒有去找姜氏的人。
畢竟是錢莊的人,不能亂動。
姜文宇也知道,所以非常的有恃無恐,在溫城,依然我行我素,樂得自在。
青樓妓院,幾乎天天有他包場,不管鴇媽如何記錄,他就是要包場。
出入關稅的問題,與錢莊沒有任何關係。
阮輕艾任何規則,都燒不到他姜文宇的頭上來!
阮輕艾帶著一大批人馬,把整個青樓圍了個水泄不通。
青樓里,穗花走到姜文宇身旁低聲道,「姜老爺,阮城主過來了,您要不去樓下接見一下她?」
「呵……」姜文宇假裝醉醺醺起不來,他擺擺手道,「酒喝多了,眼都花了呢!還是別見了吧,要是一不小心把她看錯成了青樓女子,調戲了可怎麼行?改日,改日吧!」
什麼垃圾玩意兒?
女城主?
啊呸!
她也配叫他出門迎接她?
不用搭理她!
反正她也快挺不住了吧,城內鹽巴,已經彈盡糧絕。不稍數日,城內絕對會有暴動!到時候!哈哈哈!他倒要看看,她如何鎮壓暴動!
哈哈哈……
姜文宇一邊悶笑著,一邊給自己灌酒,喝得暢快淋漓。
穗花急急忙忙走出青樓外,看見阮輕艾站在樓外,忙過去迎道,「大人,姜老爺不肯出來。我勸過了。」
阮輕艾甩甩手,「哦,沒事兒,他不肯出來,我等會兒自個兒進去。牌面什麼的,我不太注重。」
「呃……是是是。」穗花見她還不進屋,忙問,「大人外面風寒,您不進屋嗎?」
「我還在等人呢,人沒到齊。」
「進屋等也行的呀。」
「不用。我就在這兒等著。」
她在等誰啊?誰的面子這麼大?
不一會兒,倪日趕了過來,面容焦紅,兩頰深陷,黑眼圈三層。
瞧瞧這可憐的孩子,才幾日的時間,被阮輕艾折磨成這樣。真是可憐。
阮輕艾輕聲問,「城內鹽巴供給的問題,可有答案了?」
「圍剿悍匪。他們手裡還有鹽巴,可以暫時緩解城內鹽巴供給。」
「那要派多少軍隊出去圍剿?洪旭山,易守難攻,他們人數雖然只有千百,但我們派出全城兵馬,未必能夠踩下他們的山頭,就算最後攻下山頭,我也是死傷慘重。城內本來兵力就不足,我要犧牲這麼多將士,搶一個洪旭山山頭,太磕磣了,而且,我剛拿下溫城,軍隊剛剛編制好就讓他們去送死,日後還如何招兵買馬?」
「這……」倪日那表情,好像又想去找水桶的樣子。
倪日咬了咬牙,搖頭道,「我實在想不出來了。」
「那算了。就這樣吧,等會兒別出聲,跟在我身後,好好的看,好好的學。」
「呃、是。」倪日有些奇怪。
按道理說,他與她算是敵對關係,她竟然肯帶他出山漲知識?
穗花忙問,「那咱們要進去了嗎?」
「不喲,我還有個寶貝沒來,再等等。」
還有個寶貝?
誰啊?
不一會兒,霍依騎馬趕來,匆匆下馬。
倪日對上霍依的視線,瞧見霍依頭上十二個大包,微微一愣。
霍依拱手道,「大人。」
阮輕艾問道,「來吧,月考的答案,交上來。鹽巴的問題如何處理?」
「原本我是想帶兵圍剿悍匪,但是洪旭山易守難攻,帶兵攻山不是上上策,死傷慘重不說,還會影響後面的招兵買馬。」
霍依一出口,引得倪日臉又漲紅的半分。
他說的內容與阮輕艾回駁他的,一模一樣。
這個男人是誰?
霍依?
好像有些耳聞。他是穩定溫城兵力的有功之臣,很受阮輕艾器重。
等一下,這次鹽巴的月考,她只給兩個人出了難題,一個是他倪日,另一個就是這位霍依霍大人。
難道?
難道他……
倪日又把霍依從頭到尾掃了無數遍。
難道他就是阮輕艾內定的繼承人?
這個霍依,他何德何能?能夠成為阮輕艾內定的繼承人?
也罷,正好有月考,他倒要看看他的答案是什麼?
阮輕艾問道,「既然帶兵圍剿不是上策,那你說吧,該如何解決?」
「如果可以的話,還是以談判為主。洪旭山悍匪是有主的,不必去找洪旭山悍匪商談,找他們的主子談話即可。能和平解決問題是最好不過的。再者,也可以去找隔壁臨近城主寫信求援,希望能夠得到他們的支柱。」
「求援之事,我已經寫信過去,收到的回信,全部是回絕。我畢竟不是溫城名正言順的城主,私自搶奪溫城,在他們眼裡是罪臣,那些城主們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支援我。」
「呃。」
「那麼和悍匪主子談判的話,要如何談?」阮輕艾再問。
霍依這表情像是又要去撞牆的意思,「看看姜老爺想要什麼,可以試著盡力滿足他……」
「哈哈哈哈……」阮輕艾爽朗大笑。
一群人都哽著嗓子眼,等她消停。
好不容易,阮輕艾收了笑聲,她從袖子裡,掏出一條紙尺,往倪日和霍依頭上都狠狠敲了一下,「全部不及格!有些小失望。走了,隨我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