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來借周家軍(四更)
「霍大人裡面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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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大門,還有小苑的門崗,也有人攔,得讓青國青城倆兄弟出來認了人才能放行。
霍依還是耐著性子等,他就聽見屋裡好像有吵鬧聲。
「啊——疼——」
是他家大人的聲音,霍依一下子就緊張了。
怎麼就疼了呢?傷口疼嗎?
「你大爺的!就沒麻藥嗎?給我上點麻藥呀!疼死姑奶奶我了。」
確實是傷口疼。
青國匆匆跑了出來,看見霍依就笑,「霍大人估計有的好等了。」
霍依忙問,「大人她怎麼了?傷口很疼嗎?」
青國無語搖頭,「哪次換紗布她不鬧騰?之前真的疼的時候,她喊不動。現在嗓門大了,越大就代表她傷口好得越利索了。是喜事。」
「啊?」還有這說法。
可他聽著心裡不舒坦啊,這眉頭擰在這邊就沒鬆開過。他就想過去親眼瞧瞧。
可男女授受不親,受傷的又不是手腳,是小肚子。
他哪有資格看?
霍依咬著牙,來回踱步來回踱步。
屋檐上出現了暗器發動的聲音。
青國側頭看了看,嘆了口氣,「姑奶奶你就不能走正門?非要走屋檐?」
紅衣女子在屋檐上飛來飛去,把暗器全給他們折騰光,然後掛著兩條白嫩嫩的腿兒,在屋檐邊晃啊晃。
「你家少主這是什麼壞脾氣?憑什麼不讓我進去見她?你們再不讓我見她,我天天過來把你們暗器全部絞爛。」
苑子裡傳來青城的聲音,「姑奶奶你理智一些。阮大人傷勢剛有好轉,驚擾不得。」
「哦,我驚擾不得,就你們家主子能驚擾得?瞧瞧他那笨手笨腳的,把我家大人搞得多痛?不會上藥就讓位啊!多的是人願意給她上藥。」
「……」
霍依聽著奇怪,「這姑娘,我記得好像是恆富公子身邊的侍婢吧?」
「嗯,是的。」
「哦,對了,她們倆是姐妹花吧,一個紅衣,一個白衣?那白衣女子呢?之前我見過她一面,搶了我一個糖葫蘆,換了一顆解藥給林將。」
青國聽了一怔,「你說什麼?她換了什麼東西給你?」
「蜘蛛毒的解藥。」
青國又是一怔,「確定是咽咽姑娘給林將的?」
「嗯。她人呢?我想替林將當面給她道謝。」
青國卻低頭了,囁嚅了句,「她已中毒身亡。」
一瞬間,兩個男人紛紛啞了嗓子。
「為何會中毒身亡?」
青國搖搖頭,「不知。嚶嚶姑娘從未跟我們提起她妹妹的事兒。」
可她們倆姐妹做的事情,隱隱約約,他們都已然知曉了。
解藥在手,給了大人一顆,給了林將一顆,獨獨咽咽姑娘卻是中毒而死。而且那天,倆姐妹過來的時候,嚶嚶也是滿身的刀痕。
他們也曾問過,可嚶嚶隻字不提,他們也就不再多問。
安靜為她葬了家妹,立了墓碑。也給她安排了苑落,讓她安靜住下。
住下是住下了,可這女人哪裡安靜得了?
一天到晚在他們屋檐飛來飛去,天天念叨著要叫大人出來陪她抓蝴蝶。
「哎——」
頭疼死了。
兩人進屋,瞧見嚶嚶落地和青城在打架。
青國看了看,呼道,「哥哥,手下留情些。」
青城急著呼道,「我再留情就要被她廢子孫根了!」
嚶嚶也道,「我需要他給我留情?你這是在小看我?」
青國嚇了一跳,因為嚶嚶轉手就往他這邊打過來,嚇得他也急忙拔劍應付,拼命護死自己子孫根。
霍依躲在角落裡,一動也不敢動,怕刀劍無眼。
大門終於開了。
落痕拉著臉呼喝,「鬧什麼?吵人休息!」
青國青城忙喚道,「嚶嚶姑娘,走走,我們去隔壁陪您抓蝴蝶?」
「哼,這還差不多!走走走,我要去抓蝴蝶。」
「……」
霍依挪到門口,拱手道,「落痕公子,我要見阮城主,有事商量。」
「站門口,喊著說話。」
見還是別想見。
霍依無語嘆氣,只能清清嗓子喊話,「阮大人!可還安好?」
阮輕艾笑著喊,「霍霍呀?我傷好了很多呢!就是有些小狼狽,不方便見你。你把紅包給落大爺吧,讓他拿給我。」
「紅包?什麼紅包?」霍依奇怪問。
「誒?探病不都得給紅包的嘛?你們這兒沒這習俗?」
還、還真沒有!
霍依腦子一轉,卻道,「哦,有的。紅包這就準備。」
霍依急忙掏了些銀錠出來,遞給落痕,尷尬笑笑。
落痕也尬得不行,嫌棄的瞪著這些銀子,拉著臉負手而立。
「你來找我有啥事哩?」阮輕艾仰躺著問。
「良緣刺殺一案有了眉目,主謀之一,倪嫣兒倪小姐。」
阮輕艾眼睛一閃,「哎呀?這妞兒第一次見就覺得她有點智商,可惜了,智商沒用對地方啊。主謀之二呢?」
「潘月潘小姐。」
「哈!她也算主謀?她頂多就是一把刀罷了!這倪嫣兒還想找潘月給她當靠山呢?是不是她被潘月護起來了?不讓動的那種?」
霍依點頭,「是的。」
「那你現在準備如何?」
「下官來借周家軍。」
阮輕艾明顯楞了一下,「周家軍?哎喲~~我家霍霍有點小厲害啊,竟然能想到這?等我兩日,兩日後,我要跟著你去。嗑瓜子看好戲。」
霍依嘟囔,「大人您傷勢未愈,不宜走動。對吧落痕公子。」
落痕跟著哼哧,「聽見沒有?他也說了不宜走動,你別想著下床。」
阮輕艾氣得直嚷嚷,「落痕你大爺的!你要把我軟禁在床上多久啊?我頭髮都快發霉了知不知道?」
「吵也沒用。」
「我不管!我不管!兩天後我必須要下地!」
「一個月後再議。」
「靠你妹啊!」
落痕氣惱進屋,直接砸門。
哐當一聲,霍依肩膀聳了一下,嘆了口氣,「哎。」
終究還是落痕大爺輸了,他頂多就拖了三天的時間。
五天後,阮輕艾扶著小肚子,被簡分攙扶著下了床,
噗——
阮輕艾一出門,一登場,就放了一串長屁。
她羞噠噠地嘟囔了句,「還是站著放屁舒服。」
「……」
屋外所有人都撇頭不敢看她,不是怕她尷尬,是怕自己尷尬。
「這言情小說里的女主角都不放屁不撒尿不拉屎的嗎?感覺真的非常不正常!我這種才叫正常!能吃就能拉,放個屁而已,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永遠是別人。」
簡分直點頭,「大人說得有理。」
也就簡分敢應呼。看看其他人,誰敢搭話?
講這種亂七八糟的話題!除了這對主僕倆,也沒誰呢了。